粉墨舂秋汪精卫_第11章醋海波澜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11章醋海波澜 (第2/4页)

来接?”

    “没有!我这次来,佛海不知道;所以也没有叫家里派车来接。”

    “那,”金雄白说:“那末,我送你,到哪里?”

    “我去看个同学。”

    “好的,走吧!”

    出车站上了金雄白的汽车,杨淑慧岂不及待地吐苦水,”你好久没有到南京来了。”她说:“知道不知道我跟佛海闹翻了?”

    “不知道。”金雄白非常关切地问:“为什么?”

    “自然是佛海太对不起我!我忍无可忍,决定请律师——”杨淑慧突然停顿;然后自责地说:“啊!我真起昏了,怎么会想不到你是律师,还要去请教别人。”

    “喔,”金雄白一本正经地问:“周太太,你是不是要委托我替你跟佛海谈判离婚?”

    “是啊!我不托你托谁?雄白,你肯不肯帮我打官司?”

    “我怎么能说不肯。而且我也没有理由推托;你这样的当事人,哪个律师都愿意替你办案。不过,周太太我有两点,要先说明白。”

    “你说,你说!”

    “第一、要正式签署委托书。朋友是朋友,法律是法律;你委托我,一定要照正常手续办。”

    “这不成问题。第二呢?”

    “第二、你既然委托了我,我当然以保护你的权益为唯一目标,法律问题有各种解决办法,只要达到目的,并不是非要进状子对簿公庭不可。你要把经过情形,真正意向跟我说得清清楚楚,不能丝毫隐瞒;我能替你尽心策划,达到你所希望达到的目的。”

    “对,对!”杨淑慧很高兴地说:“我真是运岂不错!刚好遇到你。说实话,我本来想请教蒋保厘,他太太是我同学。不过,我跟佛海的事,外人不大了解;有些话,我亦很难说得出口。遇到你,再好都没有;我没有什么碍口的话不能告诉你。”

    于是杨淑慧改变了主意,先是不想回家,等找到蒋保厘,采取了法律行动,给周佛海一个措手不及,然后再公开自己的行踪;此刻已无此怕周佛海知道了会设法拦阻的顾虑,尽不妨到家细细去谈。

    到得周家,金雄白派司机回事务所,关照帮办取来受任委托书;接着便听杨淑慧细诉经过。她要求金雄白,即夕赴京,代表她去跟周佛海谈判,倘或不愿与筱玲红分手,便须离婚;如果不愿离婚,请金雄白法院递状子起诉。

    在长达数小时的接触中,金雄白已经完全证实他的推测,杨淑慧那里真的想离婚?不过以此作为逼迫周佛海就范的手段而已。

    真意既明,事情便好办了。金雄白一诺无辞;让杨淑慧签了委托书,打电话定好了车票,便由周家径赴北站上车。

    听说金雄白的初步行动,完全符合预期的结果;周佛海的愁怀为之一宽。但未来的问题,还棘手得很。

    “雄白,”他坦率而恳切地说:“我跟杨淑慧是贫贱结合,情同糟糠;现在儿女都已成人,我在道义上、情感上,都决没有跟她分离的可能。”

    “这一点,我也看得出来。可是,以目前的情形来看,恐怕你非割爱不可。”

    “这个爱,实在割不下!我不讳言,我一生好玩,也遇见过各式各样的女人,可是从来没有像筱玲红那样出自衷心的爱过。”周佛海略停一下,用充满了感伤的声音说:“我的处境你是知道的,我的心境你总也能够想象得到;像我,前途茫茫,而眼前又有这么多难题目堆在我面前,如果我不能找到片刻欢乐,暂时忘却眼前,我的精神非崩溃不可。这片刻的欢乐,只有筱玲红能够给我;只要有她在我面前,我什么痛苦,都可以抛诸脑后;让我得到一个充分的休息,恢复勇气与精力,重新面对艰巨,从这个意义上说,筱玲红是我的一服心药。”

    “这服药的名字叫做忘忧草。”金雄白苦笑着说:“可是很难保全。”

    “你一定得想办法!”周佛海接口就说:“人人中年,垂垂将老;花月情怀,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而况,她已经有了喜,在良心上我更不能抛弃她;雄白,你无论如何得替我筹个两全之道。”

    “原来有喜了。尊夫人知道不知道。”

    “正因为知道了,才愈吵愈严重。”

    金雄白这时已想到了一个办法;定定神考虑停当,方始开口。他说:“如今只有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表面上你要跟筱玲红分开,而且一定要暂时忍受几个月的相思之苦,绝对不跟她见面;取得尊夫人的完全信任,才能图久长之计。”

    “嗯,嗯。”周佛海有些不置可否的味道。

    “这一点很重要!如果你办不到,我也只好敬谢不敏了。”

    “是哪一点?”

    “就是跟筱玲红暂不往来;一次都不能有例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周佛海明白,杨淑慧不会那么老实,相信他说话算话;一定还会继续派人跟踪监视,只要有一次藕断丝连的真其实据,那时恐怕真的演出一个夫起比离的结果。

    “好!”他下定了决心,”我答应你。”

    “就是以后恢复往来,也要加倍小心。”

    “我知道。”周佛海答说:“我已经想到一条路子;此刻也不必去说它。雄白兄,这件事我就全权拜托了。”

    “我尽力而为!只要配合得好,一定可以圆满解决。如今最要紧的是筱玲红要充分合作。”

    “当然!我现在就可以告诉她,你扮演的是怎么样的一个脚色;我叫她完全听从你的意见。”周佛海又说:“希望你回上海以后,能去看一看她。”

    “好,我一定去看她的。”

    于是周佛海接通了上海的长途电话,告诉筱玲红,金雄白就在他身边,只要听他的话,一切的一切都会很圆满。此外又叮嘱了许多话,十分周到。

    “幸不辱命!”金雄白很得意地说:“经过通宵长谈,我终于把佛海说服了,他决定放弃筱玲红。”

    “太好了!”杨淑慧笑容满面地说:“你的神通真广大。”

    “不过,筱玲红这面,佛海为了减轻良心上的负担,想多给她一点赡养费。”

    “钱无所谓,”杨淑慧很爽朗地,”不论多寡,请你全权作主。”

    “好。”

    “不过有一点,我绝不能承认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佛海的骨血。”

    “那当然!”金雄白答说:“要办,自然要办得干净;不能拖泥带水。”

    “正是这话。这件事,我全权拜托你,请你赶快进行。”

    于是,金雄白当天便照周佛海告诉他的秘密地址去看筱玲红。找到了地方,看准了门牌,一掀电铃,立即便听得狼犬大吠,过了一会,门上打开一个一尺长的小门,有个女佣在里面问道:“请问你找那位?”

    “我来看你们小姐。我是南京来的。”

    “贵姓?”

    “金。”

    “喔,请你等一等。”

    等那女佣一转身,金雄白从小门中看到一条狗,吓得心惊胆战;那条狗不知是什么种,身子有人的肩膀那么高,伸着长舌头向金雄白喘气。

    “请问,”这时是另外一个50许的老妇来答话:“你是不是金律师?”

    “是的。”

    “喔,部长关照过,请进来,请进来。”说着,”呀”地一声,大门开启。

    “谢谢你!”金雄白退后一步,”请你们先把狗拴起来。”

    “是,是!不要紧。”

    等把那条大狗,还有一条狼犬都撵到后面,金雄白才敢进门;看那老妇的衣着打扮,已猜到她的身分,但不能不问一声。

    “吴小姐是你什么人?”他指的是筱玲红;本姓吴。

    “阿玲是我的女儿。”

    “是吴太太!”金雄白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