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记_檀弓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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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弓下 (第4/7页)

,是一种用写有姓名的旌旗以表明是何人之枢的东西。因为死者的形貌已不复可见,所以用明族来作标志。因为爱他,所以将他的姓名写到铭上;因为敬他,所以对铭的制作严守规格一丝不苟。重,和后来的神主牌的作用是一样的。殷人做了神主,就将重和主连在一起;而周人作了神主,就将重埋掉了。葬前的祭奠,使用的是质朴无华的撰具,这是因为孝子的悲哀也是毫无掩饰的。只有葬后的吉祭,孝子才尽其敬神之心,使用经过文饰的撰具。不必问神灵是否果真享用祭品,孝子只不过是表现其严肃恭敬的心情而已。号哭时捶胸顿足’,这是悲痛至极的表现;但却规定了一定的次数,这是为了使孝子有所节制,不可乱来。解开上衣露出左臂,去掉异缅而改用麻束发,这是孝子在形貌服饰上的变化。心情忧郁,这是孝子悲哀感情的变化。除去修饰,就是除去华美。露出左臂,用麻束发,这是除去修饰的极端表现。但有时要露出左臂,也有时要掩好上衣,这也是为了节制悲哀。戴着缠有葛续的爵弃举行葬礼,这是和神明交往的礼节。所以周人戴着爵弃行葬礼,殷人戴着寻行葬礼。在亲人去世三天之后,应该设法让主人、主妇和总管喝些稀粥,因为他们由于悲哀过度已经有三天水浆不入口了,担心他们病倒。对于大夫以上之家,国君要下令他们必须进食。送葬以后返回祖庙号哭,主人是升堂而哭,也就是回到死者生前遇到冠、婚等事的行礼之处而哭;主妇则是入室而哭,也就是回到死者生前进行馈食供养之处而哭。孝子等人返哭时,亲友都要前来慰问,因为这是孝子最悲哀的时刻。回来以后,看不到亲人,的任何踪影了,亲人是永远消失了,有感于此,所以悲痛至极。殷人是在下葬以后就慰问孝子,而周人则是在返哭时前去慰问。孔子说:“殷人的做法太质朴了,我赞成周人的作法。”葬在北郊,头朝北方,这是夏商周三代通行的做法。这是因为鬼神要去幽暗之处的缘故。将棺下入墓xue后,主人将束帛等物放入扩中,这叫做赠。在此之前,祝先回去邀请充任虞祭的尸。返哭之后,主人和有关办事人员就去查看用于虞祭的牺牲。在孝子从墓地返回的同时,有关人员还要设几铺席,在墓的左边设祭以飨墓地之神。回来后,在正午进行安神之虞祭。下葬的当天就举行虞祭,是因为孝子不忍心有一天和死去的亲人分离。就在这个月,将不用尸的奠改为开始用尸的虞祭。到了举行卒哭之祭时,祝要致词说明,丧祭已经完毕,吉祭已经开始。就在这一天,开始以吉祭的礼数代替丧祭的礼数。卒哭的次日,在祖庙举行柑祭,使新死者的神灵附属于祖父。在将丧祭变成吉祭,一直到举行衬祭的过程中,一定要一天接着一天地进行,这是因为孝子不忍心死者的灵魂有一天无所归依的缘故殷人在周年练祭以后才举行柑祭,周人则在卒哭以后就举行柑祭孔子认为殷人的做法较好。

    国君去吊唁臣子之丧时,要让巫执桃枝扫除不祥;让卫士执戈保卫。之所以这样做之气,所以和对待活人的礼数不同。办丧事数,这却是先王不便子说明的了。祝执答帚,以避邪、是厌恶死人的凶邪另有对待死人的礼

    在丧礼中,葬前要先朝祖庙,这是顺从死者“出必告”的孝心。死者对即将离开故居感到悲哀,所以先到祖考之庙一一辞别而后启行。殷人是在朝庙以后就将枢殡于祖庙,周人则是朝庙以后就出葬。

    孔子认为,用明器殉葬的人,是真正懂得办丧事的道理的,器物倒也齐备,就是中看而不中用。多么让人痛心呀!死人而用活人的器物,那岂不近于用活人来殉葬吗?之所以把殉葬的器物叫做明器,意思就是把死者当作神明来看待的。用泥土做成的车,用茅草札成的人,自古就有,这就是明器的来龙去脉。孔子认为,发明用备灵的人,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而发明用俑的人则是个不仁的人。用假人殉葬,岂不接近于用活人殉葬吗?

    鲁穆公向子思请教说:“大夫光明正大地离开故国,故国对他仍然以礼相待,在这种情况下,故国国君死了,大夫奔回故国为旧君服齐衰三月,这是古来就有的礼节吗?”子思说:“古代的国君,在用人时是以礼相待,在不用人时也是以理相待,所以才有为旧君反服之礼。现在的国君,需要用人时,就像要把人家抱到怀里,亲热得无以复加,不需要用人时,就像要把人家推入深渊,必欲置之死地。这样对待臣子,臣子不带领他国军队前来讨伐就不错了,哪里还谈得上为旧君反服呢?”

    鲁悼公去世时,季昭子问孟敬子说:“为国君服丧,应该吃啥样的饭?”敬子说:“应该喝稀粥,这是天下通行的做法。但是我们仲孙、叔孙、季孙三家欺凌国君是出了名的,四方无人不晓。要我勉强喝粥,使身体变得消瘦,也不是办不到,但是那样做岂不更加使人怀疑我们的消瘦并非出自内心的悲哀吗,那又何苦呢!所以我还是照常吃饭。”

    卫国的司徒敬子死了,子夏前去吊丧,当时主人还没有举行小敛,他就戴着纽进去了。而子游前去吊丧,却是穿着常服。在主人行过小敛之后,子游就连忙出去,戴上续以后才返回号哭。子夏就问子游:“你这种作法是听到有谁这样讲过吗?”子游说:“听老师讲过,在主人没有改服以前,吊客不应戴经。竺

    曾子说:“晏子可以说是一个知礼的人了,礼的要害不过是个恭敬,而这一点晏子并不缺乏。”有若说:“晏子一件狐皮袍子穿了三十年,办理其父丧事时,只用一辆遣车,随葬器物也少,所以很快就葬毕返回。按规矩来说,国君遣奠所取牲体是七包,遣车也就应是七辆;大夫是五包”遣车应是五辆。晏子全不照规矩来办,怎么能说他是一个知礼的人?”曾子说:“在国家尚未治理好的时候,君子以照搬礼数的规定为耻。在国人奢侈成风时,君子就应作个节俭的表率;在国人节俭成风时,君子就应作出按照丰数办事的表率。”

    国昭子的母亲去世了,向子张请教说:“出葬到墓地后,男子和妇人应该怎祥就位?”子张说:“司徒敬子的丧事,是我的老师做司仪,男子和妇人分站墓道两边,男子面向西,妇人面向东。”国昭子说:“啊!别这样”接着又说:“我办丧事的时候,会有许多宾客来观礼。司仪由你来当,但是要宾客和宾客在一起,主人一方和主人一方在一起,主人这边的妇人就跟在男子后面一律面向西。”

    穆伯死时,敬姜作为妻子光在白天哭。文伯死时,敬姜作为母亲昼夜都哭。孔子评论说:“她真是个懂礼的人。”文伯死时,敬姜靠着他的床暂停哭声,说:“从前我有这个儿子,看他颇有才艺,想着将来会成为二一个贤人,所以也就从来没有到他办公的地方去观察。现在他死了,朋友众臣中没有为他掉泪的,倒是他的妻妾等人为他痛哭失声。如此看来,这个孩子,在接人待物之礼方面一定多有荒废。”季康子的母亲去世了,在陈列小敛所用衣袅时,连内衣也陈列出来了。敬姜说:“妇人不打扮,不敢见公婆,何况现在是外面的客人将要来到,怎么把内衣也陈列在这里呢?”于是下令撤去内衣。

    有子和子游在一块儿站着,看见一个小孩子在哭哭啼啼地寻找父母。有子对子游说:“我一向不知道为什么丧礼中有顿足的规定,我早就想废除这条规定。现在看来,孝子抒发悲哀思慕的感情应该就和这孩子一样,只要是发自内心,可以想怎么哭就怎么哭,还要什么规定呢!”子游说:“礼的种种规定,有的是用来约束感情的,有的是借外在的事物以引发人们内在的感清的。如果没有统一的规定,谁想怎么着就怎么着,那是野蛮民族的作法。如果依礼而行则不然。人们遇到可喜之事就感到开心,感到开心就想唱歌。唱歌还不尽兴,就晃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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