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武天_第十一章罂粟之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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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罂粟之秘 (第3/7页)

”心念方转,只听上面一个娇嫩清脆的口音应道:

    “爹爹,我来了。”

    柳鹤亭恍然忖道:

    “原来他已找到了他的爱女…”

    突见人影一花,跃下两个白衫长发的少女来,一齐向柳鹤亭盈盈拜了下去。

    西门鸥哈哈大笑道:

    “我这两个女儿,你还认得么?”

    柳鹤亭一面还礼,一面仔细端详了两眼,不觉失笑道:

    “原来是你们。”

    转目望向西门鸥,赞叹又道:

    “前辈果然将解药寻得了,恭喜前辈又收了两个女儿!”

    原来这两个白衫女子,便是被迷药所乱的那个南荒公子的两个丫环。

    西门鸥捋须笑道:

    “为了寻这解药,我一共试了七百多种草药,方知此药乃是来自西土天竺的一种异果“罂粟”为主,再加上金钱草、仙人铃、无子花…等七种弟草配合而成,少服有提神,兴奋之功用,但却易成瘾。”

    柳鹤亭已听得极是兴趣,不禁脱口问道:

    “成瘾后又当怎地?”

    西门鸥长叹一声,道:

    “服食成瘾后,瘾来时若无此物服用,其中痛苦实是骇人听闻,那时你便是要叫他割掉自己的鼻子来换一粒‘药’吃,他也心甘情愿。”

    他语声微微一顿,却见柳鹤亭正在俯首沉思,双眉深皱,目光凝注地面,却是在思索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

    半晌之后,柳鹤亭突地抬起头来,缓缓道:

    “若是有人,先将这种迷药供人用,待人成瘾后,便用此药来要协,被要协的人,岂非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西门鸥道:

    “正是如此。”

    柳鹤亭长叹一声,道:

    “如此说来,有些事便已渐渐露出曙光,只要稍加究讨,便不难可查出此中真象——”

    心念一动,突地又想起一件事来。

    改口向那西门叶、西门枫两人问道:

    “那夜在你俩房间下毒之人,你们可看见是谁了么?”

    西门叶摇摇头垂首头道:

    “根本没有看见!”

    西门枫沉思了一下,说道:

    “当时迷迷糊糊的只见一个人影,疾窜出去,由于光线黯淡,看不真切。

    但身形间还依稀认得,是一个子并不很大的人!”

    柳鹤亭听罢,频频颔首。

    西门叶柳眉微扬,面上立刻浮起了一阵奇异的神色,似乎有语欲言,又似乎欲言又止。

    柳鹤亭沉声道:

    “姑娘有什么话都只管说出就是。”

    西门叶秋波转处,瞧了爹爹一眼。

    西门鸥亦自叹道:

    “只管说出便是!”西门叶垂下头去,缓缓道:

    “那夜我们实在疲倦的很,一早就睡了,约莫三更的时候,跟随公子在一齐的那位姑娘,突地从窗口掠了进来——”

    她语声微顿,补充着又道:

    “那时我刚刚朦胧醒来,只见她手里端着两只盖碗,从窗子里掠进来,却一丝声音也没有发出,就连碗盖都没有响一响,那时书房里没有点灯,但借着窗外的夜色,仍可以看到她脸上温柔的笑容。

    她唤起了我们,说怕我们饿了,所以她特地替我们送来一些点心。”

    说到这里,她不禁轻叹一声,道:

    “那时我们心里,真是感激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就立刻起来将那两碗莲子汤都喝下去了。”

    柳鹤亭剑眉深皱,面容青白着道:

    “喝下去后,是否就——”他心中既是惊怒,又是痛苦。

    这时说话的语声,便不禁起了抖动。

    西门鸥长叹一声,道:

    “这种药酒喝下去后,不一定立刻发作…”

    柳鹤亭面色越发难看,西门鸥,又自叹道:

    “事实虽然如此,但她两人那夜吃了别的东西…唉!

    和你在一起的那位姑娘似乎人甚温柔,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历。

    她若和你一样,也是名门正派弟子,那么此事也许另有蹊跷。”柳鹤亭垂首怔了半响,徐徐道:

    “她这时已是我的妻子…”

    西门鸥一捋长须,面色突变,脱口道:

    “真的么?”

    柳鹤亭沉声道:

    “但我们相逢甚是偶然,直到今日…唉!”头也不抬,缓缓将这一段离奇的邂逅,痛苦的说了出来。

    西门鸥面色也变得凝重异常,凝神倾听。

    只听柳鹤亭道:

    “有一天我们经过一间荒祠,我见她突地跑了进去,跪在神幔前,为我祈祷,我心里实在感激的很…”

    听到这里,西门鸥本已十分沉重的脸色,便又一变,竟忍不住脱口惊呼一声,截口道:

    “荒祠…荒祠…”

    柳鹤亭诧异地望着他,他却又重地望着柳鹤亭,两人目光相对,呆望了半晌。

    只见西门鸥的面容上既是惊怒,又是怜悯,缓缓道:

    “有一回你似乎向我问起过西门笑鸥,是否他和此事也有关系,你能说出来么?”

    柳鹤亭点了点头。

    伸手入怀,指尖方自触着那只冰凉的黑色玉瓶——

    他突地又想起了将这玉瓶交给他的那翠衫少女——陶纯纯口中的“石观音”

    这其间他脑海中似乎有灵光一闪,于是他便又呆呆地沉思起来。

    西门鸥焦急地等待着他的答复。

    西门叶、西门枫垂首侍立,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静寂之中,只听房门后竟似有一阵阵微弱而痛苦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声音越来越响。

    西门鸥浓眉一扬,道:

    “这房里可是还有人在么?”

    柳鹤亭此刻也听到了这阵呻吟声,他深知自己的“点xue法”绝对不会引起别人的痛苦。

    为何这些人竟会发出如此痛苦的呻吟?

    一念至此,他心中亦是大为奇怪,转身推开房门,快步走了进去…

    灯光一阵飘摇,西门鸥随之跨入,明锐的眼神四下一转,脱口惊道:

    “果然是乌衣!”

    飘摇暗黯的灯火下,凄惨痛苦的呻吟中,这阴森的地窟中的阴森之意,使得西门鸥不禁为之机伶伶打了个寒噤。

    柳鹤亭大步赶到那七号身畔,只见他身躯虽然不能动弹,但满身肌rou,却在那层柔软而华贵的黑绸下剧烈地颤动着,看来竟像是有着无数条毒蛇在他这层衣衫蠕动。

    他粉红而丑陋的面容,此刻更起了一层痛苦的痉挛,双目半合半张,目中旧有的光采,此刻俱已消失不见。

    柳鹤亭目光凝注着,不禁呆了一呆,缓缓俯下身去,手掌疾伸,刹那间在这七号身上连拍三掌,解开了他的xue道,沉声道:

    “你们所为何——”他话犹未了,只见这七号xue道方开,立刻尖叫一声,颤抖着的身躯,立刻像一只落入油锅的河虾一般蜷曲了起来。而痛苦的痉挚之后,他挣扎着伸出颤抖的手掌,一阵剧烈伸手入怀,取出一方小小的黑色玉盒。

    他黯淡的目光,便又立刻亮了起来。

    左掌托盒,右掌颤抖着要将盒盖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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