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武天_第十一章罂粟之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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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罂粟之秘 (第2/7页)

以袍袖拂中了他助下的“血海”大xue。

    同一刹那间,那边三人,左面之人的一腿,踢中了迎面一人小腹下的“鼠蹊xue”

    迎面一人的右拳,击在了右面那人的鼻梁,右拳击中了左面那人的胸膛。

    迎面那人被柳鹤亭在身后一推,身形前扑,自肋下兜出的左拳,便恰巧击中了左面那人的咽喉,右掌五指,捏碎了迎面那人的鼻梁,而他的胸膛上却又着了人家右手的一掌!

    互殴之中,三人齐地大叫一声,身形欲倒。

    而那赤发大汉劈面向柳鹤亭击去的十数粒钢珠,便又恰巧在此刻击到了他们身上!

    于是又是在一声悲呼,三个人一齐倒下,——恰巧与发出铜珠的赤发大汉三十七号倒在一起!

    柳鹤亭目光一转,方才耀武扬威的“乌衣”此刻已一齐全都倒在地上,再也笑不出声了。

    他目中光芒一闪,微微迟疑半晌,然后一步迈到七号身前,俯下身去。

    左手一抬抓起他的衣衫,右后一把扯落了蒙住了他面目的黑巾,目光望处,柳鹤亭心中不禁一凛,又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七号的面目,竟然和方才的赤发大汉三十七号一模一样,没有眉毛,没有鼻子,没有嘴唇,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团粉红色的rou团,以及rou团上的三个黑洞——这就算是眼睛,和略具规模的嘴了!

    柳鹤亭反手一抹额上沁出的冷汗,放下七号的身躯,四下一转,将屋中所有“乌衣”的蒙面巾全部扯下!

    屋中所有的“乌衣”的面目,竟然全都只剩下一个丑陋可怕的rou团,一眼望去,满地的“乌衣”竟然全部一模一样。

    就像是一个人化出的影子,又像是一群自地狱中逃出来的恶魔!

    灯火飘摇,这阴森的地窟中,这赫人的景象,使得倚墙而立的柳鹤亭,只觉自己似乎也已不存在人间,而置身于地狱,若不是他方才也曾听到他们的言语和狂笑,再也不会相信这些倒在地上的“乌衣”真的是有血有rou出自娘胎的人类!

    寒风阵阵,自门外吹来,这等地底阴风,吹在人身上,比地面秋风尤觉寒冷。

    突地,随风隐隐传来一声大喝:“柳鹤亭,柳老弟——”

    第一声呼喝声音还很微弱,第二声呼喊却已极为响亮,显见这发出呼声之人,是以极快的速度奔驰而来。

    柳鹤亭心头一震,暗暗奇怪:“此人是谁,怎地如此大声呼喊我?”

    要知,此人无论是友是敌,此时此刻,都不该大声呼喊于他,是以他心中奇怪。

    此人若敌非友,自应偷偷掩来暗算。

    此人若是友非敌,在这敌人的巢xue中,如此大声呼唤,岂不打草惊蛇?

    他一步掠到门畔,门外是一条黝黑的地道,方才的门户,此刻已然关闭。

    他微微迟疑半晌,不知该不该回应此人,突听“喀得”一声轻响,一道灰白的光线,自上而上,笔直地照射进来!

    接着一阵中气极为充沛的喝声,自上传来:“下面的人,无论是友是敌,都快些出来见我我一面!”

    语气威严,颐指气使,仿佛是个君临四方的帝王对臣子所发出的命令,哪里像是个深入敌xue的武林中人!

    在未明情况之前所作的召唤,此等语气一入柳鹤亭耳中,他心中一动,想起一个人来,一定是他,除了他之外,再也无人有此豪气。

    只听蓬的一声,入口门户被一脚踢开,由下望去,只见一双穿着锦缎扎脚长裤,粉底挖云快靴的长腿,两腿微分,站在地道入口边缘,上面虽看不见,却已可想这人的高大。

    柳鹤亭目光动处,才待出口叫唤。那知这人又喝道:

    “我那柳鹤亭老弟若是被我等jianian计困于这里,你等快将他放出,否则的话,哼哼——”

    柳鹤亭已听出此人究竟是谁来,心中不禁好笑,又是感激。好笑的是,若是有敌人,就凭此人的武功,有败无胜,但这人语气之间,仿佛举手之间便可将敌人全部制服。

    但他与这人一面之交,这人肯冒着生命之险,前来相救于他,这份古道热肠,尤足令人感动。

    一念至此,柳鹤亭心头一阵热血沸腾,口中大喝一声:“西门老丈…西门前辈…”

    身形闪电般扑出门外,而地道入口上,同时掠下一个人来。

    两人目光相遇,各自欢呼一声,各各搭在对方的肩头,半响说不出话来。

    其间激动之情比多年故交,异乡相遇还胜三分!要知这人性情寡合,与柳鹤亭却是倾谈下便成知已,柳鹤亭亦是热血男儿,又怎会不被这份热情感动。

    一别多日的常败国手西门鸥,豪情虽仍如昔,但面容憔悴了许多,柳鹤亭脱口道:

    “西门前辈,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西门鸥搭在柳鹤亭肩上的一双巨手,兴奋地摇动了两下,放声大笑起来。大笑道:

    “这其中曲折甚多,待我…”

    笑声突一顿,悄悄道:

    “你不是被困在此间的么!敌人呢?”

    柳鹤亭心头暗笑,此间如有敌踪,被你如此喧笑,岂非早已惊动。

    此刻再悄声说话,也没有用,但愈是如此,才愈发现得这豪爽老人率真可爱,当下,微微笑道:

    “解决了。”

    西门鸥哈哈一笑,道:

    “好极好极,老夫想来,他们也困不住你!”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理所当然,却不知道柳鹤亭,已不知经历了多少危险与屈辱,方能脱出“乌衣”的魔掌!

    他大笑未了,突又长叹一声,道:

    “柳老弟,你我分别为时虽不长,但我在此时日之中,经历却的确是不少。

    我那恋剑成痴的女儿,自从与你别后,便悄悄地溜走了。

    留下一柬,说是要去寻找武林中最高的剑手,一个白衣铜面的怪客…”

    他黯然一笑,道:

    “我老来无子,只此一女,她不告而别,我心里自然难受的很,但却也怪不得她,只怪我…唏,我武功不高,既不能传授她剑术,却又要妄想她成为武林中的绝代剑手!”

    柳鹤亭暗叹一声,道:

    “这也怪我,不该告诉她。”

    西门鸥微微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接着道:

    “她年纪虽已不轻,但处事接物,却宛如幼童,如今孤身飘泊江湖,我自然放心不下,本想先去寻找,只是心里却又念着对你的应允,以及那两个中药昏迷的少女,我左右为难,衡量之下,只有带着那两个少女,转向江南一带。

    一来去觅讨这迷药的来历,再来也可寻找小女的下落。”

    他侃侃而谈,却不知柳鹤亭此刻正是焦急万分,屋中的“乌衣”犹末打发“飞鹰山庄”的事情更不知下落。

    忍不住干咳两声,随口道:

    “那迷药的来历,前辈可曾找着了么?”

    西门鸥仰天长笑道:

    “世上焉有我无法寻出答案之事。”突地双掌一拍,大呼道:

    “西门叶,西门枫,你们也下来吧,柳公子果然在这里!”

    柳鹤亭双眉微皱,暗中奇怪:“这西门叶与西门枫却又是谁?难道也认得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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