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四十二章经_请问力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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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力明 (第3/6页)

一推开门,人家这一圈在打麻将呢,一看是出家人“你干吗?出去出去!你们怎么进来了呢?”他误解了,他以为是化缘那些事。我们那时候学得脸皮也厚了,也能忍,不为他这个生气,说:“你看,我们是出家行脚的僧人,从这路过,想找个地方住宿。”还没等说完“去去去!赶紧走!”我一看,说大队能帮忙,这事它不太可能了,打扰人家打麻将,人家能留你吗?就出来了。

    刚到院里,那面又进来一个人,离老远就喊:“你们赶紧走,赶紧走!怎么进这里来了?”他是领导,离老远看着就来撵我们。后来,屋里也出来一个人,一看我们的装束“哎呀,这是真出家人啊!”他说是真出家人,但是那个领导已经发话了,不让呆,我们就走了。实际上,我们本意也不是想呆在那,咱就想证明这个事情就完事了。

    按道理来讲,不是人家不留。什么原因?就是那些冒充和尚的人给我们造成这种因缘,所以人家不留。那我们为什么又去了呢?我们为什么要行脚?就因为他给我们造成这种因缘,也是我们过去修道的业力所导致的,没有好好守戒,所以才出现他冒充我们的因缘。我们可能也是有妄语的地方,有不真的地方,由于这个因果的关系,所以就有人冒充出家人。出家人不好好修道,就造成这种因果。

    既然造成别人冒充僧人的因果,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应该再去努力把它改过来,用我的忍辱力来改变这种事实,改变这种因果,让人骂一骂、说一说,有时候教他认识真的出家人,把这事给扭转过来。你看,去了以后,目的一下就达到了,虽然他是骂我们,但是有的人认为:哎呀,这是真的出家人。平时走路,没有这个因缘,他不会在乎你的,他眼睛像没看着。你有这个因缘,他心里一思惟,他一说:“这是真出家人”这个忍辱力就能起教化作用。

    出来后又继续走,后来到晚上了,就是刚才我讲的,下毛毛雨了,这时候就是没地方休息,这怎么办呢?一看那面有个饭店,饭店有房檐,但是咱不能去饭店。饭店旁边有一个空房子,没人住,旁边那面还有住家。一看有空房,咱先在那歇歇腿吧,有个房檐也好。那时候有个房檐,我们甚至都可以在那住一宿,也做好住的打算。

    去了以后,不一会,那个主人就出来了,出来个年龄大的,说:“哎呀!你们在这住着啊,饿不饿啊?我给你拿点吃的。”我说:“不要吃的,不麻烦你,我们一天一顿饭。”还得给人讲一天一顿饭,你讲不吃就完事了呗?我怕他误解,得给出家人宣传这个。在那坐了一会,他就问:“你们干吗呀?”我说:“我们从五台山过来,先在这坐一会,休息休息。”

    过了一会,那个狗叫个不停。他人能让你休息,那狗不让,一个劲地叫。那小狗“汪汪汪”地,没有一嗓子停下来,哪怕停一会儿也行,它没有一嗓子停下来,就是一个劲地叫。那主人喊它,不让叫,那也不行。叫来叫去,最后把里面那个女主人给叫出来了,是这个老人家的女儿。那老人刚开始说啥呢?他说:“我这女婿不在家,出门了。”就是只有他女儿在家。他那意思就听出来了:我是来给看家的,不方便。他刚开始也有这种意思,怕我向他化缘什么的,做不了主。

    不管他什么意思吧,这狗就一个劲地叫“汪汪汪”叫起来没完。最后,女主人在屋里受不了了,出来了,说:“你们赶紧走吧,你看那狗叫得,嗓子都喊哑了,你们怎么还在这呢?”这么一吵吵的时候,对面那酒店也出来人了。一来人,那个老人也变得刚强起来了“你看看,我叫他们走,他们也不走。”那个饭店的人就问他怎么回事。后来,我这有点来气了,我就申明一下,说:“你刚才还问我吃不吃饭呢,还要给我拿东西,你不是允许我在这块吗?怎么又说是撵我走呢?”老人叫我说了几句,也不好意思了,就不吱声了。

    但是那个女主人出来了“不行啊,你们赶紧走,你看狗叫得多可怜啊,那嗓子都喊哑了。”后来我就说了一句,我说:“你怎么就可怜那狗,怎么不可怜可怜我们这些人?”她说:“对啊,这怎么回事?我怎么就可怜狗,怎么不可怜你们?你看你们多累啊,多休息休息。我这个心怎么这样想呢?”我一看,已达到目的了,咱们赶紧背包就走吧,我们俩就走了。

    这个因缘就是特别的殊胜,殊胜在哪呢?有人撵你。我也知道,有这个因缘,恐怕前面要有好地方。因为走道走出经验了,这是个因缘。但是那个心里还有点不平,让人说也是不好受的。最后还是有后悔的地方,你跟老人对付啥呀?说就让他说几句,你不说、不讲那个理不就更好吗?是不是?你跟那女的讲那个话干吗?主要是在讲话之前也做了好多思惟“我说还是不说?是不是应该忍下来,不说好?但是不说吧,又怕对她没有教化。你光对畜生慈悲,你得想到这个人比畜生还大呢,你也得慈悲。另外,你看到出家人,如果你不慈悲是有过失的。”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把这话说出来,选了半天也没选好词,就说:“你对狗慈悲,对人怎么就不慈悲啊?”就这么说了那句话。后来她还挺后悔,她说:“是啊,我这人怎么这样,我这个脑子怎么这么想呢?”达到教化的目的,我们就走了。

    走了不远,就看到一个村委会,那写着“街道办事处”有个门斗。我们的眼睛像直了似的,就奔那个门斗去了。一看没锁门,大门还没人管,这挺好,赶紧进里面,把那背包放下避雨。它后面通道有风,那也顾不得了,先避雨再说吧,先在那避避风,就在那眯着。眯上一两个小时,被风吹得,浑身冷得就受不了了。三面透风,你说还能好吗?再加上下着雨,雨还往里飘,房檐才多大啊?

    我想:“哎呀!这时候要有个房子该多好啊,有个小房子、空房子。今天被人撵,应该有个因缘,怎么没有因缘呢?就住这吗?都快晚上了,这么黑了。”这一抬头,看见门旁边就有个小房。我说:“性空,你看那里有个小房。”我们俩那个眼睛,就光看见避雨的地方,没看见小房。就像人光看着吃的,没看见旁边还有人看着。谁也没注意那小屋,就光看着这个房檐了。

    性空说:“我过去看看啊?”我说:“你过去看看有没有锁。”有锁不能进,人家主人在。如果锁被撬开或是坏的,就是旧宅,我们可以进去休息。因为啥呢?它就像一个人死了,没人管了,无主的房屋,按照无主的去处理,这个比较合适一些。如果那锁是新打开的,也不能进去。别到时候人家有东西丢了,正好你住了一宿,把你抓起来,你这就麻烦了,是不是?另外,人家没同意,还不合适。

    做这种思惟以后,就去看一看。当时那心里还担心啊“可别有锁头,有锁头我们今天还得在这坐着。”去了一看,锁头、门鼻,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废弃的门卫室。我们俩一看,这条件挺合适,就进去了。里面还有两捆芦苇,就铺上,还拿些搁炕里头。虽然玻璃有破的,掉下来了,我们给摁上,挡挡风,睡了一宿好觉。

    我讲这个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这整个的过程,行脚的过程就是个忍辱的过程。从一开始就得忍,有时候忍不下去你也得忍,忍来忍去,这个善缘就现前了。为什么忍呢?因为忍就是法,只要你顺着法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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