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胡同艳闻秘事_第四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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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第3/4页)

字,便顺口说了句:

    “Goodlucky!”

    “谢谢你。”

    吴少霖领了支票筹,随即转往“露妮西蓝”凯萨琳不在;坐在帐台中的,是她的表兄兼合伙人卡果可夫。招呼以后,吴少霖要了杯鸡尾酒,抽着烟静静地想心事。

    他想的是“乞巧数”以外,另行争取到的五百元。

    廖衡说过,他是凭本事吃饭,能多争到多少,都是他的好处;因此,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这笔余额,以廖衡做事的“上路,也一定会同意。

    问题是,每人一张七千五百元的支票,要他们各自退还五百元,这话在廖衡是说不出口的。

    盘算了一会,觉得只有一个办法,先将廖衡的事办好;放了他的交情,再作过情之请,他就无论如何要想办法了。

    打算停当,招招手将卡果可夫唤了来,放低声音,开门见山地说:

    “有个廖议员很喜欢凯萨琳;你能不能想办法?”

    “要问她自己。”

    “如果她同意;廖议员要我送她三千元;我现在就可以开支票给你。”

    说着,吴少霖取出支票簿,开好三千元一张,撕下来交了过去。

    “吴先生,”卡果可夫说:“支票我暂时收下来,如果她不愿意,原物奉还。”

    “不!”吴少霖很坚决地“一定要她愿意。”随即又将已收入口袋的支票簿再取出来,开了五百元一张说:

    “喏,这是我送你的。”

    卡果可夫稍为迟疑了一下,收了下来“今天不行,她有事。”他说:

    “最好早一天接头。”

    “行。”吴少霖问:

    “是跟你接头,还是直接跟凯萨琳接头?”

    “跟我接头好了。什么时间、什么地方,到时候我送她去。”

    “好!”吴少霖灵机一动“这样,为妥当起见,由我跟你接头。”

    “那就更好了。”卡果可夫问:

    “吴先生想吃点什么?我招待。”

    “等一下再说。”吴少霖问:

    “你们今天有什么好东西?”

    “有黑海的鱼子酱;高加索来的羊排。”

    “好!替我留两份、我请廖议员来吃饭。”

    “平老,”吴少霖说:

    “你要我送凯萨琳的三千元,我已经如言遵办。金风送爽,正是秋郊试‘马’的大好天气;不知道平老那天有兴?今天就来安排好。”

    廖衡以为他原先只是讨好的话,未必当真;不道居然很快地办成了,不由得翘起姆指夸赞:

    “老弟真是言而有信。”

    “平老交代的话,我当然如奉纶音。”

    “又把我当‘洪宪皇帝’看了。”廖衡笑道:

    “等我闲一闲再说。”

    “是。我随时听招呼。”吴少霖紧接着说:

    “平老交代的事,都办妥当了。不知道各处的回电怎么样7”

    “至少会来十个人。”

    每人五百,十个就是五千;吴少霖不由得绽开了笑容“好极,好极!不过,”他说:

    “平老,我有下情上禀。”

    “言重,言重!你说。”

    “平老说过,能多争到的,都归我;我把这话跟吴总长说了,他看在同宗的分上,帮我的忙,一票多加五百元,其实这也是拜平老之赐;不过要请平老帮忙帮到底。”“好说、好说。你还要我怎么帮忙?”

    “是这样的——吴总长说,票钱可加,不过要开在一起。”吴少霖说:

    “我想,请大家退出五百元来;这话平老似乎不便说。为难者在此。”

    “我懂你的意思了。”廖衡点点头,略一沉吟,开口又说:

    “还是我来顶名。你跟他们说,五百是我的好处,请他们开一张总票;我收了再交给你。”

    “是、是!这个法子妥当。不过,他们如果不相信,以为我从中出花样呢?”

    “叫他们开‘抬头’,写上我的名字。”

    “是。”吴少霖想了一下又问。

    “倘或他们拿这笔数目,开在原该送平老的总数里面?”

    “那就更简单了,我开一张支票给你好了。”

    “是,是。”吴少霖满面笑容地说:“我先谢谢平老。”

    “能帮朋友的忙,我亦很高兴。”廖衡问道:

    “吴老头看到京华日报,一定大发雷霆吧?”

    “那是一定的;他向来是草包脾气,等我一解释,也就没事了。”

    “你怎么解释?”

    吴少霖当然不便提那个“借干铺”的譬喻;只含含糊糊地说:

    “我说,廖议员不过遮人耳目;他是很够朋友的人,决不会做半吊子。”

    “不错。”廖衡点点头“我想他们亦决不会做半吊子。”

    “不会,不会!”吴少霖问:

    “平老晚上没有约会吧?”

    “有是有两个饭局,一个让我回掉了;另外一个到不到都无所谓的。”

    “既然如此,平老不妨就在这里吃饭。这里的厨子,据说是帝俄的御厨;李鸿章当年访俄,都吃过他的菜。”

    “呃,”廖衡问说:

    “年纪很大了吧?”

    “大概四十岁在右。”

    “那就不对了。李鸿章访俄是三十年前的话,莫非此人十岁就当御厨了?”廖衡笑笑说道:

    “老弟得着风,就是雨,别听他们乱吹。”

    吴少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不过手艺确是不错。”

    “手艺错不错,要试过才知道。”

    吴少霖心想,廖衡似乎不大信他的话;干这种买空卖空的勾当,信用最要紧,否则事情会变卦。为了挽回信用,他特为跑到帐台上去关照卡果可夫:

    “我替你们吹嘘了一番,今天的菜一定要好;否则,我面子丢不起。”

    “你请放心,我们刚从哈尔滨请到了一位大司务;有些难得的材料,就是他带来的。”

    “好!”吴少霖问:

    “有什么好酒?”

    “正宗的伏特加。”

    “伏特加太凶。别的呢?”

    “有很好的白酒;配白汁羊排正好。”

    吴少霖满意地走回原处,向廖衡说道;

    “有黑海鱼子酱,高加索羊排。”接着又说:

    “我刚才问过了,当御厨的是这里大司务的叔叔。”

    “那还差不多。”

    “不过,此人今天不在;另外有个大司务是哈尔滨请来的,手艺也很不错,回头清平老品鉴一番。”

    “我从没有想到你会说假话。老弟的忠实诚恳,我很欣赏。”

    “多谢平老。”吴少霖问道:

    “饭后想到那里去走走?”

    廖衡很想当夜便能一亲异国芳泽,但又觉得过于急色,为吴少霖所轻,因而答说:

    “我没有意见。”

    “要不要到胡同里走走?回头住在花君老二那里。”

    “不!”廖衡老实答说:

    “我要‘保存实力’,留待后用。”

    正在谈着,凯萨林回来了。一遭生、两遭熟,跟廖衡寒暄了一阵;由于华灯初上,客人络绎而至,忙着要去招待,不能多谈了。

    望着她婀娜的背影,廖衡不免浮起怅然若失之感。不过美酒佳肴,填补了他的心灵的空虚。

    果然,厨子的手艺很不坏,那客白汁羊排,让他赞不绝口。吴少霖相当得意,笑着说道:

    “平老现在知道我说话不假吧?”

    “凯萨琳已经回来了,我让卡果可夫跟她谈。”吴少霖说:“希望在那一天?”

    “不忙,不忙!”廖衡克制自己,装作无所谓似地。

    “平老既不愿逛胡同,那就只有两样消遣的法子,一样是打牌;一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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