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胡同艳闻秘事_第四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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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第2/4页)

来,指着大办公桌前面的椅子说:

    “你坐下来谈。”

    “是。”吴少霖拿出廖衡写给他的条子说:“议长,请你先看这个。”

    吴景濂一看便皱眉“要支交际费?”他问:“他有多少人?”

    “他自称‘十三太保’。”

    “真有十三个?”吴景濂问。

    “名单,他不肯交出来。这是无怪其然的;他怕我们这面自己个别去接头、不过,我相信不假。”

    “何以见得?”

    “他已经发电报出去了。京华日报的记者,就是从电报局得到了消息,才去访问他的。”吴少霖又说:“反正到领票的时候,总要露面的。”

    “这样说,电报局有他发电的名单?你拿我的名片去看吴总长,请他交代电报局,抄一份名单来。”

    “是、是!”吴少霖趁机奉承:“议长心细如发,我倒没有想到,可以跟电报局要名单。”

    “交际费你先替他领了去;旅费等人到了,点人头照支。你跟他说清楚,如果不到十个人,交际费照扣。”

    “请问议长,怎么扣法?”

    吴景濂想了一下说:“旅费就不发了;由他的交际费中,自己去付。”

    吴少霖心想,扣旅费就是扣他的钱。假如说来了九个人,每人四百,扣而不发,就少了三千六百元,非同小可。

    于是他说:“议长,我看戋戋之数,不必太认真。再说,旅费扣发,他就不肯打条子;会到处办报销,也是个麻烦。”

    “好吧?我刚才的话取消。”吴景濂提起笔来,在廖衡的条子上批了“照发”二字,交了给吴少霖。

    在会计处领到了支票,吴少霖随即又赶到甘石桥一百四十号,国会议员俱乐部,但见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吴少霖向空中使劲唤了两下,鸦片烟的香味,比前两天浓重得多,他知道曹锟的美梦,快要做成了。

    “少霖,少霖!”有个议院的同事,拉住他说:“大家都在找你。廖议员怎么闹这么一个笑话?”

    所谓“大家”当然是指筹备大选的钜头们;吴少霖笑笑答说:

    “别耽心,笑话免不了;大事误不了。”

    说完,他直奔上楼,到得东西第一间,排闼直入,王承斌、王毓芝、边守靖、熊炳琦、吴毓麟都在座。

    “报告诸公,”吴少霖将手中的支票一扬“廖议员十三票。吴议长先发了他一万元的交际费。”

    这句话先声夺人,大家对于廖衡与吴少霖的不满,立即消失了一半“宗兄,”吴毓麟摆摆手说:

    “坐下来谈。”

    这一坐下来,少不得又要将廖衡自虐的譬喻说一遍;最后谈到票价,也就是吴少霖来看“大家”的目的。

    “到了投票那一天,由廖议员约在一起吃饭;饭后坐汽车上议院,在车子里发支票,每人一张,见人付票。

    “你说他有十三票?”王承斌问。

    “是的。”

    “名单呢?”

    “名单在电报局。”“怎么?”下辖路、航、邮、电四大司的交通吴毓麟,诧异地问:

    “名单怎么会在电报局?”

    “只耍吴总长交代一句,名单马上可以取到。”

    吴少霖将廖衡发电召议员的原委,扼要说了一遍。

    “好!我马上派人去要名单。”

    “不忙、不忙!有这口事就行了。”王承斌问:

    “盘口怎么样?”

    “廖议员狮子大开口,每票一万二,他本人加倍。”吴少霖说一

    “我从下午六点磨到半夜两点,才磨掉四分之一。不过,我打算走一条内线,大概还可以打掉一点。”

    “磨掉四分之一,就是九千;就算再打掉一千,也还要‘桂花数’。”边守靖说:

    “老廖个人双倍倒无所谓,其余的似乎高了一点。”

    “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吴毓麟转脸说道:

    “宗兄,你请到餐厅去喝杯饮料;回头派人来请你。”

    等吴少霖一走,五个人都围到会议桌前,去看那张长长的国会议员名单,有把握画圈;正在接头画个三角;有问题的就打个问号。

    另外有张统计表,注明画圈的只有两百六十多;但正在接头的,却有四百开外,至于已接过头而有问题,也有五百多人。

    “法定票数五百八十五票,在接头跟有问题的,算它能拉到一半,大概两百三十票,加上没有问题的。勉强可望破五百大关,还差八九十票。”王承斌停了一下说:

    三这十三票是生力军,我看一定要拉。”

    “拉是一定要拉,”边守靖仍旧持着他原来的看法:

    “就是盘口太高。”

    “他的所谓‘一条内线’,不知是指甚么?”吴毓麟问:

    “另外是不是要付酬劳。”

    “那还不是窑子里的姑娘,要付酬劳也有限。”王承斌说:

    “各位看,是给吴少霖数目,授权他去谈呢?还是让他先去谈了再说?”

    “我看授权吧!”一直不曾开口的熊炳琦说:

    “事不宜迟,以早早定局为妙。”

    “好!”王承斌问:

    “数目呢?”

    有说八千、有说七千;最后折衷定了七千五。另送吴少霖五千,包括内线的酬劳在内。

    于是,吴毓麟亲自走来,找了僻静的一角,招招手将吴少霖找了来,将盘口都告诉了他。

    吴少霖自是喜出望外,他原来以为对方只会出一个“乞巧数”不想加了五百;另外还有五千酬劳,算一算是一万交际费,七千四的旅费跟出席费,再加上这五千的酬劳,光是经手这一票买卖,就落了两万多,油水不为不厚;而况还有额外的五百可以动脑筋。

    “吴总长,”他拍着胸脯说:“我去走一条内线,一定要把它办成功。”

    “好!五千元酬劳,你先到会计处去领;我会打电话交代他们。”吴毓麟笑道:“宗兄,你那条内线是什么?可不可以说给我听听?”

    “有何不可?”

    吴少霖本想说花君老二,话到口边,觉得不妥;花君老二也常到俱乐部来出条子,倘或问起,底蕴尽泄,会出麻烦,所以很机警地换了个人。

    “是东交民巷的一个白俄名叫凯萨琳;廖议员看上了。”

    “他刚刚才到,已经去寻花问柳了,”吴毓麟笑着又说:“宗兄,我说句话,你别生气;大概是你拉的马吧?”

    吴少霖脸一红,冷冷答说:“拉马只为拉票。”

    看他脸色,吴毓麟急忙陪笑说道:“是,是,只为了拉票。宗兄的辛苦,我们都知道的。”

    堂堂交通总长,用这种道歉的语气说话;吴少霖虽有点气,也立即消释了“都是为公。”他说:“我只希望大事办成,将来能有寸进。”

    “没有问题。”吴毓麟说:“等这回大事办成,如果想到我交通部来,我很欢迎。”

    “是。我先谢谢总长栽培。”

    “好说,好说。”吴毓麟问:“什么时候能听口音?”

    吴少霖身上从未有如此富裕过,两张支票一万五千元;先到花旗银行开立支票户头,行员用电话照过票,很客气地说:“吴先生、现在就可以领支票簿;你是想用中文签名,还是英文签名?”

    吴少霖考虑下来,觉得中文签名一望而知,如果有人要查他的财务情况,较易着手,不如用英文签名。

    “好,”行员取出来两张硬卡:

    “请吴先生留下签名式。”

    这时吴少霖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英文名字;心想最近运气不错,不如就取名“幸运”

    于是,用他自己的康克今金笔,在硬卡上签名:LuckyWoo。

    行员接过来一看,不由得一笑,这是洋人常用来为宠物命名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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