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妄言_第五回膏粱公子仗富势觅富贵姑妄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五回膏粱公子仗富势觅富贵姑妄言 (第6/8页)

要爬起来,盛旺忙按住,道:“不要怕,包你没事。”

    香儿此时又怕又爱,只说道:“你留心些,看仔细,我的肠肚要紧。”

    揸开腿,闭着眼,听他所为。盛旺虽急,也不敢冒失,将头在阴户门口左晃右晃,引得有些水出来了,然后慢慢弄了进去,往里一送,香儿哎呀一声。盛旺抽拽了十数下,他哎了十数声,也就毫无余剩。香儿觉得内中胀满,有乐无苦,用手摸了摸,已到了根,方才放心。盛旺见他安然无事,放心一阵乱扯。他久不会此物,只几十下就xiele。那香儿初逢巨物,工夫虽不长,也被他弄丢了。他坐起,一面穿裤子,向盛旺道:“你的这东西虽然长大,只是太快些,恐怕不中奶奶的意。”

    盛旺道:“不瞒你说,我又没有家小,遇着外头有来扒马粪的老婆,才捞着弄一下子,不然,是成年家不见屄面的。熬久了,故此完得快,要时常弄弄,我也还有一更天的本事,你到晚上看,就不是这样快了。”

    香儿拿着草上来,桂氏见他头发散乱,满面笑容,知他尝了美味来了。笑问道:“比你爷同大相公如何?”

    香儿笑道:“大是粗大好些,只是快得很。我问他,他说是熬久了,若时常弄,也还有更把天的手段,他叫谢奶奶赏,晚上定来服事。”

    桂氏笑问道:“果然大得难看么,弄进去怎么样?”

    香儿笑道:“看是果然不好看,及至弄上,也就罢了。”

    桂氏心中暗喜,不住出来看那日色,巴到掌灯,方上床脱衣。恰恰的姚步武走来,推辞不得,只得同他弄了一阵,身在此而心在彼。将及更尽,姚步武方才去了,只见香儿来说道:“盛旺来了好一会了,在那屋里呢。”

    桂氏道:“点着灯不好意思,你吹了灯带了他来。”

    原来盛旺在那屋里同青梅、绿萼、香儿更番大弄。香儿来叫他,也不穿衣服,赤身抱着衣服跟了来,走到床前。香儿道:“你们去罢。”

    他把衣服递与香儿,爬上床,掀开被,摸着了桂氏,赤身仰卧,他就爬上身。说道:“蒙奶奶天恩,小的来服事了。”

    桂氏不好答应。他摸着此窍湿瀌瀌的,捏着阳物送进门。有那姚步武的余精在内,滑溜至极,只两下便送到根。桂氏觉得内中极深处顶着,甚是有趣,他再抽将起来,一下一下捣着,更觉快乐。那盛旺活了二十多岁,不过同那些扒马粪的粗丑婆娘在那草堆上行乐而已,何尝经过这番境界,今在牙床锦被之中,搂着这娇滴滴香喷喷的美人,那兴致加增百倍,那里轻易得泄。桂氏先听得香儿说他甚快,犹恐中止,一时扫兴,不想他一口气就抽了千余,弄得心荡魂飞,丢了数次。真从来未历这乐境,浑身都酥软了。搂着脖子,娇声道:“你好本事,我来不得了,你歇歇着。”

    盛旺也就歇住,有几句笑话道:阳物粗雄,俨是铡刀把。阴毛硬劲,好似稻草须。周朝赢非子,牧马蕃息,得膺天子荣封;姚宅盛后槽,养马有功,竟蒙主母宠渥。王良当年,只能车上驾御;盛旺今日,更善被中聘驰。直弄得桂小姐,飘荡了意马心猿,低嘱那盛圉人,暂时且停缰驻马。

    桂氏叫他下来,在新枕上同卧。【阅之偶意一故事:明崇祯周后之父周奎,贱时为泥水官匠人,奉差建一府第,不胜辛苦,叹道:“我们费尽辛勤,不知便宜甚么人住?”

    后崇祯登位,立周后,后父奎,即以此第赐居之。盛旺费力切草时,焉能想到此时共枕也。】说道:“我的身子付了你,此后我但叫香儿来叫你,你就来,我自然暗暗的照看你。”

    盛旺道:“蒙奶奶这样恩典,小的杀身也感报不尽,只有尽力服事,尽小的穷孝敬罢。”

    桂氏着实爱他,一夜弄了数次,五更时才叫他去了。后来隔二三夜定叫他来一回,也常赏他些银钱。

    过了数日,素馨知道了,又见香儿三个满脸喜容,又带娇媚之色。他想,桂氏都弄过,安然无恙,方知此物以大为妙,不足为惧的,深悔前日之误。他走到马房,向盛旺道:“当日原是我看见了你的,对奶奶夸奖,才有这番奇遇,我是你开首的功臣你倒不谢我一谢?”

    盛旺也是乐得的事,尽力把他谢了一常他留心打听,但是香儿去约盛旺,他就上来上夜,以沐余波。桂氏笑问他道:“你如今怎么不怕了?”

    他笑道:“谁知这东西看着可怕,弄着是不怕的,自今放了胆,此后就见驴大的,我也不怕了。”

    桂氏大笑一会。桂氏一夜同盛旺弄过一度之后,两人睡着说话。桂氏捏着他的阳物,笑说道:“这东西可还有大似他的?”

    盛旺道:“别人的我倒也不留心,惟有大师傅,他常到马房里去出恭,我冷眼瞧见,他长虽比我有限,他软着比我硬的时候还粗,大约硬起来像驴子的粗是有的。”

    桂氏听在心里,次日偶然想道:“盛旺先几回弄得很受用了,弄过多次,不过如此而已,也就没甚趣,再粗大些,自然又有一种妙处,这和尚我家成年这样日供养他,拿他来当当差也不为过。【人家供养和尚,想就是要如此当差。】想了一会,道:“香儿嫩,这事做不来,除非激了素馨去,他是sao狼极了的,须得如此如此,任他甚么真僧,不怕他不破了戒行。”

    叫了素馨到跟前,说道:“我又有一件事叫你去做,你难道连香儿都赶不上么?”

    素馨道:“奶奶就说得我连他都不如,还好呢,真是老娘不如外孙,萝葡不如菜根了?”

    桂氏笑道:“前日叫你去你就怕,倒是他做了来。”

    素馨道:“那是我先吓了一跳,故此胆怯,我如今不怕了。”

    桂氏笑道:“盛旺说大师傅的那东西比他分外粗大,我想要弄他来见见,你依着我这样这样去行,定然成就,你若不放老辣些,事尚不妥,你拿裤子套了脸来见我。”

    素馨也笑道:“我去我去,若不把秃驴牵了来,我同他把命拼了。”

    且说那万缘和尚,他一个月中有十日在姚家来祝这日晚饭后,灯下独坐,正带了一本《灯草和尚》的小说来看。【这正是和尚看的小说。】看得yuhuo如焚,阳物胀得生疼,makou中不住流涎。正无可奈何,忽听叩门声响,走去开门,黑影里只见一个妇人,一手捧着个盒子,一手拿着一把酒壶,走进来说道:“大师傅把门关了来。”

    那万缘不知是甚事,把门闩了,同到屋里内。灯下看时,认得是素馨,说道:“大嫂你此时来何干,拿的是甚么?”

    素馨把酒壶放下,将盖子揭开,绝精致的几种荤碟,说道:“二奶奶说大师傅在这里自己静坐,叫我送这些酒肴来与大师傅消夜。”

    那万缘盘膝跌坐,说道:“阿弥陀佛,贫僧佛家弟子,从来不动五荤三厌的。快快拿去,不要污秽了佛堂。”

    【果是真僧决不做作,善做作者决非真僧。】素馨一屁股就坐在他旁边,对着他的脸,笑道:“师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