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妄言_第一回借梦开端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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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借梦开端2 (第3/7页)

问娘道:“方才两个人,一个说我月八子,是怎么说?”

    娘道:“他说你身子肥胖。”

    女又道:“那一个又说我好毛非,是说甚么?”

    娘不好说,谎答道:“看见你手上有几个疥疮。”

    女信为实。一日,母女往临家赴席,主人让他饮酒。女道:“我不敢吃,吃了毛非会痒。”

    故吃了不好过。】你请用罢。”

    笑嘻嘻反尽着让道士吃。道士见他这个sao样子,也有些耐不得了,望着他笑道:“你不吃只是让我,我吃醉了回不去,看你怎么样打发我?”

    他笑着道:“回不去就在这树底下睡。”

    道士道:“这园子空,没人做伴,你要肯陪我睡,我巴不得不去呢。”

    他把眼睛瞟了瞟,【sao态可掬。】笑着也不做声。【这个笑字也有刻不容缓之意。】道士又强让他吃了一杯,他推辞道:“我的酒实在够了。”

    【昔有一女子问娘道:“人开口就说酒色,酒是吃酒了,色是甚么?”

    娘不好答,说道:“色是吃饭了。”

    一日往亲戚家去,备酒饭相待。饮过数杯,再让他,他道:“我的酒够了,倒是色罢。”

    大约这姑子亦是此意。】道士看他那光景,也有了五七分酒意,脸上红红紫紫,眼睛饧瞪瞪,不住嘻嘻的笑。暗想道:“火候到了,下手他罢。”

    便道:“你既够了,我们歇一会再吃。”

    就站起身来,那姑子也便立起。

    道士佯醉,假装站不稳,往他身上一倒。小姑子当他醉了,上前一扶,道士就势扑到他怀中,刚刚的嘴对了嘴,亲了一下。【有一旧笑话:一男子途遇一妇,上前搂住,亲了一嘴。妇人大怒。男子道:“奶奶息怒,我恐你要如此耳,在我何须如此。”

    大约道士亦恐姑子要如此耳。】姑子笑着将他拧了一下,道:【狼极。】“我好意扶你,你倒这样不识相。”

    【好意扶他者,原图此好意。】道士一把搂住道:“既承你好意,我再亲几个。”

    那姑子只是笑着推,也不动怒。道士见事有可成,就伸手要摸他下身。【道士要享用馒头了。】他用手拦着道:“我叫起来,你就干不成了。”

    道士那里听,把他抱住,放倒在褥子上,【此时才正经用着。拿来与道士垫坐的,反是自己垫着睡。不知先拿来时是有意否?】压在身上,连亲了几个嘴,道:“你同我相与,【也有要做朋友之意。】我有大好处给你,补你的情。”

    那姑子也情动了,不啧声。

    道士趁势扯他裤子,他再要假掩时,已被褪下,露出肥臀来了。他只闭着眼笑。道士忙取rou具弄将进去,肥美至极,一连几耸,尽没至根。【一部书若许jianian夫yin妇,却以一尼一道开首,见此辈能持戒律者少,大书之,为彼等下铖砭耳。】道士伏在他身上也不动,那姑子见他弄进去之时也不多大,过了一会,里面翻滚热起来,胀得满满的。那guitou在内中如蛇吐信子一般,不住乱戳,麻痒难当,嘻嘻的笑个不祝他初尝这种异物,顷刻就丢了一度。道士把阴精吸了个干净,定了一会,又是那样乱钻起来。只见他屁股扭着,两眉皱着,似有些难忍的样子。朦胧着眼睛只是笑,不多时又丢了。道士觉得这一次阴精更多,吸了个畅快。那姑子一连丢了两次,浑身痛快,说道:“够了,【酒够了用色,色够了用何物?】拔出来歇歇罢。”

    道士笑着道:“粘住了,拔不出来了。”

    他道:“你让我歇歇透透气,怎么只是皮脸?”

    道士道:“你就拔了。”

    看他两手推起道士来,屁股往后褪,果然阳物在阴中胀满了拔不动。姑子急了,道:“这怎么样好?你使些力拔拔呢。”

    道士笑道:“我没力气,你上我身来,用力拔了看。”

    抱着他一翻身到了上面,骑在道士身上,【先是道士骑驴,此时是尼姑骑牛,趣。】两手按着道士肩上,双膝跪住,尽力往上拔,粘得死紧。他把屁股乱扭混扯,撑得阴门生疼,也拔不出来了。【道士后与昌氏交接,并yin姚宅诸妇,再未见如此。独这姑子如此者,何故?他两个是开首的jianian夫yin妇,谓他链在一处如狗之交耳。借此两个骂尽一部书中之jianian夫yin妇皆是狗之一类,故后不复写。】道士道:“你且睡在我身上,少刻自然会出来,你急得是甚么?”

    他只得伏下身子,道士把他搂紧,叫他伸过舌头来,紧紧含祝阳物在屄中又是一阵混钻,觉得他舌尖冰冷,又丢了一度。里面阴精更盛,道士吸得他兴足了,放了一口气,道:“你再拔拔看。”

    他探起身子,屁股加力,往上一抬,听得不洞一声响,好像小孩子们唧了一个水泡,早已拔出。【小说中之写yin事多矣,未有如此奇喻。】姑子把他阳物一看,吓了一跳,长有七寸多些,根子底下粗不过一围有余,上半截竟像一根大菜瓜。所以内中塞满阴门,却胀得不痛。【此所谓一个小圆红门,里面倒宽敞也。】先是他闭着气,其坚如铁,阳物粗,阴门小,就如狗链帮一个理,【恐人看不出,特特提明,余前评是否?】故此拔不动。放了扭,略绵软了些,所以一拔就出了。姑子道:“你怎么有这么个稀奇东西?先也不多粗,怎么一会就长成这么个碜样了?”

    道士道:“我是炼成的活宝,可大可小,先起弄时一送便入,着了阴气就长大了,它是就着女人阴户长的,女人内中多深多大,它就长多粗多长,就是没有破身的女儿也弄得,就是任你多深多大的阴户也弄得。”

    那姑子喜欢得两手捧着,【写出爱极】细细赏玩了一回,不忍释手。道士道:“我也见过许多妇人,你的这件东西也是一个宝贝。”

    姑子笑道:“这件扁东西那个妇人没有一个?怎么见得我的是宝?”

    道士道:“别的妇人弄头一次,阴精都盛,第二次就少了,第三次还有没有的,间或还有受不得的,你的一回多似一回,再吸不尽,岂不是宝?”

    姑子笑着穿上裤子,重又热了酒来,二人不像先了,搂肩并坐,亲亲热热的,一递一口。

    吃了一会,日色将西,道士笑着道:“多扰你的宝物了,过几日再来看你。”

    起身要去。姑子也笑道:“不堪匪敬,免劳道谢。你这去,几时来?银子带了去。”

    【一丝不漏,所以为妙。】道士道:“那银子送你盘缠罢,我不过五七日定来看你。”

    那姑子依依不舍,送出庵门,道士去远了,他还站着目送。远远见有人来,他才缩了进去收拾。

    这道士隔着六七日又来望他,【已伏后,要过七日,方才又采得也。】就带了下酒之物,大袖笼来同饮。饮得兴浓,就在花下做一出。【这一名,名为花下佳期。】后来花谢了,就在他禅床上做了快乐窝。他爱这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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