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妄言_第四回访名娃初谐鱼水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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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回访名娃初谐鱼水2 (第4/8页)

,关着那一条筋?你若肯容情,我把你娘儿两个当做素珠,一串儿穿起来。你说我的东西怕他禁不得,我想有其母必有其女,你的这件宝货难道生成的这样大?也不过是我揎开了的,你恐我吃白食,故有这些推托。”

    遂在腰间掏出那封银子,打开道:“五十两细丝相送,你总成我一总成,我后来还重重的谢你,岂不强似他前日接那穷鬼?”

    郝氏道:“还提他呢?我只接了梅相公的一两东道银子,被他吃了两日去还不打紧,女儿白白的陪他睡了两三夜,一个钱也不见。”

    竹思宽道:“可又来,只许他白接人,难道你就叫他留不得我?”

    郝氏道:“这丫头情性古怪,只好等他那一日欢喜的时候,我慢慢的对他说。他若肯依,就是你的造化。【极写老鸨之丑恶。见了银子,连亲生女儿都不惜了。】有一句先要断过,这不过只许你尝尝滋味,不要说得了甜头,恋着他,撇了老娘,我把你的rou零碎咬了下来。”

    【身上的rou零碎碎咬下来还罢了,若将阳物也零碎咬下,何处再觅此如驴之具?】竹思宽道:“我原不过想尝尝,怎敢得新忘故,你但请放心。”

    竹思宽昨夜同火氏未曾尽兴,方才又张见钱贵那番举动,此时手摸着郝氏的老阴,说了这一会话,总未离手,抠枢挖挖,满手淋淋漓漓。动火之甚,抱住了郝氏,道:“承你慨诺,我且先谢谢媒仪。”

    郝氏被他挖得难过,也正想他这种谢仪,同脱光了,架起两足,弄将起来。他二人一个是驴肾般的阳物,一个是皮袋样的阴门,这一场非同小可,那样结实的金漆榆木床,还摇得格支支乱响,两个帐勾叮叮咚咚,一个阴户捣得瓜瓜答答。

    财香在隔壁房中听得好生难过,走到窗下,张见他床上枕头推在半边,郝氏平平仰卧,像是浑身被他捣酥了,四肢张开,宛然是一个大字。【奇想像形。】竹思宽还横舂竖捣。财香见他两个的那样子,笑得肚疼。他二人耍够两个时辰,方才歇手。竹思宽要求他做媒,把吃奶的力气都拿出来奉承了。他这一下,叫他把银子收了,又恳求他去看看缘法。郝氏得了他的银子,又被他弄得浑身痛快,推辞不得。叫他坐听佳音,遂走到钱贵房中。

    那钱贵因与钟生订了终身之约,心中欢喜,诚于中,形于外,未免那喜色就露于面上。郝氏见他喜气洋洋,心中也暗喜,便道:“儿呀,我看你一脸的喜色,大约是有喜事临门了?”

    钱贵道:“儿处在这活地狱中,有何喜事?”

    郝氏道:“事倒有一件,你若肯依从了,也是件小喜。”

    遂将竹思宽送了五十两银子,要请他歇一夜的话说出。钱贵不等地说完,大怒道:“这奴才,连畜生都不如了,他与母亲相处了多年,怎么又想起我来?这猪狗不如的下流,该拿驴粪塞他的嘴。我自幼见他是个添疮舐痔不端的小人,【此一句是暗含着总成铁化来时】屡屡要辱骂他,因他是母亲相知,我看母亲面上,容忍多次。他今日反这等无知妄想,放这屁起来,我当与他性命相搏。我虽眼睛看不见,我若听得他声音,遇着这大胆的猪狗,与他誓不俱生。”

    千小人,万匪类,骂不绝口。那郝氏恐竹思宽听得,恼了不来怎处?便道:“你不肯便罢了,何必这等破言?”

    忙抽身出来。

    原来竹思宽正在房门外,一团高兴来听好消息,谁知被他骂得狗血喷头,郝氏怕他羞怒,忙拉他到房中陪话,道:“那丫头娇养坏了,嘴不值钱,你宰相肚里好撑船,【他肚里未必能撑船,胯下倒有一个大篙杆。】看我薄面,不要记怀,我替你陪礼。”

    叫财香收拾酒肴来与他消气,又将银子还他。道:“你请收回罢,我没福要你的。”

    那竹思宽如何舍得撇了郝氏这个对子,便道:“你女儿不肯,你是肯的,银子就送了你罢,叫我拿去了那里去?”

    郝氏也就笑纳。

    二人吃到天晚,上床。竹思宽道:“你女儿的恶口骂我,我且拿你的屄出出气着。”

    使出蛮力,足足拿郝氏出了半夜的气,捣了个无数。郝氏心中暗暗感激女儿了不得。竹思宽把力气也费尽了,睡下想道:“妇人中贤慧的太贤慧,泼赖的太泼赖。铁家娘子那样温柔娇媚,【以偷汉妇人为贤慧,为温柔,非此等下流人无此异想。】这妮子看他也还好,谁知这样可恶?真是:鼠狼未获得,空惹一身sao。我还是串通了老屠,把小铁引了出来,同他娘子去亲热是正经。”

    想了一会,一觉睡到日出起来,别了郝氏,往屠家去了。

    此后钱贵但是听得竹思宽来,便在房中大骂。你道钱贵果是为要来嫖他的仇恨么?自从竹思宽合了铁化来梳笼了他,直恨至今。碍着母亲发泄不出,恰遇有这个因头,把这数年的郁气都发了出来。且他要杜门守贞。先撒个泼样与郝氏看看。后来竹思宽要来看郝氏,悄悄的瞒着他。郝氏又嘱代目,但是竹思宽来,不要告诉他。钱贵见他许久不至,才气摊了。【所以后来钱贵嫁了钟生,郝氏招了竹思宽,竹思宽再不敢上他家的门。就是此时结下的仇恨,这是后话。】再说那火氏自经了赛敖曹之后,虽弄得阴门肿裂,他不以为苦,反心中私喜道:【因今日不为苦而反为喜,所以后来方死于此也。】“不意天地间生此异物,若阴门不痛,内中之乐自然不可言荆”

    过了数日,肿消痂退,依然好好的一个妙牝。【恐未必似当年日之妙矣。】心中想道:“虽然不肿痛了,若仍然还弄不得,岂不枉受了这番苦楚,我何不去试他一试,才可放心,”

    遂走上楼上,将裤子脱下,睡在床上,用手指抠挖。竟是一个大窟窿,与当日那一条细缝大不相同,甚是得意,【火氏虽得意,铁化若试着,甚不得意。】想道:局面有些好了,但得个甚么试验试验才妙。满屋顾盼,忽见壁上挂着两个槌痒的花梨棒槌,【第二回内斜楼上摆设之痒槌,此时才用着。】有鹅蛋大小,比蛋略长些,一个大指粗的把儿。忙起身取下一个来,用手箍了箍,道:“这个与他的差不多粗细,若这个弄得进去,他的也就弄得过去了。”

    遂用许多的津唾,将棒槌润湿自己的阴门,内外也用上许多,仰卧着,跷着腿,揸得开开的,拿着往里面塞。虽觉有些难入,却不甚痛,想道:料不妨事。手腕用力往内一送,一下攮了进去,似乎微有疼意,摸时已全然入内,只剩个把儿在外。大喜道:“好了,这次却弄得了。”

    复沉思道:“宽处容下了,但他那长得利害,内中容不得怎处?”

    又想了想道:“有了,到临弄时叫他放入,只尽我里边,到了底。剩在外的,拿汗巾裹住,便无碍于事。”

    笑道:“我的道场虽排下,不知几时才遇得着这和尚。”

    【穷道场,只用一个和尚。】他摆弄了一会,有些火动,就拿那槌儿一出一进的抽。

    正弄得有些趣味,那狗在胯下摇着尾,将鼻子混拱。因棒槌塞在户中,他寻不着门,在腿缝中添几下,又在粪门上添几下,或在手上也混添添,【狗之知乎,汝之情人将弃汝再取竹思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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