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衫花满楼_第二十七回天泉古蓝衫花满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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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回天泉古蓝衫花满楼 (第2/3页)

?在下欲将火堆移于刑台上,将他几人烤熟、烤焦为止。”

    夏云燕在江湖道上号称“绿蜘蛛”虽素来为人狠毒,听到这儿也不禁打了个冷战,她黯然一笑,摇了摇头道;“不行,这几个都是帮主点着名要的人物,不能让他们轻易死在这儿。”

    曹青云道:“既如此,便由夫人把他们带走就是,不过,那个‘铁罗汉’?…”

    “自然任由阁下处置。”

    夏云燕迟疑了一下,道:“亦不妨让他们几个陪陪绑,也好消消他们的锐气。”

    曹青云大喜,转身叫道:“来人哪,备上酒菜,给夏堂主几位贵客接风洗尘。”

    陈永良凑近夏云燕身边轻轻说了几句什么,夏云燕不禁喜上眉梢,又对曹青云道;“曹大侠,那个清瘦的年轻人叫耿兆惠,乃太湖十三连环坞‘混海金鳌’孟通渊的属下,孟通渊已投靠红衣帮,亦不妨顺便赏他口饭吃。”

    “但听夏堂主吩咐。”

    曹青云当即命人去给耿兆惠松了绑。

    几人便在离刑台数丈外的八仙桌旁你推我让地吃喝起来。

    花满楼、秦丽蓉、郑化成和高庆及他的那个属下被绑在刑台上,眼睁睁地看着人家喝酒、吃菜,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直到这时,花满楼才知道自己竟已懵懵懂懂地进入了四川境内,也就是说,他在那辆车里不知不觉走出了近千里路。

    他心里暗暗吃惊,从被迫坐上那辆马车直至来到天泉古洞,起码已经过了三天时间:他奇怪自己为什么直到现在才真正清醒过来。

    他离郑化成较近,心思一转,冲着对方笑了笑,道:“郑大侠,你一直和那位骗得人家赏一口饭吃的、太湖十三连环坞的主儿在一辆车上吗?”

    郑化成显然意识到了花满楼想问的究竟是什么,赧颜一笑,道:“我也只是在刚刚被拖上车去的时候知道和他在一起,再次醒来便已进了这个山洞。”

    “依我看,事情并非象夏云燕所说的那么简单——赏他一口饭吃——只怕他已经和红衣帮连通一气是真。”

    “你这话很有道理,不过,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不想轻易怀疑别人,即便他已经和那些人在一起吃喝。”

    “呃、你再把事情说得详细些。’

    “正如咱们在洛阳牡丹宫里初次见面的时候那样:我们需要朋友,尤其是在当前这种情势下交朋友就显得更加重要;想交朋友就不能在刚刚认识的时候便怀疑人家。”

    花满楼“呵呵”一笑,道:“没想到你还记得那些话。”

    郑化成也笑了笑,道:“就因为我交上了你这个朋友,我才更应当记住这些话。”

    郑化成忽然把声音压得很低,迟迟道:“花大侠,你的身体和你表现得完全一样吗?”

    花满楼诡秘地笑了笑,道;“你看呢?”

    “据我看是完全一样的,”郑化成说这句话时,眨了眨眼。

    秦丽蓉听着他们的对话,竟忍俊不住,笑出声来,喃喃道:“不,我看还是说天衣无缝更加确切。”

    高庆在一旁怒目叫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说笑。”

    秦丽蓉小嘴一撇,道:“我们说笑我们的,碍你什么事了?”

    花满楼道;“秦小姐,不要和高大侠这么说话…”

    “为什么?”秦丽蓉打断他的话,道:“如果不是他,我们又怎么会到了这儿,我恨他,他被自己的同门绑在这儿是活该;即使我能脱身,也不管他!”

    她说这话是给花满楼听的——

    她完全相信花满楼有能力把自己解救出去,却又未雨绸缪,提前告诉他:到时候不管高庆。

    花满楼即刻听出了她话外之音,心里有些不以为然:

    据眼下情况分析,高庆是因为要对付红衣帮才把他们误捉到这里来的,可以说非敌是友;而自己想借助夏云燕等人的车混进红衣帮总舵的计划跟见已莅破产,高庆身居四川,又与红衣帮有仇,即使不能成为朋友,最起码也是一个极其有用的人。

    有用的人和朋友相比,毕竟前者实际得多。

    但听高庆淡淡一笑,道:“我诚心实意地希望你们能及早脱身出去;不过,落在活骷髅的手里,何况又是在天泉洞中,即使你是武林一流高手也势若登天。”

    秦丽蓉正待说话,却听花满楼已抢着说道:“依你这么说,令师兄是武林绝顶高手了?”

    “我并没说他的武功如何如何高,而说的是天泉洞,你们绝难相信这洞里的任何地方随时都可以出现毒雾,使人防不胜防。若非本门弟子,只怕任何人也只能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危言耸听…”

    秦丽蓉正待说下去,但见花满楼冲着她眨了眨眼,她即刻闭嘴不说,把后面的话生生咽回肚子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听花满楼的话,莫非仅仅是因为企盼他把自己救出去?

    不,那是件还没有发生的事,尚不足以支配她的思想,她恍惚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对眼前这个花满楼产生了一种依赖心理——

    她为自己的这种依赖心理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但见花满楼显然是在有意逗高庆说话,笑了笑,道;“高大侠.贵门使的是什么毒物,居然这么厉害?”

    “其实,这是本门的隐密,不合告诉外人;不过,咱们几个待一会儿便要共赴黄泉了,我就是说了也无妨——死人的嘴里最适合于保密…”

    “什么,你已经把我们当成了死人?”

    “暂时还不是死人,不过,也只是比死人多口气而已。”

    “你当真这么认为吗?”

    “再过片刻,你就知道我说的一点也不错。”

    花满楼毕竟是个年轻人,年轻人便难免血气方刚,他潜运内力,准备挣脱绳索,把自己是否肯定将要变成一个死人亮给对方看看,然而,正在这时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得、得…”细碎的蹄声。

    曹青云虽在那儿陪着客人喝酒,却没放松警惕,听得外面动静,筷地瞵身而起,掠近洞口,屹立一块兀石上,冲着洞外厉声喝道:“外面来的是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但听那“得、得”的蹄声越来越近。

    黑白无常用目光征得夏云燕点头,各持兵刃向洞口掠去——

    他兄弟适才并没发觉,此刻运气发功,才觉体内真气难继;武功较之平时便打了几成折扣。

    陈氏兄弟暗自心惊,但见曹青云笑了笑,道:“二位贤昆仲只管一旁歇息,在天泉洞里还不劳二位出手。”

    他话音甫落,向那几个属下挥了挥手;那六名灰衣人应势而动,人影连闪,在洞口几个石笋后面隐住身形。

    花满楼看见他们的身法,已知这几个人武功均非泛泛,不禁为外面来的人担心。

    就在这时,只见一匹又高又瘦的白马由洞外走了进来。

    这匹马瘦得实在可怜,根根肋骨清晰可见,实在令人想不迭这样的马竟还能活下来,更令人难解的是,居然还有人骑它。

    而骑者恰恰与马匹是天生的一对儿:鹑衣百结,佝偻着腰,看不清面孔。

    只见那马走进山洞仍末停下,就好象是匹瞎马,更怪的是那位骑者也宛若毫无知觉,仍稳稳坐在马上,一动不动。

    江湖道上奇人异士颇多,此人敢闯进天泉洞来便足以证明他不是个泛泛平庸之辈。

    花满楼迟疑了一下,冲着高庆问道:“高大侠,这人分明视天泉洞如无物,你可知他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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