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衫花满楼_第三十一回仁者至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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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回仁者至仁 (第2/3页)

说话,偏你多事;也罢,便由你说。”

    麻脸汉子吓得面无血色,呆住了;精壮汉子暗中拔出一柄匕首,倏地一式“叶底偷桃”戳向那个少年小腹。

    但听那个少年喝道“倒霉的是你!”

    精壮汉子闷哼一声,握腕急退,匕首已到了那个少年手里。

    那个麻脸汉子见机得快,趁机挚出一对亮银鸳鸯钺,施了招“双龙搅柱”分攻对方上、中两路。

    此刻,双方距离极近,麻脸汉子出手又快又狠。

    但见人影闪动,麻脸汉子只觉肩头上一股力道推来,不由自主地转了半个圈,一对银光闪闪的鸳鸯钺竟然攻向自己的同伙。

    两人都吓一跳,跃开数步,怔了一瞬,掉头就跑。

    “站住!”

    喝声中“铮”然声响;随之,那两个汉子“咕咚”连声,扑倒在地上。

    原来是那个少年手里的匕首已折成两截,抖腕掷出,刀尖射进麻脸汉子背心命门xue,当即气绝:匕首柄击中精壮汉子腿弯的委中xue——xue道受制,登时跪倒在地上。

    那个少年姗姗走近,冷冷道:“原想请二位带路的,二位又偏不识抬举;说吧,那位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回去告你泄秘——听清楚,乖乖回小爷的话,小爷有几种办法让你说老实话。”

    他“嘿嘿”一笑,又道“你是否想尝尝分筋错骨手的滋味再说。”他说着话,右手宛若龙爪,伸了过去。

    那精壮汉子吓得面无血色,忙道:“在下有问必答——我们弟兄是从中原回来…”

    那个少年淡淡一笑,道:“这样才对。其实,象二位这等身手,听话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他顿了顿,又道:“你们去中原于什么?”

    “在下弟,兄原是红衣帮礼堂夏堂主的属下,夏堂主在白马山庄擒了…阁下,我冒问一声,您是不是…”

    “你的眼力还不错,说吧,这些都无关紧要!”

    “…夏堂主带着你们几位走了以后,吩咐我们烧了山庄…”

    “怎么,你们把白马山庄烧了?!”

    “大侠息怒,这是夏堂主吩咐的,在下焉敢…”

    这蓝衫少年正是花满楼,他听说对方毁了白马山庄,不禁气怒交加;但见耿兆惠已跟了上来,只暗暗吁了口气,迟迟问道“你可知卧虐山庄的扑天雕秦怀德?…”

    “秦庄主实可谓一代俊杰,黄河岸边,他…当即投靠了红衣帮…”

    “照你这么说,小爷亦当投靠你们红衣帮了?”

    精壮汉子察颜观色,眼见不妙,忙道:“在下一时胡说,阁下且莫见怪,我是说…”

    “少废话,秦庄主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等事儿,我们作下人的怎么能知道,阁下还是径直去红衣帮总舵…”

    花满楼冷冷道;“你以为我不敢去吗f”

    他稍顿喝道:“滚吧,被让小爷再见到你!”随即在对方胯间踢了一脚。

    那精壮汉子如逢赦旨纶音,更觉被封xue道已经解开,大喜过望,伏在地上叩了个响头,爬起来、匆匆走去。

    但,他只走出几步,突地发声惨叫,扑地而倒——他背上插着一柄镔铁判官笔——抽搐了一会儿,再也不动——是耿兆惠下的手。

    花满楼面露不悦,道;“耿大侠,我既已放他走了,你缘何又取他性命?”

    “花大侠,这等人留之无益。我们既去红衣帮总舵,焉能容他先去报信?”

    花满楼虽觉他说的不无道理,心里却有些不痛快,不等他把话说完,已大步向前走去。

    四更前后,这是一天之中最为黑暗的时刻。

    皎月已经归去,徒留繁星满天。夜风亦已知属于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也就更加猖厥,土岗上的几株松树发出“呜呜”鸣响,象是岗前坡上坟茔里的鬼魂在寝嚎,连蟋蟀都吓得不敢再鸣叫。

    蓦然,土岗下的小镇里闪出一个人影,他左右张望了一下,迅疾地弃上土岗:凄冷而昏暗的土岗上,有一株树叶茂密、状如华盖的虬松,虬松下,有块巨石光洁平净。

    那人影来到巨石边刚刚站定,便听身后一声轻嗽,随即,虬松后鬼魅般地转出一个人来,冷冷道:“耿舵主,你好惬意啊。”

    是个面目清癯的老者,精神矍铄,光光的头上头发稀疏。

    “邹寨主,您竟先一步到了。”

    那老者淡淡一笑,道;“在下奉史护法之命,怎么敢不用心?”

    原来这老者竟是原东天目山的大寨主飞天秃鹫邹全保,和西天目山大寨主在钻云鹞子周克宏并称“天目双鹰”那人影便是铁笔秀士耿兆惠。

    耿兆惠拱了拱手,道;“不知前辈相召有何见教?”

    “你是和‘蓝衫客’结伴入川的?”

    “纯粹是机缘巧合,我们碰到了一块儿。”

    “你可知道,他刚刚入川便给红衣帮添了不少麻烦I”

    耿兆惠稍一怔,随即面露喜色,道:“看这佯子,卧虎山庄和东西天目山当真都归附了红衣帮?”

    “当然也包括你们太湖十三连环坞。”

    “史护法命寨主来有什么事吗?”

    “那‘蓝衫客’心怀叵测,绝不能让他进红衣帮总舵,史护法传谕,让你在他临进总舵之前做了他。”

    “这…”“怎么,你还没进总舵就想违悖史护法的令喻?我亦不妨告诉你,便是你们洞庭钓叟太史总坞主对史护法也是唯唯诺诺。”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又为什么?”

    “寨主或己知道,那‘蓝衫客’武功超卓,在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那是你自己的事,在下只知传达史护法口谕。”

    “邹寨土,你我相知多年,素知在下的为人——太史坞主既已投靠红衣帮,在下又怎敢违悖史护法的令谕;无奈,那蓝衫客的武功实在太高,较之年前大闹连环坞的那个‘白衫客’毫不逊色,便是史护法本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邹全保一怔,道;“你是说史护法和他交过手了?”

    “不错,就在建武苏麻湾的山道上,为之,黑,白无常也丢了性命。”

    邹全保心中一凛:“难怪一向逞强好胜的鬼见愁这次要往后退,原来他已经栽在人家的手里…”

    他迟疑了一下,道:“如此看来,我们对那厮已只能智取…”

    耿兆惠听了邹全保的话,心中欢喜,道;“这么说,邹寨主肯帮我一起下手了?”

    “大家都是自己弟兄,我焉能置身度外?”

    邹全保沉吟了一会儿,迟迟道:“耿舵主,前面翻过一道山梁便是荚蓉镇,我先去那儿等候,明天,你和他打尖的时候…”

    邹全保的话越来越低,耿兆惠的脸上渐渐浮现一丝狞笑。

    芙蓉镇,镇如其名,干净、整洁。

    从蛮荒僻岭中走出来,陡遇这般清秀的小镇、即使没到打尖的时刻也都想喝上几杯;何况花满楼、耿兆惠清晨起身,到现在已经足足走了两个多时辰。

    乡间客店,待客都极殷勤,店伙计见来了这样两位客人更是连忙招呼:让了座,便去沏茶、端水,忙得不可开交。

    转眼间,酒菜送来。

    虽是家乡间小店,却也酒香肴美,尤其是,耿兆惠显得非常殷勤,敬酒、布菜,阿谀奉承之词不离嘴。

    花满楼喝得十分惬意——花满楼是个年轻人,也和其他年轻人一样,喜欢别人奉承,然而,所不同的是,他绝不会为别人的奉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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