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衫花满楼_第四十五回罪恶昭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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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回罪恶昭彰 (第2/3页)

下弟子诸事小心,但见到面生之人到青城山来便即禀报,凡入建福宫随喜的香客一律谢绝.实在支不开的你亦当推辞免见。”

    “这…怕不合适吧。建福宫…”

    “不,情势紧迫,非如此不可。”他顿了顿,道:“再者,还需严令门下弟子绝不可和他人争斗,以免…’

    忽听外面有人轻轻道:“启禀掌门,总舵里的林珊林女侠求见,已在真君殿内等候。”

    “她怎么来了?”第一个声音迟疑道。

    “玄、玄智,见还是不见?”

    “总舵里的人嘛,见还总是要见的;不过,这个女人颇多心计,你留点神就是了。”

    “是…”

    青城派掌门广圭道长从那间石室里走出来,满脸不屑之色;但一看见传话来的道士玄奎,脸又板了起来。

    真君殿内,林珊正在和玄清、玄明两个道士闲谈,听见脚步声响,知道是广圭到了,忙站起身来,及见对方走进殿门,敛身一福,道;“晚辈林珊参见广圭掌门。”

    广圭正待答话,蓦地看见侍立林珊身后的郑化成,眉心一皱,道:“无量佛,林施主,那人是谁?”

    林珊笑了笑,道:“他是内堂的一个弟子,武功还算不错,帮主派他送我来。”

    广圭亦早巳风闻林珊风流无羁,心想或是她的情人,也就没说什么,在正中太师倚上落坐后,微微一笑,道:“林施主来的路上可曾见到廖仲英廖施主?”

    林珊道:“没见到他,只听说他已经到了总舵。”

    “哦,”广圭顿觉放心,道:“林施主此来有何见教?”

    “帮主口谕:近几天泸山、邛海发现一批武林人物,且和总舵外堂有过争斗,帮主晓谕掌门诸事多加小心,且请掌门遣几位高手驰援总舵。”

    广圭心里蓦地一怔,暗道:“这般事寻常都是内三堂遣专人来,且带有帮主手谕,风闻这个女人并未在总舵里面任职,帮主又怎会派她来这儿…”就在这时,玄智的话不由响在耳畔:“这个女人颇多心计,你留点神…”他脑海里思绪电转,淡谈一笑,道:“林施主,您是不是闹错了。近年来,敞派和贵帮确乎多有来往,然而,毕竟事分两家,贵帮主晓谕贫道防范外敌事属彼此关照,又焉有遣调敞派人物之理?”

    林珊一怔,道:“道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真没听清楚吗?”

    “我…请道长把话说明白了。”

    广圭诡谲地笑了笑,道:“贫道确乎认识林施主,亦知林施主是红衣帮里的人物,却还不知道施主在虽帮里身任何职;林施主可肯出示腰牌验看?”

    “这…”“还有那位男施主…”

    广圭见林珊脸上变色,说话间,向玄清、玄明递去个眼神,玄清、玄明的手伸向剑柄,凑了过来。

    林珊呼地站起身,斥道;“你们要干什么!”

    广圭“哈哈”一笑,道:“没什么,若二位拿不出腰牌来便只好请二位暂且留下,待查明…”

    “凭你也配!”

    图穷匕首现。

    林珊娇斥一声,铮然拔出长剑,看见玄清已抢上一步,挺剑一式“金刚伏虎”疾刺过来,忙施一式“玉描洗面”化解敌招。

    林珊早已风闻广圭这位青城掌门武功泛泛,是以亦没把他属下的护法弟子放在心上,岂知。此度两剑相交,剑身上传来的力量却非同小可,尤其,那玄清的剑只顺势挽了个逆式小立花,一道寒光又倏地攻至,剑式既快,出剑的方位也诡秘异常。她心中不禁一凛,跃退半步,抖腕施招“紫气东来”先稳阵脚,后再反击,一招两式。

    玄清一式未老,一式又发“玉树惊风”剑锋幻作点点寒星,径向对方上路几大xue道攻去;但听铿锵一阵金铁交鸣,与林珊掌中剑几度相交。两个人影倏合又分。

    至此,他两人心中都不禁暗暗惊佩——

    林珊心想:“青城派剑法果有独到之处,我竟小觑了这个牛鼻子。”玄清心想:“她一个女人竟有这般功夫,华山紫凤名不虚传。”

    两人盘旋了一周,各施招式,又斗在一处。

    玄明亦已和郑化成斗得难解难分。

    广圭见他们一时间难决胜负,喝道:“尔等小心,看为师收拾他们!”

    玄清、玄明听了,即刻卖个破绽,蓦然脱地跃开,一起疾掠至神龛前。

    林珊、郑化成不知何故,均不由一怔;就在这间不容发的瞬间,忽听“呜”的声,一只巨大铁笼由屋顶倏忽落下:他两人欲待闪避,无奈为时已晚,堪堪被罩在铁笼里面,两人只吓得心惊rou跳。

    但见那铁笼刚刚落下,却又匪夷所思地升起尺余,两人一丝也未犹豫,矮身从那尺余间缝隙中钻了出去,心中不禁暗称侥幸。

    广圭师徒脸色倏变,均狐疑不解,但听一阵“哈哈”大奖,三个人从殿外从容走了进来——竟是乔斌和邱兆楠夫妇。

    广圭见他三人气势,又冷眼见殿外的十几个三代弟子都已横七竖八躺在地上,蓦然想起玄智说过在丈人山巅呼应亭所见,登时惊得面如土色,叫了声:“咱们走!”

    他声犹未落,不知按了下什么地方,那座灵官塑像竟翩然一转,现出一个洞口,他三人倏忽腾身而起,跃落洞口之中,而那尊塑像倏又转了回来。

    殿内早已不见他三人的踪迹。

    这一瞬快逾电花石火,几乎令人目不暇接,乔斌几人原想稳稳瓮中捉鳖,却让人家逃之夭夭了…

    三皇殿后面便是建福宫的中院。这儿于宫观内仿佛别有洞天,但见竹林典雅,郁郎葱葱,古木参天,干云蔽日,假山石巍峨、峥嵘,委心亭雕梁画柱,金碧辉煌。

    榜午,日和风清,四下里静谧无声。忽然,委心亭内的那张石桌竟平平移开数尺,现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洞口,玄清当先,玄明殿后,广圭居中,惶惶然从洞口里走了出来。广圭长长地吁了口气,走到一根红柱前,按了下柱上的机括,那张石桌又稳稳移了回去,就象不曾动过一般,

    玄清目光扫视四周,见无异状,还剑入鞘,道;“掌门师伯,这几个贼子显然有备而来,看情势,这建福宫里怕是呆不下去了,咱们究竟去哪儿,师伯还应及早决策。”

    广圭沉吟了一会儿,道:“泸山那边没有咱们的位置,咱们不如先一步去天师洞;倘泸山那边有变,帮主他们亦势必撤到这边来,咱先人为主,也多些主动…”

    他话音未落.便听得一个声音冷冷道:“三位以为自己还走得了吗?”

    亭中三人一怔,都把手伸向剑柄。广圭喝道:“什么人?”

    一丛竹林后面转出两对少年男女,少男宛若临风玉树,少女恰似雨后芙蓉,左首一对全着白色衫、裙,右首少男着一袭蓝衫,少女一身翠绿衫裙——是西门吹雪,乔玉影和花满楼、秦丽蓉。

    广圭“磔磔”一笑,道:“你们四个娃儿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当真不知贫道是谁。”

    花满楼淡淡一笑,道“在下若非知道青城派掌门广圭道长会钻洞而走,也就不会久久于此相候了。”

    广圭心中一凛,怪笑道:“好大的口气,你是谁?”

    西门吹雪按过话头,微微笑道:“广圭道长即使不认识花满楼,也敢知道江湖道上有个‘蓝衫客’。”

    广圭怔了一瞬,迟迟道:“你就是白衫客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淡淡一笑,道;“道长果然有些见识,遗憾的是,道长明白的太晚了。”

    “什么意思?”

    “道长若是早就知道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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