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衫花满楼_第十八回侠义行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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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回侠义行径 (第2/3页)

,都快急…”

    “你随我来。”

    花满楼知他走不快,索性挽了他胳臂,施展轻功奔去,张琪只觉两脚不着地,飞起来一般,惊得目瞪口呆。

    眨眼来到那片小树林。

    花满楼放开了张琪,倏地腾身而起,凌空见那少妇仍稳稳伏在树权上又飘落下来,冲着痴呆呆的张琪道“令夫人便在这树上。尽你所知、说吧,今夫人为何要寻短见?”

    “好、好汉爷,我…实在不知道…”

    “混话,刮风下雨你不知道,自己的婆娘闹着自尽,你竟能一无所知!”

    张琪迟疑片刻,道;“好汉爷别生气,我全说就是,可是,无论如何,也不是小人逼她这样的呀。

    “我与英娘青梅竹马,自小一块儿长大,就是到现在,我们也是恩爱如初。好汉爷自然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们成亲三年多了,英娘她却仍没有孕…”

    花满楼截口道;“就冲这、你逼她上吊!”

    “哪儿的话啊,我几时逼过她。只是家母求孙心切,难免说些什么,小的还百般劝说家母;近日来,便是家母对这事也是只字不提,好汉爷,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小的又怎知她…”

    花满楼沉岭了一下,道:“既如此,我便把令夫人请下来,咱们三头对案。”

    声犹未落,腾身而起,倏忽间,巨鸟凌空般飘落下来。

    卞玉英xue道解开,见了丈夫,禁不住呜呜哭了起来;张琪把她揽进怀里,道:“英娘,先别哭。这位好汉爷只以为我虐待你。你倒说说清楚,你这么作,倒底是因为什么?”

    卞玉英揩了揩眼泪,道“好汉爷,你…你救了小女子性命,小女子领你的情,不过,先把话说清楚,我…寻短见,可与我琪哥,公婆毫无关系…”

    花满楼心想:“看来,确实不是她公婆、丈夫虐待她。然而,究竟因为什么——若不弄明原因,只怕我走后,她还要寻机自尽,我这一番功夫岂不等于白费。莫非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哦,对了,莫非她有失贞之事、排遣不开,女子失贞非同小可,却又赧言人前。对,一定是这等事。”

    他倏地沉下脸,道“我要知道的是你为什么寻短见,其余等等,事后再说。”

    张琪亦在一旁道:“是啊,英妹,告诉这位好汉爷,究竟什么事使你这么想不开?”

    卞玉英只低头抽泣,再也不说话。

    “我在等你说话!”花满楼故意提高嗓门。

    张琪不禁打了个冷战,卞玉英竟未为之所动,

    花满楼突地冷冶道;“好吧,你不是就想死吗?我索性成全你,由我杀了你,亦免的你自尽受罪!”

    话声未落,长剑“铮”地出鞘。

    张琪吓得“咕咚”跪在地上,磕头道:“好汉爷,千万别…”

    但见卞玉英立目道:“你杀吧,我早就不想活了,由你杀了我,当真还痛快!”

    花满楼不禁一阵苦笑:“她原已求死不得,我缘何还用死吓她…是了,我何不充一次歹人…”

    他打定主意“呵呵”一笑,道:“你花朵般的人儿,就这么死了也忒可惜;倒不如让你丈夫去死。”

    说着话,倏忽闪到张琪身旁,点了他xue道,张琪即刻僵立不动。

    但见卞玉英只稍一怔便发疯似地扑了过来,声嘶力竭叫道;“别碰我琪哥,你这恶人,快杀了我!”

    花满楼心中一凛,却也登时明白一个道理。

    但见他手指连点,封了卞玉英xue道,缓缓走到张琪身边,淡淡笑道:“现在我就杀了你!”

    “别碰我琪哥!…”

    她虽xue遭受制,声音却更高,眼泪沿着脸颊扑簌簌流下来。

    花满楼将长剑架在张琪脖子上,淡淡道:“要我不杀他也可以,你却要把自尽的理由讲清楚;但有道理,你生死自便,我绝不干涉,若有委屈,我还可代你伸冤。”

    卞玉英沉吟了良久,终于开口,一边抽泣,一边说道:“…三年来,妾不曾有孕,婆母盼孙心切,闹得…听人说,赐儿山云泉寺求子灵验,婆母几次三番劝妾去一趟,妾只得依从。那云泉寺里规矩,但凡求子来的女子,均需在那里住下,寺内有禁房精舍。

    “岂知,半夜里,竟然…”

    花满楼依人指点,走进一条小巷,见巷首一个门洞,门楣上写下“怡情院”三字;但听院内丝竹阵阵,隐隐嘻闹之声,迟疑了一下,迈步走了进去。

    这种地方还是有生以来,破天荒第一次走进。他刚进得大门,便不由一阵脸红。

    龟奴看见来的是个穿雪白缎衫的少年,缅缅腆腆的,心中暗想:“看样子,这少年一定是个从未见过世面的雏儿,倒可以重重敲他一笔。”忙长声叫道:“有客!”恭恭敬敬地迎他人内。

    鸨母出来迎接,见他衣着华贵,也是喜笑颜开,上前拉他的手——花满楼正待闪开,心思一转,只好任她——嘻嘻笑道:“小客官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快请楼上坐。”

    客房里坐定,花满楼从怀里摸出两锭大银放在几上,淡淡一笑,道:“老鸨,你把院子里的姑娘都叫出来,本少爷每个打赏二两银子;可不许藏着掖着,模样靓的另加一两。”

    鸨母望着那五十两银子不禁大喜,忙传下话去。霎时间,房里莺莺燕燕,挤满了姑娘——说是姑娘,却有大半已人老珠黄,足以作姑娘的老娘,虽都是些粗手大脚的庸脂俗粉,却也一个个拉手搂腰,竭力献媚。

    花满楼见了,真有些禁不住想呕,心想:“这等货色,只怕行不得事儿。”他迟疑了一下,倏地沉下脸,冷冷道:“你们院子里就这么几位姐儿吗?”

    鸨母道;“不瞒相公,全在这儿了。”

    花满楼呼地站起身,取了了锭银子揣进怀里,道“我说过每人赏银二两,话还算数,只是,不敢再叨扰,就此告辞。”他说完话,转身就走。

    但听那鸨母叫道:“相公且慢。”

    “还有什么事吗?”

    鸨母赔笑道:“亦非老身有意瞒相公,只是…”

    花满楼倏地板起脸,又取一张百两银票放在几上,道:“难道这些还不够开销吗?”

    鸨母满脸堆笑,道:“那里,那里,相公莫过意,后楼上实在还有两姐妹儿,脸盘儿虽靓,却是性子不好,怕得罪了相公,反为不美…”

    “带我去看看。”

    这两个妓女果然与先时见的那些不同:一个年纪未满三旬,长得倒也端庄。另一个也只二十上下,确有几分姿色。只是二人象是在和谁呕气,脸儿也不曾冼过,见鸨母陪了个少年走进房来,招呼也不打,坐在那儿象是没见。

    鸨母陪笑道:“秀妍、秀君,没见客人来吗,还不快过来招待。”

    两个妓女话也没应。

    鸨母正待发火,但见花满楼道:“好了,我就和这两位姐儿谈谈心;你去吧,这儿也不用你招呼。”

    鸨母稍-怔,欢天喜地去了。片刻小鬟送来茶水、糖果等物,果然再也没人来打扰。

    花满楼坐在椅上,沉吟了良久,遭:“无论二位姑娘和谁生气,却也该听在下把话说过,嗣后如何,一切都任由你们自己,我绝不勉强。”

    秀妍、秀君见他年轻英俊,说话斯文,心里已有几分好感,何况,人家花了银子,自己总板着个脸,也实在说不过去,便强挤出点笑靥,道:“相公亦不必过意不去,我们姐儿俩绝不是冲着相公…”

    说着话,走了过来;斟茶、递果,秀君姑娘还把一只纤手搭在花满楼肩上。花满楼轻轻拍了拍她手背,道:“姑娘也请坐吧,咱们好说话。实不相瞒,在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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