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衫花满楼_第三十三回侠女情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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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回侠女情痴 (第2/3页)

道:“我不与你作口舌之争,天不早了,咱们该走了。”

    就在这时,忽听暗器破风,尖啸刺耳,两件黑乎乎的东西从岸边的水里打来:一件击中吕秀婵的面门,一件打中盂兆英的右肩井xue——

    秦丽蓉看得真切,竟是两个泥团!

    孟兆英痛叫一声,手放开了秦丽蓉,秦丽蓉忙趁势一个“懒龙卧道”身体翻滚出去…

    不知怎么,竟一下子落在白衫客的怀里!

    转脸看时,吕秀婵、孟兆英都烟雾般地消失不见了。

    她深情地望着他,喃喃道:“西门哥哥,你真好…”他的脸窘红了,轻轻道:“你、你觉得怎么样?”

    她不知道他是在问她被孟兆英制住的时候怎么样,还是被他拥抱在怀里的感觉怎么样;然而,无论是哪一点,她都为之痴迷了,喃喃道:“西门哥哥,你当真这么喜欢我吗?”

    他眼里放射着兴奋的光彩,重重地点了点头。

    秦丽蓉开心极了,却故意嘟起小嘴:“我不信…”

    他微微一笑,道“那么,我就证明给你看…”他话没说完,突地俯下身子,嘴唇轻轻吻了上来…

    突然,一声鸡鸣宛如响在耳畔。高亢、洪亮。刹那间,又有几只与之合鸣。

    秦丽蓉仿佛打了个冷战,猛然惊醒了,芳心禁不住好一阵“蹦蹦”乱跳。

    她惊异地发现鸡鸣声居然离得很远——是不是另外一群?更使她惊疑的是:她居然和衣躺在床上,是一间寻常庄户人家的床上,身上盖的被单说明着这家庄户的贫困。

    虽天已破晓,屋子里还不很亮——窗纸也忒旧了。

    然而,她却感到这间屋里比任何地方都要好——

    她注意到了,他,肯定是他——白衫如雪,英姿飒爽,不是自己的意中人“白衫客”谁会有这般风采——他就坐在床边的板凳上!

    她不禁一阵心神荡漾,就在这时,她蓦然觉得右半身沁凉——竟是衣服已经脱下了一半,连酥胸亦半袒毕露!

    她登时羞得面红耳赤,——

    须知,当时讲究男女授受不亲;江湖儿女虽不同于寻常人,女孩儿们的身体却仍被视为禁地。

    难道…

    就在这惊喜交集的瞬间.她恍惚回忆起在那个木筏上,自己被廖仲英用沁毒暗器打伤,随即,他已在准备强暴…自己羞怒交加,竟气得昏了过去…

    “难道是他救的我?

    这是可以肯定的。

    然而,他又怎么来得这么及时,莫非…”

    刹那间,秦丽蓉心潮如涌,揿起万丈波涛,悠悠往事幻影般地浮现在她的眼前:在太湖之滨,自己被太湖十三连环坞的两个分坞主追上云岩寺,偏偏就遇上了这个“白衫客”…

    白衫客微笑着看了自己一眼,道:“太湖十三连环坞在江湖上的名头不小,混海金螯孟通源能看中这位秦姑娘,也可以说是她的荣幸;不过,在下闲暇无事、登上这云岩寺消谴;不早不晚.偏偏碰上这位秦姑娘也来这儿躲你们。足可见在下与这位秦姑娘有些…”

    她羞红了双颊,截口斥道“你…”白杉客“呵呵”笑道:“姑娘别发火,人一生气,脸蛋儿就不好看了。”

    自己又羞又怒,却无可奈何地低下了头…

    那两个分坞主对望一眼,其中一个又高又瘦的坞主迟疑道:“阁下究竟是什么意思?”

    白衫客笑了笑,道“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何况,我们俩这么有缘…”

    他说着话,突地闪身、探首过来“啧”地在自己的脸上亲了一口,她吓了一跳,登时羞得面红耳赤,斥道:“你、你于什么!…”

    白衫客“呵呵”笑道:“我已经作了,也就不必再说;姑娘,你可别忘了,我若是不喜欢你,又怎肯救你——咱俩有缘吗!”

    当时,自己确实疑惑了:“他真是西门吹雪?…”心里这么想着,竟漫不为礼地冷冷问:“你当真是白衫客西门大侠?”

    白衫客诡秘地一笑,道:“怎么,我不象吗?”

    说句良心话,他的确很象他,象极了,简直可以与自己记忆中的“他”完全一样;但,她的内心里却肯定他只是个“白衫客’,而不是西门吹雪。至于究竟为什么,就连自己也说不清楚。

    江湖道上,只有西门吹雪的绰号是“白衫客”就算你终年全穿着白衫,也只不过仅仅是穿白衫而已,绝不会是真正的“白衫客”

    那瞬间,她脸颊羞得通红,却仍淡淡一笑,道:“你亲了我一下,我、我也不再怪罪你;阁下,请你告诉我。真正的‘白衫客’如今在哪儿?”

    白衫客黯然一笑,道:“白衫客就在这儿;就在云岩塔上、和你秦大小姐面对面的说话。”

    她怔愕了片刻,迟迟道:“不,你不是…不过,我可以把你当做朋友,也当做是西门大侠的朋友——怎么样,你总可以满意了吧?”

    白衫客没有点头,也没摇头;他脸上浮现一种莫名其妙的神色。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又问道;“阁下,你当真是西门大侠的朋友吗?”

    “不错。”白衫客迟疑了一下,道:“姑娘,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为什么不是西门大侠?”

    她又不禁羞红了脸,喃喃道:“你是白衫客,却绝不是西门大侠,我、我…对他…可是,他绝对不会…象你这样…对我。”

    白衫客恍然大悟“呵呵”笑道:“他…不会亲你。是的…秦姑娘,我亲了你一下,你高兴吗?”

    她羞得无地自容了,嗔道:“你…”白衫客仍在“呵呵”笑着:“你就当是西门大侠亲了你一下好不好?我虽然不是你心目中的西门大侠,却是个白衫客,你、你…何妨就把我当成西门大侠。”

    “可你不是,你…”“然而,我却是他亲密无间的朋友,就算替他亲了你一下又有什么了不得?”

    他见她气乎乎的样子,诡秘地笑了笑,又道:“那么,我只好向你赔礼了;倘若还不够,索性让你就反亲我一下好了——我不会介意的。”

    “你…厚皮赖脸!”

    接下去“白衫客”用行动证实了他的确不愧是“他”亲密无间的朋友,或者可以说证实了自己就是西门吹雪。

    因为,在她证实了自己的的父亲——卧虎山庄庄主扑天雕秦怀德——被太湖十三连环坞劫持后,她无可奈何地随着混还金鳌孟通源进了连环坞;而“白衫客”为了救出自己的父母,竟甘冒风险,只身独闯太湖十三连环坞的总舵…

    当太湖十三连环坞“被迫”毁坞潜逃之后,她情愿以自己为饵。引出铁算盘钱永昌,进而查清他们的阴谋、解救自己的父母:“白衫客”便成了她唯一的后盾。

    没有想到的是,所有那一切竟是她的父亲为了摆脱红衣帮、北上投靠牡丹宫所演的一场闹剧,而且“白衫客”亦由之而成了父亲的阶下囚…

    (以上故事请见拙著《狂侠西门吹雪》)

    想到这儿,秦丽蓉的心底早已萌生无限温柔,她迟疑着把“白衫客”依放在床沿上的手紧紧握住,心想:“他太累了,为了我…

    “不,他就是西门吹雷,也只有他!…”

    此刻无声胜有声。

    秦丽蓉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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