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_第58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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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第2/3页)

珠说的也有道理,就对顿珠说:“好,听你的。

    人都集中在这里搞,不要弄的惊天动地,搞完了收拾干净我们马上撤走。”

    顿珠高兴地拍拍我吐了吐舌头,招呼一个弟兄到外面去放哨,其他人全都挤进了这间不大的屋子。

    屋子里乱哄哄的,顿珠一把将那个吃奶的孩子夺到手里,一下剥开包裹,两只粗壮的手指掐住了孩子细细的脖子。那个当妈的急了,连蹬带踹,死命挣扎,冲向顿珠。

    顿珠把孩子举的高高的厉声对那女人喝道:“你老实点,我保你娃子没事。

    你要不听话我马上掐死他!”

    女人马上像被人施了定身法,僵在那里不动了。

    顿珠把哭闹着的孩子慢慢放到炕上,对女人努努嘴:“上去!”女人刚一愣神,两个弟兄抓住她的胳膊一推,她就倒在了炕上。女人挣扎着朝孩子滚去,被顿珠和两个弟兄死死按住了。

    顿珠一边扯开她的衣服,一边威胁她:“老实别动,让弟兄们出出火,你和娃子都没事。”女人两眼紧盯着那哭闹的娃子,对顿珠的动作好像毫无知觉。几个弟兄见状一起扑了上去,三下两下就把女人身上的衣服扯了个精光。

    一个弟兄解开裤子,掏出家伙就扑了上去。待女人发现自己是精赤条条面对一条暴胀的大rourou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在女人呜呜的闷叫声中,那条粗大的roubang捅进了刚刚分娩不久的roudong。

    在噗哧噗哧的抽插声中,我们把地上那个小妮子拉了起来。当她看到炕上的一幕,立刻吓的没了魂,浑身软塌塌的,呜呜地一个劲痛哭。弟兄们解开绑绳,三下五除二把她扒了个精光。有人拉过一条长凳,把小妮子的双手绑在背后,推倒在长凳上,又用一条粗牛毛绳拦腰捆在凳子上。

    顿珠脱了裤子,把小妮子的两条细细的长腿劈开架在肩膀上。随着哎呀一声惨叫,一条大roubang怪蛇入洞般地钻进了小小的没毛rou缝。

    趁着弟兄们在屋里忙活,我到各户转了一圈。果然各家各户都已经没有了活人。除了那两个女人,村里所有的活人都已经被弟兄们结果了。多数是用刀子,也有用绳子勒死的。死尸有的填在茅坑里,有的扔在地窖里。我皱了皱眉头,死尸这么扔,很快就会被人发现。不过想想也没别的办法,不留活口已经不错了,我只好转身回去了。

    屋子里弟兄们正干的热火朝天,我到正房叫上一个已经办完事的弟兄。先让他帮我把房主老汉老婆的尸体拖出去扔到茅坑里面,然后让他拿上武器去换那个放哨的弟兄回来出火。

    我回到院子里,检查了一下装好的驮子。这时顿珠从屋里出来,把我拉进了屋。屋里一片腥臊,两个弟兄正趴在女人身上哼唷哼唷地插的起劲。

    顿珠朝我眨眨眼悄悄地说:“老弟也消遣消遣?”这时,趴在炕上那个弟兄起了身,溜下了炕。

    顿珠把我拉过去,指着仰在炕上喘粗气的女人道:“怎么样,来一炮吧!”

    我仔细看了一下,只见那女人胯下早湿的一塌糊涂,rouxue敞着血盆大口,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洞口挂着浓白的粘液,像是冬天上了冻的泉眼,不过乳白的浓液中夹杂着大股殷红的颜色。不知为什么,她的上半身也湿漉漉的,好像被人泼了一盆水。

    她歪着头,眼睛仍然呆呆地望着扔在床边哭哑了嗓子的婴儿。我这时才恍然大悟,她的上身流淌的是她自己奶子里流出来的奶水。

    顿珠在后面催促我,我心想,这娘们刚生过孩子,她那屄大概撑的赛过水桶了吧。我笑着摇摇头转身走了。后面刚换回来的弟兄见状扑了上去。

    这时跨在板凳上的弟兄也站了起来,顿珠探询地看了我一眼。这小妮子倒是个嫩娃,奶子小小的,两条大腿跨在长凳的两边,没长什么毛的rou缝也咧着小嘴不停地往外淌着浓白的粘液。我朝他点点头解开裤子跨了上去。

    我掏出roubang噗地戳了进去,小妮子居然没什么反应。我看了看她的眼睛,大大地睁着,直直地瞪着天花板。看来这娃子从来没经过男人,让弟兄们一通猛cao给cao傻了。不过,她那xiaoxue倒是真紧,让弟兄们cao了这么半天还是紧巴巴,就是水少了点。

    我心里有事,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挺腰蹬腿抽插了起来。插了不一会,小妮子的喘息粗重起来,嗓子里也哼哼出了声。看她有了点活气,我的兴致也高涨了起来,又插了几十下出了精。待我拔出roubang,借着月光,看到上面丝丝缕缕带着血痕。

    我刚一起身,就有一个弟兄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扑上来干了起来。我走到院里,看看南面的大山,已经现出一丝亮色。我看看大家都干的差不多了,大部分都上了不止一次。于是我叫上顿珠,招呼大家收工。

    弟兄们恋恋不舍地从两个赤条条的女人身上爬起来,慢慢腾腾地整装完毕。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事——把这两个女人处理掉。

    我和顿珠带了两个弟兄进屋。一个兄弟把炕上那女人拽了起来,她下身的血流了半炕,胸口上两个奶子也瘪了下来,像两个空口袋晃晃荡荡挂在胸前。她已经软的连哭的劲都没有了,只有两只眼睛还定定地盯着床上的婴儿。

    我把手里的绳子扔给那个弟兄,他往女人脖子上一缠,两手用力一绞,女人瞪着眼睛口吐白沫咽了气。床下,顿珠也把那小妮子勒的翻了白眼,一边蹬腿一边屎尿齐出。

    等她伸了腿,我们把两个赤条条的女尸拖了出去,连那个婴儿一起填进了粪坑。一切收拾停当,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我一声令下,弟兄们赶着牲口带着粮食悄悄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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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以为有了粮食和牲口,我们就有了一线生机。谁知这次小小的行动给我们带来的却是灭顶之灾。

    我们那天出了小山村就一路向西,朝康马方向潜行。从那里再向西就是金佛国的国界了。谁知仅仅一天之后,我们还没有出洛扎的地界,就发现前面所有的道路山口都被重兵封锁了。

    所有的山头、山脊上都有人把守,甚至小山洼里都有人在搜索。这些人已经不是老弱病残,而是身强力壮的藏民,还不时能看到小队穿黄军装的魔教军。我有个不祥的预感,这些人都是冲我们来的。

    我们赶紧掉头向南,那里百十里外就是金象国的国界。虽然面临的还是被缴械的命运,但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先保住命再说。可这时已经晚了。我们发现,四周都是搜山的武装人员,我们陷入了穷骨头和魔教军的汪洋大海。

    当时天已近黄昏,我们发现不同的方向都有人朝我们藏身的山洼搜索过来,我们已经无路可走。弟兄们都慌了,一个个惊慌失措地看着我,不知如何是好。

    我强作镇定地告诉他们:“现在跑就是死,一起跑就一起死。大家马上分散开,减小目标,各找地方先隐蔽起来。待天黑透之后,再找机会混出去。”

    我的话没说完,弟兄们哗地一下就散了。我听到远处的吆喝声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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