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经密码_第一~二关被偷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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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二关被偷窥 (第2/5页)

这个严肃的学术问题时,有莘不破已经照他的话做了,正在睡觉的银环巨蛇被有莘不破当头撒下的调味粉呛着。眼睛还没睁开,眼泪就流下来了。看着泪眼模糊的银环蛇,有莘不破暗叫不妙,突然江离说:“不破,小心你的后面。”有莘不破才回头,愤怒的银环蛇尾巴突然变成一围粗,呼的一声向有莘不破甩去。

    “江离——你阴我!”在渐渐远去的惨叫声中,有莘不破化作一颗可爱的流星。

    “那是什么调料?”于公孺婴皱了皱眉头,问芈压。

    “江离哥哥送给我的,说是在东方大洋再过去的大陆上才有这东西,味道又辣又怪,不知叫什么名字。对了,江离哥哥,为什么桑哥哥去救人了有莘哥哥还那么着急?那怪鱼很厉害、他怕桑哥哥应付不来吗?”

    于公孺婴没有回答,回答他的是江离。

    “有一种传说中的邂逅,叫做‘英雄救美’,”江离悠悠道“像有莘不破这种男人,做梦都想遇见…”

    “还好,赶得及!”

    少女闪避着怪鱼的攻击,她清雅的面貌配上那惊惶无措的神情,足以让十万个正常男人为她热血上冲。“别怕,我来救你!”桑谷隽高呼着冲了过去。

    少女听见声音,百忙中抬起头来,却见一件东西砸了下来,刚好砸在怪鱼的头上,怪鱼被撞晕了,但这小小的芙蓉舟也被这冲力撞散了!

    有莘不破一手抓着被他撞晕的怪鱼冒出水面,还想破口大骂江离,却发现眼前一个水灵灵的女孩子正诧异地看着他。他马上意识到这就是于公孺婴口中的那个少女了,马上把骂江离的话吞了回去:“呵呵,别怕,别怕,有我在,没什么东西能伤害你了!今晚我们炖鱼汤吃。”

    被撞散的芙蓉又重新聚集在少女的脚下,结成一圈一丈见圆的花舟,有莘不破带着怪鱼爬上花舟,脸上堆着阳光灿烂的笑容:“这位jiejie,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鸟…鸟不栖息的地方?”

    这时桑谷隽也轻轻地降了下来,尽管因为被有莘不破抢先出手,心里十万分的失望更加上十万分的不服气,但面对这少女的时候,还是一脸的温柔。

    那少女面对这两个从天而降个陌生男人,有些怯怯地说:“你…别叫我jiejie,你年纪好像比我大一点儿。我,我叫采采,我…”突然看见幻蝶渐渐蜕化为天蚕在自己面前掉了下来,惊叫了一声:“毛、毛毛虫啊…”向有莘不破抱了过去!

    少女采采躲在惊喜交加的有莘不破怀里,晕了过去,晕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晕了…”

    陶函商队第十九铜车,白露。

    雒灵看着有莘不破带回来的女孩子,试图阅读她的心灵。但她读到的竟然是自己!

    “师父!师父!”雒灵无声地呼唤着,可是毒火雀池却没有师父的踪影。但雒灵知道,师父来过的。刚刚平静下去的雀池,泛荡着一种不一样的触感。但这触感却不肯停留,在雒灵刚要到达的时候便平复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见见我?”雒灵有些担忧地跪在地上。师父对她来说,和世俗人眼中的师父完全不同:师父就是父母,是亲人,师门就是家,师父和她的师门,构成了雒灵的一切!

    雒灵从小就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父亲、母亲、兄弟姐妹、朋友…她以为,每个人都只是有一个师父,以及一群死心塌地跟随师父的部曲。在某个夜晚,服伺师父梳洗的时候,她看见面纱下那夜一般凉,风一般淡的脸。那时候她因为这张脸而感到有点伤心——却不知道为什么伤心。那时候她只懂得心灵,只懂得情感,在那张脸上她只看见一点忧伤,而未欣赏到那张脸的凄美。那时候她还不懂得什么叫做美。

    美这个词,是有莘不破告诉她的。那个健康的男孩对她说,她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子。那天晚上开始,他们便常常很惬意地享受对方的身体。此后…

    顿!

    雒灵深深呼吸,有些惊恐地停止对少女采采的探视!这些回忆,她竟然是在采采的心灵中看到的!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

    有莘、江离,这些人的心灵她不敢轻易去探视,因为她没有把握。她曾经试图探视季丹雒明,但却仿佛遇到一面天衣无缝的墙——这都是正常的,师父说过,只要对方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就能阻止外界心力的入侵。但这个昏迷中的采采,竟然把自己的心力反弹了回来!这种事情,她不但没有从没遇见过,甚至从来没听说过!

    “嗯…”少女轻轻呻吟了一声,慢慢睁开眼睛。

    铜车无忧,车顶。

    “那女孩子什么事情吧?”在雒灵扶着少女采采进白露后,有莘不破问。

    “没什么,”江离说“劳累过度,再加上一点惊吓。睡一觉就好。”他转头对于公孺婴说:“这女孩子的来历很怪啊。这里已经是极西!山水荒凉,而这女孩子身上穿的却是上等的丝料,虽然式样有些奇异,但显然来自文化开化之族,不是夷狄之流。”

    于公孺婴还没说话,桑谷隽接口说:“她的口音也有点怪,没有西南口音,倒和阳城官话比较接近,但也有些不同。听起来有点古质。”

    他们对少女身世的猜测,芈压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只是盯着有莘不破带回来的那条怪鱼:“这条鱼怎么办?”芈压说“要不,今晚我们吃鱼汤,怎么样?”

    “不!不要!”

    芈压讶异地看了看众人:“谁说不要的?”没有人点头。

    芈压低头说:“没人反对,那么…”

    “我反对!”翻白腹的怪鱼呼地翻转过来,恶狠狠地盯着芈压说。

    “哦——原来是你。你原来还没死啊。”芈压说“反对无效。”

    怪鱼怒道:“开什么玩笑!我乃河伯座下使者!你敢吃我!我还吃你呢!”它醒了一会了,知道身边这几个人多半不好惹,欺负芈压年纪最小,口一张,变成血盆般大小,就要来吞芈压。

    “嗤——”的一声,怪鱼的半边舌头焦了。它可怜地留着眼泪,不大敢相信眼前这个少年原来这么难惹。

    芈压奇道:“原来鱼也会流泪的。”转头问有莘不破:“今晚吃鱼汤好,还是烧烤好?”

    “烧烤吧。”有莘不破说。

    “我吃不下。”江离摇了摇头:“不过它的皮倒还不错,我的鞋底刚好有点破。”

    “记得把鳍翅给我,我刚才跟你说过的。”桑谷隽说“它的鳍翅真的很奇怪诶,像一根根的针一样,用来作发饰一定很前卫。”

    芈压又问于公孺婴:“孺婴哥哥你要什么?”

    于公孺婴皱着眉,想了想说:“不用了。嗯,不过龙爪喜欢吃鱼生,你会弄吧?”

    可怜的怪鱼流下两行热泪,趴在地上,吧嗒吧嗒不知道说什么。

    有莘不破说:“它说什么?”

    “啪嗒啪嗒…”

    “鱼话吧。”芈压说。

    “啪嗒啪嗒。”

    “不管它了,”芈压说“皮,鳍翅,还有鱼生,记下了,我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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