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家看母亲_第十二章临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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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临行 (第2/3页)

狗一样,弓着身子压在母亲后背上,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酒气从嘴里弥散出来,酸酸的难闻。母亲似乎有些支撑不住,两腿膝盖一弯,向下溜下去,半蹲着近乎跪倒地上。我的jiba也因此从母亲逼里滑了出来,顺着母亲身子的下溜滑到母亲的背上贴住,黏黏的。

    “娘,累了吧?”我问。

    “嗯,腿软。站不起来了。”母亲歪着头枕着胳膊趴在沙发扶手上,头也没回的说。

    “来,我扶你起来,到炕上歇会。”我说着,闪开母亲一点距离,弯腰去扶她。我的裤子依旧褪在大腿处,jiba裸露着。

    “等会,待我歇会。太累了。不知道怎么了,这次可累。”

    “来,我抱你去。”不由母亲回答,我弯腰将手伸过母亲的下身,搂住母亲弯曲的小腿,折叠着母亲的身子将她抱在怀里。

    此时的母亲的姿势,从侧面看就好像一个N字,左边的竖是她的小腿,中间的斜折是她的大腿,而右边的一竖很高,是她的身子。

    我的胳膊便将这个N字女人的形体牢牢抱在胸前,向里屋走去,母亲的逼里的一滴滴黏液正在慢慢涌出下滑,扯出的垂涎足有二十厘米,才掉落在地上。

    进了里屋打开灯,将母亲放在炕上,帮她脱下裤子叫她躺下,又给她盖上被子让她好好休息。我自己则撕了点纸,擦拭黏黏的jiba。

    母亲伸过手让我递给她一些纸,擦拭下身,我才想起母亲正在流东西,还没有擦拭,不禁心头一颤。我的好娘亲,为了我,对自己儿子付出了难以付出的东西。我决定,自己以后更是要孝顺她了。

    我走出屋门,来到院子里,抬头看夜空,这时我才注意到原来是有星星的,可为什么夜色这么暗呢?我思索着,想想马上就又要离开家,返回那个现实的职场世界,忽然觉着很是不舍。

    很想继续在家呆下去,不再涉足那快节奏的职场生活,每天都在为了业绩、为了解决各种烦心的琐事而耗费精力。好想在家呆着,种种地,养养鸡鸭鱼鹅,哪怕养养猪,放放羊也好啊。

    可是,自己是上了大学的,要是回到家种地养鸡鸭鱼鹅,村里人会怎么说,怎么想,肯定会说“看,谁谁家的娃子上大学上的是个啥,白上了吧,毕了业回家来种地。啥出息?”诸如此类的话,肯定会迎面而来,即使不当面说,也会在背后逼逼叨叨。

    农村,山村,并不是人所想象的那样淳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比城市简单。

    反倒是城市中,似乎更简单一些。邻里之间因为来自不同的地方,各不认识,又不怎么来往,彼此给了彼此一个十分宽阔的私家空间。

    想怎么样,就怎样,只要不影响到邻居就好。关门闭户少往来,各家秘密更隐蔽,更利于隐藏。相比,我有时候更喜欢城市的关门闭户,各过各的,没什么串门,没那么多闲话。

    不过,老家的环境,山山水水,却又牵挂着我的心绪。也许,我可以自己缔造一个在农村的城市生活。

    既有农村的环境,又有城市的单门独户的封闭。我突然想到,盖房子,翻盖房子,盖高墙,高门楼,将自己的院子牢牢地封闭起来,增加隔音,增加私密度,进而更好的隐藏我和母亲的秘密,给我更多的安全感。

    使我,使母亲,再做的时候,用不着再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可以放开的叫,我也可以放开的cao。

    对的,就是要这样的。我突然想到我有一个同事提到过,他家里盖房子的时候,增加了地下室。

    不仅增加了使用空间,而且冬暖夏凉,极为实用。而在我,更想到了另外一个功能,那就是隔音性,非常强。也许,这会是我跟母亲的福星。

    地下室,地下室,我心里不停地念叨着。一阵冷风吹来,将我惊醒。原来,夜已深,该休息了。

    简单撒了泡尿,拎尿盆、进屋、插门。收拾妥当,回到屋里,母亲已经睡熟,或许是她太累了。

    我不忍叫醒她,上了炕钻了被窝,趴着点了一支烟抽。屋里的灯昏黄黄的,很暗。看着住了二十多年的老屋,突然鼻子酸酸的。

    母亲,在这个家受苦了。我如今已经长大,有了自己的工作,有了稳定的收入,我想,我该要母亲享享福了。

    回去后,一定要更加的努力工作,多挣钱,攒些积蓄,回来翻盖房子,然后弄一番自己的事业,在家呆着发展。如果以后发展好了,再说出去的事情。

    我心里想着,不觉手指被狠狠烫了一下,原来烟已经燃到我两手夹着的烟嘴处。我不禁吸溜了一下,将烟头猛地丢到地上,手捧着指头吹嘘。

    母亲却好像感应到似的醒了,问:“咋了?”

    我说:“没事,被烟烫了一下指头。”

    母亲忙骨碌一下爬了起来,握住我捧着的手指不停地吹嘘。一边吹一边说“大半夜的咋还不睡啊,疼不疼?”

    “疼。”

    “哎,咋,睡不着了?不累呀?”

    “嗯,不累。”

    “酒醒了吗?”

    “醒了。”

    “看你,刚刚一进院子就要,咋就那么猴急。”

    “想你,憋得难受,太硬了就想插到你逼里。”自从跟母亲有过亲密事以后,我喜欢上了说粗话,这样会叫我觉着心里很是刺激,舒爽。

    刚开始,母亲听着很不习惯,一直不许我乱说,但我的坚持,还是叫她慢慢的习惯了。

    也许,女人就是这样,对于男人的坚持,往往在隐忍中默认,到最后习惯,甚至你突然不再说的时候,她反倒不习惯了。

    “是不是一喝酒就想要?”母亲的这问话,我下午的时候已经提过,估计她没有记住。

    “嗯,特想要。”

    “那你在外面喝了酒都咋办?”母亲问,那表情很认真,似乎很想知道我的回答。

    “唔,不怎么办。”

    “我不信,看你这两天,每次喝了酒就会找我要。在外面是不是找女人?…找小姐?”母亲话语间稍微迟疑,最终还是说出来那三个字。

    “不是,我不找小姐。其实,我每次喝完酒,最想日你。可是,你不在身边。”

    “想日我?那隔着那么远呢,你不是说喝完酒就想日女人么。那不是是个女人就可以么?”

    “不是,就是想要你,我喜欢你的屁股,喜欢你的xue,日着舒服,心里很刺激。”

    “那别的女人也有,日着不也一样舒服么?”

    “不一样,她们不是我娘,不是你。只有日你的时候,我心里才觉着舒服,觉着刺激。很爽。”

    “不懂你,不都是女人么,还有什么不一样的?”母亲似乎很是不解。

    “是不是在你眼里,女人都一样?”我问。

    “都是女人,咋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脾气不一样,长得不一样,身材也不一样。”

    “那…那里还不都一样?”

    “那里更不一样。进入的感觉也很不一样。”

    “哦?这么说,你日过别的女的?”

    “我,…”我好像被母亲抓住了漏洞,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脑子却在飞转。“当然日过,我不是谈过女朋友么?”

    “我不咋信,除了女朋友,你是不是还日过别的女的,快说。”母亲坐了起来,好像很在乎这个问题。

    我突然有些怕,感觉母亲这样的认真很可怕。但我嘴上还是咬死“没有”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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