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大营中的女囚_第十三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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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第2/3页)

忽然,姑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众人循声望去,见王伦已放开了姑娘的yinchun,他右手拿着一个闪亮的钢夹,左手捏着一撮卷曲的毛发。原来,他用拔毛夹拔掉了姑娘一撮阴毛。他举着这撮顶端带血的阴毛在姑娘面前晃了晃说:“让你硬,我要把你拔成光毛猪!”说完他冲台下喊:“谁要?一个大子!”台下立刻开了锅,好几个人伸手在腰里摸钱,一个手快的摸出一个大子递给王伦,接过阴毛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有人喊,我也来一撮,我出五个大子!王伦果然走到女俘跟前,伸手在她胯下又用钢夹拔下一撮阴毛交给了台下。姑娘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台下却已乱成一锅粥,无数只手举着铜钱向台上挥舞着。忽然有一只手举着一锭银子挤到了前面,一个大汉擦着汗叫道:“大人,我出十两,让我自己拔!”王伦一愣,忽然yin笑着上前接过银子连连点头道:“好!一柱香的时间。”说着命人点起了一柱香。

    那人冲上台子,接过王伦手中的夹子,将一幅白绢铺在地上,左手插入女俘的裆下,食指、中指并在一起噗地插入姑娘红肿的yindao,小指则用力捅进了姑娘的肛门,右手握住钢夹,夹住阴毛用力一扯,一撮毛发带着血被扯了下来。

    姑娘再也忍不住了,她泪流满面,当着所有人的面颤声哀嚎起来。

    王伦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个倔强的女俘当众受辱,待一柱香烧尽,地上的白绢上已排了整整齐齐一排油黑卷曲的阴毛,姑娘的阴毛被拔掉了差不多三分之一。那人抽出插在姑娘roudong里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卷起白绢下了台。

    台下一片混乱,不断有人喊出高价要求上台。

    王伦有意揉搓着姑娘的奶头羞辱她:“你说让谁上来?”姑娘只是哀哀地呻吟。他挑了两个出价最高的人先后上台,在周若漪的惨叫中当众拔光了她全部的阴毛。当最后一个人下台后,王伦用手在女俘光溜溜的下阴来回揉搓着道:“怎么样,看你还能硬到几时!”忽然又有人大叫:“我出二十两!”

    王伦摸着姑娘光滑的阴部奇怪地问:“你出二十两干什么?”那人指着周若漪高吊的双臂道:“我要这娘们的毛!”王伦恍然大悟,接过银子yin笑着闪到一旁。

    那大汉跳上台,一把揪住姑娘的rufang,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腋毛往下揪。

    周若漪疼的浑身发抖,颤声央求那人:“大哥,你可怜可怜我,放过我吧。”那人却毫不理会,慢条斯理地一把一把将姑娘腋下的毛全部揪了下来。

    周若漪的哀叫一声比一声低,最后无力地垂下头昏死了过去。

    那大汉拿着一把带血的腋毛下了台,王伦看着昏死过去的姑娘对旁边的刀斧手道:“把她弄醒过来!”两个刀斧手抬过一桶凉水,要往姑娘身上浇,王伦抬手止住了他们。他不知从哪抽出两根寸把长的钢针,阴笑着问台下:“用这个好不好?”台下一片叫好声。

    他捏起姑娘的一个奶头,找准奶眼,狠狠地将钢针全部扎了进去。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女俘四肢拼命地挣动,醒转了过来,喘着粗气、瞪着充血的眼睛看着台下。

    王伦并不罢休,他把那根钢针留在姑娘的rufang里,捏起她另一个奶头,在她的注视下将另一根针慢慢地刺入她的rufang。姑娘惨叫着、不顾一切地挣扎着,但毫无用处,她被紧紧捆吊在刑架上,丝毫也动弹不得。

    两根又粗又长的钢针几乎全部没入了姑娘白嫩的奶子,奶头上只能看见一个小小的银色针鼻,鲜红的血从她的两个尖挺的奶头流了出来。

    王伦满意地看着这个年轻美貌而又倔强的女俘在常人无法忍受的煎熬中痛苦的挣扎,这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满足。

    他看看天色,向一个刀斧手低声吩咐了几句,不一会,两个彪形大汉抬来一个刀架摆在刑架旁边,刀架上插着六把闪着寒光的锋利的牛耳尖刀,那是凌迟用的刑具。台下,刀斧手们已经在抽签。

    凌迟要用六个时辰,须要六个刽子手轮流行刑,抽到好签的刀斧手兴奋地跳上台子,兴致勃勃地欣赏着悬吊在刑架中央的白色裸体,仿佛已经看到这白生生的rou体在自己的刀下哭嚎、战栗、挣扎,直至死亡。六个刽子手都已选定,一坛坛白酒也抬了上来,就等王伦一声令下就要开刀了。

    忽然有人喊了一声:“这么漂亮的妮子就这么宰了?”马上引来了一阵附和之声,有人叫道:“让这妮子也慰劳慰劳我们,我们也出钱!”此言一出,人群中立刻sao动起来,不少人跟着喊:“对,我们也出钱,让她也慰劳我们!”喊声越来越高,人群中一片混乱。

    王伦弹压了几次都没有压住,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见督府正门大开,走来一队人马。

    只见队伍最前面是四个手执兵器的督府卫队亲兵,后面跟着几个衣着华丽、神气活现的男人,为首的是个肥胖的老者,他年事已高,走路都有些吃力,他后面是几个面目相似的青年和壮年男子,个个身高体壮;在他们身后则是两个膀大腰圆、赤着上身的刀斧手,两人肩扛一根碗口粗的木杠,杠子上四马躜蹄地倒挂着一个赤身露体的年轻女人,女人的长发几乎拖到了地面;队伍的最后是监斩官程秉章和一群亲兵。

    那穿在杠子上被抬出来的女人正是楚杏儿——冒名顶替的萧梅韵。

    原来,周若漪被架上行刑台后,刘耀祖和程秉章就指挥着亲兵将囚车拉进了府衙,亲兵们将楚杏儿从囚笼中解下来,吊在府衙院中一根柱子上,只让她脚尖着地;陆媚儿解下来后则五花大绑,跪在楚杏儿脚下。

    程秉章带着两个亲兵得意地踱到楚杏儿面前,手指放肆地抚摸着女俘红肿的rou缝揶揄地问:“怎么,现在畅快了?”说着,从怀里摸出那个小瓷瓶,从瓶中拉出那可怕的大“黑枣”

    楚杏儿见到这恐怖的刑具,惊恐地疯了一样摇着头夹紧大腿,嘴里呜呜地叫着。

    可程秉章那管这些,使一个眼色,两个亲兵分别抓住女俘的大腿,向两侧拉开。

    程秉章用手分开肿的高高的yinchun,露出又红又肿的尿道口,在楚杏儿受伤野兽般的惨叫声中将阴阳如意杵缓缓地塞入姑娘的尿道。

    这时督府门外已聚集了不少等着一尝萧梅韵美色的人,都是城里和四乡的有钱富绅。为首的是城里的屠户蔡老大,他家是四代屠户,仗着几分蛮力,胆大包天,巴结官府,成了城里的屠户头。他欺行霸市,强买强卖,成为一方豪强,在城外置了大片土地。

    周萧梅韵几次率兵进城,他早为萧梅韵的美貌所倾倒,对她垂涎三尺。

    太平军每次征粮,他都杀猪宰羊,拼命巴结,想尽办法接近萧梅韵,但从来没能靠近过她。这次听说萧梅韵被清兵俘获,先是顿足捶胸,大叹自己无福;及至听说她被赤身游街,忙不迭带人出来观看,并派人到督府活动,要在凌迟时买一个最近的位置;在校场上听王伦宣布要拿她慰劳乡绅,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了,忙派人拿了银票来府衙挂号,随后自己也带着几个臭味相投的屠户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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