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剑法_第十六章唯有晔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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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唯有晔尊 (第4/9页)

可以仍作文家的独身女儿文恬馨,旁人再也不敢异议,大哥可否应允?”

    谢羽晔此时好生为难,姜恬馨迁就如斯,已经是婉转哀求。羽晔并非槁木死灰的方外之人,他有七情六欲,甚至是感情充沛的热血男儿,姜恬馨陈词凄惶情深意切,不能不打动他的心。更何况恬馨天姿国色,楚楚动人,谁能不动情!可是,谢羽晔的情愫中,却有一股执着的专注之情。他绝不似那些用情不专,玩世不恭的纨绔公子。也许正是因为这个,打动了凌珑的心“断魂崖”之夜,羽晔的心已是全为珑儿占据,无暇他顾,连多情敏感的蕙怜也自觉退让。如今却钻出了一个姜恬馨,即使他心有所动,那执着的感情却像无形的桎梏紧紧地缠住他的心,搅得他心头鹿撞之下,无以自制而心乱如麻,一时喘不过气来。

    只听他喃喃道:“小姐,这个…在下…唉!”

    她的父亲,曾令武林震慑,谢羽晔却从不畏惧。如今这纤弱女子,倒真难住了他。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叫人拒也难来允也难,难上加难,难!难!难!

    羽晔进退维谷之下,只好对着姜恬馨殷殷说道:”小姐,事出突死,请容在下三思如何?”

    姜恬馨肃然正色,道:“有何不可!不过小妹要把话说明白,大哥已步入小妹闺阁;从此,小妹心有所允,身有所属,别无二致。小妹若是没有你,你也休想得到凌姑娘!”

    “小姐言重了!”羽晔呆呆地说道:“明日在下自有交代,就此暂别!”

    恬馨微微颔首,道:“请吧!春兰送客!”门帘开处,先前迎羽晔进来的婢女,已立门外…

    谢羽晔回到韦舵主家中,正厅里早已聚了不少人。见他进门,连连发问。

    羽晔眼光过处,但觉都是自己至亲至近的人,遂把去“西春园”的经过略述一番。

    他的话刚落音,苏静仁和司徒蕙怜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道:“果然不出所料!”

    顺竹道人望着他们道:“娃娃为何如此说?”

    苏静仁道:“师祖容禀!那姜恬馨已为大哥的英俊外貌和绝世武功所倾倒,哪里还能对招!

    师祖试想,姜恬馨深受父母武功薰陶,父母的武功又是当世武林的顶尖高手,姜恬馨得其真传。大哥武功再高,她也不致如是不济。再则,此女心机不弱.大哥又是习慈仁厚的人,她若略施诡计,大哥如何能逃过厄运。且‘地幽无回芒’何其歹毒,而这一次仅仅涂上迷魂药物,可见用心良苦。昨日听大哥所言,已知就里,今日果然如斯!”

    尹继维笑道:“有其兄必有其弟,都是些机灵鬼!晔贤弟你真是艳福不浅。老哥哥祝贺你们永结连理,劳燕齐飞!”

    “哎呀!这是什么时候,”羽晔急道:“真急煞人啦!你还拿小弟开心!”

    “这桩婚约,难道贤弟还想推却吗?”“这怎么成,她父母皆是江湖上人人痛恨的人大魔头,死有余辜的逆贼,你叫小弟如何做人?”

    尹继维道:“她为了你,自愿认文鹏程为父,从此仍然姓文,可见情真意切。狼子回头金不换,何况她身无劣迹,甚至不是‘巨灵教’人,清白无辜,谁敢言个不字?她的身世,我们这些人如果守口如瓶,谁又知道呢?”

    “我是她杀父仇人,她焉有不记恨之理?”

    苏静仁朗声道:“她若记恨,早就可以杀了你,用不着拐弯抹角。她不记恨,难道大哥还去计较她吗?要知道,大哥的仁德侠义早已誉满天下,自然也能够感动得了她。”

    “小兄如何对得起珑妹?”羽晔说罢,连连摇头。

    尹继维听他如此说,不禁哈哈大笑,道:“珑儿可是胸怀宽广的巾帼须眉!只要对你好的人,她都喜欢,从没有任何妒嫉心。亏你与她相处许些日子,还会说出这番话来。”

    “大哥要想到,你是为了救她呀!”蕙怜轻声说道。

    羽晔思忖片刻,道:“心中不安!”

    蕙怜正色道:“文恬馨自愿不计名份,妾婢均可,还有什么不安呢?男子汉大丈夫,一妻一妾古今有之,偏你自生异议!”蕙怜待人极少重言,今日说话几有愠色。

    羽晔闻言心中一惊,暗道:“三妹动了真情!”遂道:“三妹言之凿凿,只是婚娲大事…”

    “晔儿可是觉得无人作主?”顺竹道人朗声道:“师祖与你作主就是了,你老哥哥尹继维为婚。这桩婚事就这样定下了。至于二人名份,咱们征求珑儿的意见,或者依年龄大小,以姐妹相称也可。”

    蕙怜笑道:“师祖,老哥哥、大哥都不用cao心,名份一事包在怜儿身上就是了。”

    谢羽晔到了此时,再固执也难违众议,心中何曾不幸,遂道:“我这就去回话如何?”

    尹继维笑道:“你又来了,先前一步三拐棍,你比谁都沉思,珑儿可不有误事呀!”

    “珑儿中的是迷魂药,不碍事的。”尹继维安慰他道。

    苏静仁道:“大哥,文恬馨虽然对你一片真心,毕竟是初交,还不知道她的性格是怎么样的,万-被她瞧破,日后相处颇有些费神。今晚还是不去的好!”“从容做好事,说不得你急反而她不急,你若显得随随便便,她却会急起来!哈哈,处世之道呀!”尹继维笑道。

    “大哥呀!大哥,”蕙怜望着羽晔笑道:“真乃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四妹真若有个好歹,慢说恬馨姑娘得不到你,只怕你会饶不了她!四妹肯定无恙,她不过想胁迫你,大哥又急哪门子事,你怕她跑了么!”

    羽晔急得直跺脚,连道:“连你都来编排为兄!好了,好了,我不去了。珑儿出了差错,为兄拿你是问!”

    蕙怜笑道:“小妹接下这份军令状就是了,大哥这下子安心了吗!”说得众人俱笑了起来。

    顺竹道人一直在旁默默在望着羽晔,似仍满腹心事。这时,也微微-笑,道:“晔儿,你今晚什么事情也不用干了。珑儿由怜儿照顾,你独自一人好好休息一晚。仅仅两天时间,看你心力憔悴如斯,似病了一场。”

    谢羽晔再不多言,独自回房休息。

    再说高其倬他们,料理完银川方面的事情,听说羽晔这边无事,已带领大队回“丹心寨”准备庆贺胜利。

    入夜,谢羽晔独居一舍,起初盘膝打坐,心神不安,难以静下心神,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时担心凌珑的伤势,一时又怀疑文恬馨是否真心实意,她父母大仇在身,岂能随便待人以身相许!这般心不在焉地海阔天空,沉思冥想,又想到师祖的告诫,方强自放定调息了两个时辰,渐觉气血流畅,心境空明。但是几天来的变故,尤其凌珑的受伤,仍给予他精神的压力不小。凋息完毕,他干脆宽衣解带,蒙头大睡。这一觉睡得真香,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方醒。待羽晔早茶用毕,忽报有人求见。

    来人乃一位五旬开外老者,身着青袍,进门即问道:“哪位是谢大侠谢羽晔?”

    羽晔道:“在下便是。”来人望了望他,似曾相识,并不答话,只是默默自怀中拿出一封信和一个小纸包,双手递给羽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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