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帝国风云录_第五章风云突变第十八节-第二十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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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风云突变第十八节-第二十一 (第6/8页)

及山海池泽之税,少府收入充当皇室私用。皇室不能用大司农的钱。当时全国田赋收入是大宗,由大司农管。工商业的税收,譬如海边的盐,山里的矿,收入一般很少,由少府管。大汉的律法明确规定,政府和皇室在用钱上是绝对分开的。

    天子一听,火大了。他猛地站起来,瞪着一双小眼睛,指着王瀚怒声骂道:“大司农太小气,这国库里的钱又不是你家的,你凭什么不让朕用?难道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吗?朕十八年没有回家了,难道朕回家一趟还要自己掏钱吗?”

    “正如陛下所言,正是要陛下自己掏钱。”太尉张温奏道“回家祭祖是陛下的私事啊…”“少府无钱,这大家都知道。陛下回家祭祖,来回往返需一个多月,开销甚为巨大,没有十几亿钱能行吗?少府里有十几亿钱吗?张大人,王大人,你们这么说,就是成心不让陛下回家了。”少府樊陵不待张温说完,大声奏道。

    樊陵五十多岁,中等身材,体形略胖,发须灰白,一双眼睛小而有神。他是南阳名士,年轻时曾想拜在著名党人,大儒李膺门下为弟子,但李膺嫌他人品不好,不愿意收留。樊陵后来阿附于中常侍曹节,和赵忠以兄弟相称,在朝中屡得升迁,虽然其品行为志节之士所辱骂,但他的仕途却一帆风顺。

    崔烈奏道:“陛下,西凉战事刚刚平息,国库空虚,而陛下回家一趟的费用巨大,国库根本无力支付。陛下,依臣看,回家祭祖的事,就再等几年吧?”

    “司徒大人说得是人话吗?”张让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朝堂上露面了,但他一露面的第一句话就把人吓了一跳,他竟敢出言辱骂三公重臣。张让一语惊四座,朝堂上几十双愤怒的眼睛同时瞪向了瘦巴巴的张让,恨不得把他撕了。

    “陛下要尽孝,陪同孝仁皇太后回家祭祖,崔大人竟然出言阻止,这是读书识礼之人做出来的事吗?我看崔大人的书都念到脚底下了吧?”张让昂着头,一副不屑一视的样子。

    崔烈勃然大怒,张嘴骂道:“阉竖小人,也敢妄言礼义?也敢妄谈国家大事?”

    崔烈这话顿时惹恼了赵忠,段珪,郭胜等中常侍,大家群其而攻之。张温,杨秦,杨彪,卢植,朱俊,陶谦等一帮大臣更是群情激奋,大家在朝堂之上立即吵成了一片。

    大将军何进,司空许相等人出面调停,结果越调大家火气越大,连带把何进、许相都裹进了争吵之中,叫喊声响彻了大殿内外。

    天子喊了两嗓子,见没人睬他,气得拂袖而去。

    =

    大将军何进匆匆回府,急召吴匡和何风。

    吴匡是何进家的老门客了,对何进忠心耿耿,武功高超,现在是北军越骑部曲的军司马。

    何风是何进的族人,自小好习武,因为家里穷,前几年独自一人从南阳赶到京都找何进谋差事混饭吃,何进看他武功好,就让他在府内做侍卫统领。何风武功好,朋友多,讲义气,又自恃是大将军的族人,所以在洛阳横行无忌,经常带人滋事打架,来去如风,洛阳一帮和他年纪相差无几的小纨绔子弟都喊他“狂风客”

    吴匡四十多岁,身材高大矫健,沉稳谨慎。他走进何进的书房,施礼后坐到一边。

    “仲扶,你还记得我父亲临终前对你说过的话吗?”何进望着吴匡,笑着问道。

    吴匡神色一凝,急忙跪下回道:“老家主待我恩重如山,救过我全家人的性命,我就是粉身碎骨,也难报其恩。大将军有什么吩咐,你尽管说,我吴匡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仲扶,言重了,言重了。”何进挥手示意他站起来,笑着说道“你带着拙言,立即去一趟荥阳。”

    吴匡神色微变,紧张地说道:“是去见奚大先生吗?”

    何进笑着点点头,说道:“你去告诉奚大先生,就说机会到了,既可以报他的昔日之仇,也可以报我当年的援手之恩。”

    吴匡低头想了一下,说道:“大将军,时间呢?”

    “明年三月清明。”

    何风象狂风一般卷了进来“大将军,我来了。”

    何风二十三四岁左右,高大魁梧,虎颈燕颔,一双眼睛虎虎生威。象何风这种脖子粗,颈圆,颈脊强起(即所谓虎颈),而下颔成斜坡状饱满丰起(即所谓燕颔)的相格,一般相书上说是虎颈燕颔,不贵即富。何进就是看中他这一点,才非常偏爱他,无论他在外面闯了多大的祸,何进都一笑置之。

    何进看到何风脸颊上青紫了一大块,不高兴地责斥道:“昨天干什么去了?又和谁打架了?”

    “嘿嘿…”何风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昨天,条侯董大人在望高楼请客,袁大人和小家主作陪,正好碰上司空许大人的公子许大麻子。大将军,你知道许大麻子是什么货色,他竟然倚仗他爹爹的权势,强娶洛阳第一美女,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大将军你说是不是?”

    “所以你就把他打了。”何进沉下脸,皱着眉头问道“就为这理由?”

    “不是我要打的。”何风惊骇的连连摇手“大将军,那袁大人和小家主也曾托媒去说过,但都被人家拒绝了,所以袁大人心里有气,看到许大麻子就跳起来指桑骂槐,结果被许大麻子打了。后来…”

    “后来你们就打起来了。”何进生气地说道“都是三十几岁的人了,成何体统?你立即给我滚出洛阳。”

    “啊…”何风瞪大了眼睛,哭丧着脸道“大将军,我求求你了,不要赶我走,我母亲知道了,她会拿着扫帚打我的,我求求你了…”

    何进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

    吴匡笑着说道:“拙言,你可愿意随我到荥阳?”

    “愿意啊。”何风大喜道“是去找波二吗?上次被他打输了,这次一定要赢回来。”

    何进笑骂道:“疯小子,你不要只顾着打人,一定要保护好吴大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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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弘亲自到汉阳府衙,把李玮调到军中任职佐军司马。

    李弘对李玮说:“你劝我挥军入京,美其名曰是诛jianian阉清君侧,说白了就是造反,和阎忠说皇甫嵩没有什么两样。jianian阉擅权误国,对国家危害之大,有目共睹,你心忧大汉社稷,偏激一点我能理解,但杀他们的办法很多,你这个办法未免太差劲了。我几万大军杀进洛阳,一路上血流成河,不论成功与否,对国家,对百姓,对我们的部下,都是一场灾难。你看看翼城战场,看看躺在战场上的阵亡士卒,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到生命的可贵吗?难道他们真的命如草芥吗?”

    “你的话只有三个人听到,守言是我的杀死兄弟,不会出卖我,你呢?我不能杀你,那你就只能留下来做我兄弟了。没办法,我不能放你走,如果你出卖了我,只要外面稍有风言***,我就是死路一条,我不可能有皇甫嵩那么幸运,还能找到机会从容隐退。”

    “至于你送傅干到安定的事,我看暂时就算了吧。你不能长时间消失在我的视线里,那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我看你才学渊博,你就先教教傅干吧,不会比大儒王剪先生差多少。将来西凉的事稳定了,我率部会冀州的时候,我们一起把傅干送到安定。”

    李玮苦笑,说道:“你留下我更危险,我只要有机会,就会劝你起兵的。”

    李弘大笑,说道:“只要是为了大汉,什么事我都愿意做,除了造反。”

    过了几天,李弘接到了天子的手诏。李弘非常高兴。天子在手诏中夸奖了他一番,只字未提他在槐里斩杀贪官的事。

    左彦和李玮都告诫李弘说,天子先不发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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