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帝国风云录_第六节-第十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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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节-第十节 (第8/10页)

脑袋给他砍吗?”

    “你就知道杀,杀,结果你把太傅大人杀死了,你知道吗?”阎柔怒不可遏,一张脸涨得通红,马鞭挥舞的“啪啪”作响“你让我怎么放你?你说啊,你让我怎么放你一条生路?”

    “我不要你放,我自己杀过去…”公孙瓒咬牙切齿,仰天大吼“我没有杀太傅大人,我没有杀他。”

    “你冲得过去吗?啊…”阎柔手指背后的城池“这城里有三千铁骑,河对岸有七千铁骑,你怎么杀过去?你长翅膀飞过去吗?你束手就缚,我和羽行兄(鲜于辅)保你一条性命。”

    “我没有杀太傅大人,我没有杀他。”公孙瓒显然对太傅刘虞突然死去一事太过吃惊,脑子里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对阎柔的话置若罔闻“太傅大人死了吗?他死了吗?”

    “快了,他活不过这个夏天了。都是因为你,这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和大将军打起来,为什么?你想得到什么?你以为你打得过大将军?你这个白痴。”阎柔狂怒至极,指着公孙瓒高声怒骂“我离开居庸关的时候,你知道太傅大人对我说什么吗?他叫我不要杀你,不要杀你,你知道吗?他宁愿以自己的性命换回你的性命。太傅大人虽然对你一直很严厉,很反感,但在他心里,你就是抗胡的英雄,是戍守边陲的悍将,是我大汉最忠诚的卫士。可你呢?你怎么对待太傅大人的?你把他杀了,你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吗?你杀人杀红了眼,你是个疯子。”

    公孙瓒坐在马上,呆若木鸡,英俊的面孔上突然露出深深的歉疚,两眼内尽是懊悔之色“我杀了太傅大人。”

    阎柔看到公孙瓒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一软,泪水猛然冲上了眼眶“伯珪兄,你杀够了,该放下刀了。”

    “想当年,我们兄弟在一起,驰骋大漠,浴血疆场,何等畅快?后来北疆横空出世,突然杀出一头豹子,你还记得,我们当时有多兴奋吗?你说,以后遇到这只豹子,一定要和他做兄弟,要和他一起北上杀胡,一起征服大漠,但今天呢?今天你都干了什么?你都干了什么?大将军哪点对不起你,值得你和他反目为仇,和他誓死相搏?”

    公孙瓒猛地张开双臂,仰天长啸“我要杀胡…”

    白马仿佛感受到公孙瓒心中的痛苦,突然高扬前蹄,纵声长嘶。

    公孙瓒猛踢马腹,绝尘而去。

    六月上,太傅刘虞逝去,幽州哀恸。

    北疆军诸部受命停止攻击,为太傅刘虞举丧。

    长公主亲临居庸关参加丧礼。

    众多北疆原刘虞故吏纷纷从各地快马加鞭赶到居庸关为故主送葬。

    六月下,刘虞之子刘和、长史魏攸、司马孙谨等幽州大吏分赴幽州各战场劝降。

    邹丹、单经等数十名幽州军大吏率部归顺。

    大将军李弘遵从刘虞遗命,命令所有屯田兵各回原屯屯田戍边,部分精锐士卒驻防于边境戍所。

    大汉国初平四年(公元193年)七月。

    为了招抚公孙瓒,李弘承受了巨大压力。长公主、刘和、麴义和众多北疆军政大吏对李弘此举极为愤慨。刘和为此和李弘大吵了一架,抱着刘虞的灵牌号啕大哭。长公主悲痛欲绝,愤然返回了邯郸。麴义气得睚眦欲裂,一拳打断了李弘面前的案几“界桥一战的兄弟算是白死了。”

    同一时间,鲜于辅、阎柔、田畴、魏攸、王濡、邹丹等军政大吏却百般恳求李弘招抚公孙瓒,很多幽州中下层官吏和部分屯田兵也赶到蓟城大营里替公孙瓒求情。

    李弘心意已决,不顾重重阻力,率领黑豹义从、诸部铁骑赶到右北平土垠城下。

    安北将军鲜于辅参加完刘虞的丧礼后,也没有立即返回晋阳,而是和李弘一起来到了土垠城。

    大帐内,李弘、鲜于辅、阎柔、鲜于银、李溯等幽州籍将领聚在一起,商讨招抚公孙瓒的办法。

    公孙瓒退回土垠后,闭门不出,阎柔几次要求进城面见公孙瓒,均遭拒绝。

    “大将军,你给个条件,我亲自去见伯珪兄。”鲜于辅沉思良久,捋须说道“伯珪兄如果同意受抚,青州就唾手可得,这对我们迅速平定河南各地的叛逆非常有利。”

    “我现在能给伯珪兄的只有诚意。”李弘笑道“我们之间打了一年多的仗,彼此要想重新建立信任,需要时间。所以,短期内,我不能让他保留军队,也不能让他统领幽州军,他只能在幽州暂时主持军屯,等到时机成熟了,我再让他出来统领军队。”

    第二卷乱世豪雄篇第五章势如破竹第十节

    公孙瓒把鲜于辅和阎柔迎进了府衙。

    三人静静地坐在大堂上,谁都不说话。太傅刘虞的死,对幽州众将的冲击太大了。公孙瓒虽然没有杀死太傅大人之心,但太傅大人却因他而死。鲜于辅和阎柔为此耿耿于怀,对公孙瓒非常怨愤。公孙瓒也是愧疚难当,自觉无脸见人。

    “伯珪兄,太傅大人至死都没有怨恨你,他一直在为你辩解,一直希望大将军留下你的性命,希望你留在幽州戍守边疆。”鲜于辅看看神情黯然的公孙瓒,沉声说道“事到如今,你还想怎么样?你难道非要逼着大将军杀了你?”

    “伯珪兄,你知道大将军为了你,得罪了多少人,承受了多大压力吗?”阎柔忿忿不平地说道“大将军要救你,你不但不领情,还要和大将军对阵疆场,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鲜于辅冲他摇摇手,示意他不要激动“伯珪兄,你可以不为自己考虑,也可以不为自己的家族亲人考虑,但你总要为追随你十几年的兄弟考虑。我问你,他们有什么过错?他们犯了什么罪,要替你陪葬?还有,你和大将军以命搏命,谁高兴?是大将军?是我们这些多年的兄弟?还是那些胡人?”

    公孙瓒心里一阵战栗,泪水忽然润湿了眼眶“我还能跃马扬鞭驰骋大漠吗?我还能带着铁骑征战沙场吗?”

    “你走到穷途末路了,才想到自己的过去,才想到昔日的艰难。”阎柔怒气冲天地说道“你在冀州界桥打大将军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想想过去?为什么不想想我们这些兄弟?”

    “这仗我们如果打赢了,你会怎么说?”站在公孙瓒身边的关靖突然冷笑道:“你们谁能保证,将来大将军不会象董卓一样,挟持天子篡夺社稷?”

    “你还想打?”阎柔猛地站起来,指着关靖说道“伯珪兄就是受了你这种小人的欺骗,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你不相信大将军,那你相信谁?是你自己还是袁绍?你连太傅大人都不信任,你还会相信谁?今日天下大乱至此,就是因为大汉到处都是你这样自以为是的jianian侫小人。”

    “好了,好了。”鲜于辅急忙阻止道“伯珪兄有伯珪兄的想法和难处,你不要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士起。他也是为了伯珪兄。”

    阎柔和关靖互相瞪视着,气氛紧张。

    “伯珪兄,事已至此,你还是退一步吧。”鲜于辅劝道“你退一步,我们还是兄弟。我们兄弟在一起,可以为大汉的中兴而并肩杀敌,可以为大汉的雄起而浴血奋战,将来我们也能因此而名垂青史。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公孙瓒想了很久,终于点头道:“我去拜见大将军。”

    七月下,奋武将军、蓟侯公孙瓒率部出降,幽州平叛结束。

    公孙瓒遵从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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