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传奇_第二十七回奇峰迭起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二十七回奇峰迭起 (第7/9页)

丘堂主,那在下先献丑了,请小心!”说着,便—袖拂出,只用了自己二成的功力,不下杀招。

    丘堂主说声:“来得好!”便轻易闪开这一招“啪”地一声,一鞭抽出,宛如怪蟒,瞬空卷来,劲道颇为凌厉。

    公孙白“咦”了一声,这软鞭的招式,却是崆峒派的武功招式,名为“乌龙腾空”是二十多年前,一代侠女青衣女魔刘如梅的鞭法,曾惊震武林一时。这丘富难道是崆峒派的门下弟子?他与刘如梅侠女是什么关系?公孙白为了进一步证实丘富是不是崆峒派的弟子,闪开后并不出招还击。

    丘富第二招又发出,九龙软鞭如灵蛇般的扑来,直拍公孙白的手腕,灵活异常,这更是崆峒派的武功了!公孙白纵身跃开,鞭尾击在公孙白刚才落脚的一块石上,啪的一下,火光四射,山石飞出一小块,好强劲的鞭力,人的手腕给击中,哪能不断?

    崆峒的九龙鞭法与众不同,发鞭是招,收鞭也是招,既可长攻,也可短击,所以九龙鞭挥击去后,招招连环,快速异常,不容对手有还招的余地。就是还招,也没办法能接近丘富,除非是长兵器,如长枪、三折棍、链子镖等等。刀剑之类短兵器,不近身搏杀,对丘富毫无半点威胁。

    公孙白的一对水袖,便是防身,击敌的兵器。一对水袖,比刀剑长不了多少,不但是短兵器,也是软兵器。所以丘富一连击出十多招,要不是公孙白轻功极好,身手灵活,一身真气护体,早已处于下风和一味捱打的被动局面,给弄得狼狈不堪了。

    公孙白在鞭影重重中飞腾跳跃,将真气贯于双袖之中,袖虽击不到丘富跟前,但衣袖发出的暗劲,有时也逼得丘富纵身闪开。

    九龙鞭,是以往侠女刘如梅的成名兵器,一出江湖,便惊动武林,击败了黑、白两道多少成名英雄好汉,自从她逼杀玉清道长,报了一家深仇大恨以后,便隐退山林,惊震武林的九龙鞭法就不见了。就是有,也不及侠女刘如梅的了。

    想不到事隔二十多年后。九龙鞭法却在丘富手中抖出来,在造诣上,丘富不及侠女刘如梅,但在雄、猛之中,由于丘富身如铁塔,力贯手臂,却又似乎在侠女刘如梅之上。

    丘富一连十多招的发出,真如迅雷走电,拍石石飞,击树树折,而且鞭鞭都不离公孙白左右。

    小蛟儿和甘凤凤看得暗暗惊讶,想不到神风教江西的一个分堂堂主,竟然是武林中一位一等一的上乘高手,武功不在冷面杀手马凉和白衣书生黄文瑞之下,也不在岭南一掌杜傲天之下。以丘富这样的武功,应该任神风教的上职,怎么却屈居于一个分堂的堂主?

    方儒看得也目露惊讶,侧头捻须沉思。

    突然,他听到丘富大喝一声:“着!”抬头一看,丘富的鞭梢已绞缠在公孙白的衣袖上,跟着又喝一声:“起!”手腕劲力将鞭一抖,公孙白便凌空飞了起来。方儒奇愕,小蛟儿、甘凤凤却失色惊叫起来。

    骤然之间,情况又发生了急速的变化,凌空飞起来的公孙白,如流星似的逼近丘富,电光火石之间拍出一掌,击在丘富的左肩上。公孙白人落下来,而丘富身形却飞了起来,摔在三丈远的乱草中。众人一时全愣住了!

    当丘富负伤跳起来时,公孙白拱拱手说:“丘堂主,承让了。”

    丘富一脸赧颜。瘦八爷等五人一齐奔上来,问:“堂主!你怎样?”

    半晌,丘富才说:“受了一点伤,没事!”

    瘦八爷说:“堂主!我们全上去跟他拼了!”

    丘富喝道:“你们不要命了?”

    “堂主,那我们…”

    “全部跟我退回去!”

    方儒似有感触地说:“是呵!连丘堂主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你们几个上去,徒然送死,又有何益?还是退回去的好。”

    丘富以狐疑的眼光扫了方儒—眼,又看着公孙白,拱拱手说:“多谢阁下今日手下留情,他日有期,再来领教。”

    公孙白说:“好说,好说!”

    方儒又说:“丘堂主,你知不知你今日败在什么人的手下?”

    “什么人?”

    “武林世家,江南公孙。”

    丘富听了愕住,八爷更是变了脸色。当今武林,除了九大门派和崛起的神风教外,还有武林四家,在江湖上极有名望。他们是四川的陶家,北方的夏侯家,江南的公孙家,以及后起之秀的广西慕容家。

    方儒又说:“丘堂主,你能与公孙家的江湖狂生激战几十回合,最后一时不慎而败北,这在当今武林众多的高手中,已难能可贵了!”

    丘富问:“阁下又是何人,能否赐教?”

    甘凤凤有意煽风点火的说:“他呀!姓方名懦,一位神秘的世外高人。”

    方儒微笑:“黄夫人过奖了!我既不是什么世外高人,也不神秘。”

    甘凤凤又说:“那位头陀,更是顶顶有名的塞外善行者,法号木本,专门‘超度’众生脱离人生苦海。”

    丘富一怔:“什么!?塞外善行者?”

    甘凤凤说:“哦!?你未曾听说过?”

    丘富悻悻地说:“在下久闻了!”

    甘凤凤听他口气有异,问:“丘堂主,你不会与善行者有什么恩怨吧?”

    丘富“哼”了一声:“我找他有多时了!”

    善行者木本问:“你在寻找洒家?”

    “飞镖手董百川,是不是你杀了的?”

    善行者冷冷说:“洒家超度过的人不少,记不清了。”

    “他是西北张掖镖局中的一名镖师。”

    “张掖镖局!?不错,是有这么回事,所有护镖的镖师,洒家全打发掉。”

    “贼头陀,你今日纳命吧!”丘富将九龙软鞭一抖。

    善行者瞪着眼:“你想找洒家晦气?”

    “贼头陀,你知不知董百川一死,他家的孤儿寡妇怎样?”

    “洒家不管这些闲事情。”

    “孤儿寡妇,沦落街头,饿死异乡。”

    “那又怎样?”

    “我今日要你纳命,不但为死去的董百川一家报仇,也为给你毁掉了的张掖镖局和其他死去的镖师报仇!”

    甘凤凤“哎”了一声:“善行者,你这‘善事’做得真太大了!”

    方儒皱眉说:“黄夫人,请别火上加油。”

    “我是在恭维善行者行‘善事’呀!”

    方儒不理甘凤凤了,对丘富说:“丘堂主,有话慢慢坐下来说,再说,丘堂主身带伤,就是要报仇,也等你伤好之后再交手。”

    小蛟儿也走过来说:“是呵!丘堂主,你的伤还没好,也不急着动手。我身上带有治内外伤的药,你要是不见外,请服下,对你的伤医治有好处。”说时,从怀中掏出了梵净山庄特有的治伤良药,递给丘富。同时暗运真气,轻轻拍下丘富左肩上的肩髃xue位,一股真气,输入了丘富体内,顿时解除了他受伤部位的疼痛和左臂的麻木感。

    表面上看去,小蛟儿似乎友好地拍拍丘富的肩,其实是以三不医徐神仙用气功医伤的掌法为丘富治伤,何况公孙白在拍出一掌时,已手下留情,只令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