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蕾丝之不做淑女_第七章任人摆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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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任人摆布 (第2/4页)

卡和一些现金,以及一把梳子。

    然后她穿上短袜和鞋子。她知道她的逃脱是一件艰苦卓绝的事情,得经受好长时间,所以她必须准备充分,房间里有饼干和水果,她各取了一些。不一会儿,她又想起塔里没有水,于是又用她的旅游水瓶装了一瓶矿泉水,背在肩上。

    好了,她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回到塔里——那个暂时比较安全的地方,在那儿再细细考虑下一步怎么做吧。

    她赶快跑回去,顺便拿走了塔门的钥匙,在里面反锁起来,心理多一分安定与妥贴。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凯蒂忙碌一阵,把那些笨重的东西搬到楼梯口。即使她们破门而人,也多少要受到阻碍。

    凯蒂向塔顶爬去。她依然记得塔顶上有些可怕的东西,但她宁愿上去也不愿到地下室里去。她希望靠阳光和空气近些。地下室的阴暗潮湿是很可怕的。而且她也不放心,万一劳尔想起他屋底的那种构造呢?

    而且,要是她不小心弄出声响来泄露了她的行踪,从这阁楼上逃开要比从地下室方便。

    凯蒂吃了一些饼干和水果,喝了点水,打了个盹。她实在已是精疲力尽了,一阵发困。她甚至希望自己没忘了偷一条毯子上来,并迷迷糊糊地想,值不值得再冒一次险去弄毯子。当然不能。他们还在找她呢;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呀?只要他们去申报她意外死亡,他们就不用费这么大的周折了。这里没有电话,无法与外界联系,也许,他们是开着船和小汽车去报案了?不过凯蒂认为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追捕的。如果他们发现被移动过的石板,知道她又回来丁,来一番大搜查,她该怎么办?如果他们发现塔给锁上了,那么她还处在这个阁楼里就更为危险了。

    凯蒂太累了,不能继续再想下去了。她沉沉睡了过去。

    很遗憾她的表灌满了水,已经看不太清了。凯蒂把它举到窗子上,透过阳光,时间的数字还是依稀可见。外面非常安静,只有微风轻轻掠过。他们一直在找她,从一个岛屿找到另一个岛屿。他们也许还以为她含着一根芦苇躲在水底呼吸,但时间渐渐过去,这种可能性也越来越小,然而他们还在巡逻。凯蒂不时看一眼他们,只看得见船缓缓地绕着岛屿转圈。

    凯蒂吃点东西,喝点水。她休息一会儿,想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外面的人是肯定看不到她的。为谨慎起见,最好还是等些时候吧。他们保全自己的最佳方法,是报告她的死亡,并宣称这是意外事故。这听起来非常可信,而他们必须众口一辞地编出一个故事来,然后警察就会赶来。她希望他们很重视这个案件,而她就只要耐心等着,最后出现在警察面前就可以了。

    太沉闷了,一直这样等下去。然而这是目前所能做的最安全的事。她走到她房间的那个时候,她根本无暇思考,而现在,她可以好好想想了。她那时还以为自己会抱着一个包,包里装着干衣服,游一个晚上,然后到边境上去换。这太幼稚了,根本是不可能的,光是鲁西安的追踪就让她无处藏身。

    他们一整夜都在岛周围搜寻。她向后扫了一眼。她能跑到车库里,起动那辆小货车?不能。太遗憾了,这是一个逃跑的绝好方案。

    她睡得很不舒服,她绝望地悄悄溜出阁楼,跑过寂静的屋子,进了她的房间。

    她又灌了一瓶矿泉水,刷刷牙,从一个框子里找出两条毯子和一个靠垫,偷偷抱走了,最后还是没敢拿枕头。她又爬上塔顶,小心地插上门栓,但还不是不可避免地发出巨大的声响。凯蒂抱着这堆东西上了阁楼,开始睡觉。

    这时屋外响起一片嘈杂声,凯蒂一阵兴奋,以为是警察来了,她的苦难结束了。然后她又听到尖利的声响,意识到有人在开枪,似乎是从外边射过来的,天空一道闪亮,人们横冲直撞到处跑。

    声音静下来了。他们一定进了屋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人不可能是警察,除非劳尔的秘密已经泄露出来了。

    那他们是些什么人呢?他们要做什么?凯蒂对他们的行为百思而不得其解。

    塔壁非常厚,凯蒂什么也听不到。时间很快过去了,已经到了黎明。凯蒂开始坐立不安起来。他们没有去警察局。

    他们朝什么人开枪。他们看起来像罪犯。

    她在这全部事情里究竟充当了一个什么角色?她为什么会被带到这儿来?也许他们已经捏造出一个什么故事,让人们认为她的失踪与他们毫无关联。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带她来这儿?劳尔是偶然遇到她的。她简直不能相信这一切都出自精心的策划。

    这时她完完全全给吓呆了。阁楼里已经微微透出灰蒙蒙的光,天快要亮了。

    一种挫败感包围了她的全身。她应该早些离开的。如果她晚上跑掉,游一晚上,她差不多该到湖岸上了,到那儿再想其它对策吧,她毕竟不是在沙漠里,最终总会有办法的。

    她是一个健康的年轻女人,她本来可以自救的。然而她却乖乖地等在这儿,等着警察来救她。她太低估了她的这些对手。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也许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杀掉她。他们是变态者,喜欢着恐怖、性、和死亡。她一直被蒙在鼓里,毫不知道自己的死期临近。

    凯蒂背靠着墙,浑身软绵绵的,害怕极了。下面的嘈杂声又响起来了,好像是很远的某个地方传来的吼声。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他们开始敲打着门。她全然失去了主意。她不可能再往上去了,上面已经没有地方了;她也不可能在他们破门而入的那一刹冲下去。她害怕极了,一丝不能动弹,只是不住地埋怨自己的愚蠢与自以为是,她早该凭直觉行事的,那样的话她早就逃掉了。

    最后她听到打开了。他们肯定找到了另一把钥匙。毫无疑问,一定是她露出了什么蛛丝马迹,以致他们发现了她逃跑的路线?——说这些已经太晚了。他们最终找上门来了,这就是结果。凯蒂站起身来,力图显得高贵而庄严。

    许多男人的声音怒气冲冲地响起来了。她听到劳尔慢吞吞的语调,劳尔愤怒的咆哮。一个她认不出的声音在说着什么。门又关上了,只剩下一片静寂。

    凯蒂静静地站在那儿听着这一切,心潮起伏。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过了一会儿,下面又有了动静,但没人开口讲话。

    时间依然不紧不慢地走着,有人在开门,脚步声进来了。

    凯蒂抬起一条腿,脱下一只鞋,坐在楼梯口,右手举着鞋子,心想要是它是一根木棍就好了。她感觉到一股杀气。

    不知有谁上了楼梯,先是露出头来,然后是肩膀。凯蒂用尽全力狠狠打了过去。

    他“哎哟”一声。凯蒂立刻发现自己这一招并不奏效?

    他还呆在原地,哼哼唧唧的。

    “谁在上面?我不知道这个监狱已经租出去了。哦,看在上帝的份上…”她还是不知道这是谁,她退到一边,等着。

    她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四周看看。这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阁楼里也亮堂了许多。凯蒂看清这是谁了。

    她扔下鞋子,不自觉地摸摸脸。“你。”她喘口气说。

    他的脸直直面对着她。“这不是待客之道。”他轻声说。

    “你真缺少女性温柔,凯蒂。在可佛时我就这样相遇,现在我确定这一点了。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不是淑女,凯蒂。”

    他们一起坐在凯蒂的毯子上,约翰、索内尔和她自己。

    在这种古怪的境况下,凯蒂和这样一个男人坐在一起是毫不奇怪的,虽然这个男人曾经利用过她逃脱法律追究,在上山的路上遇到他时也对她不冷不热的,可是之后她依然对他念念不忘。

    这一次他又是这个样子了:又累又脏,还负了伤。这是枪伤,不过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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