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剑_第三十四章七雄遭瓦解杀手毁伧夫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三十四章七雄遭瓦解杀手毁伧夫 (第3/4页)

爷见机开溜,正说明大势已无可挽回。六爷处在这种情况之下,有没有预作妥善的安排?”

    花六爷勃然变脸道:“艾四是艾四,花六是花六,总管说的安排,又是什么意思?”

    公冶长点点头道:“只要有六爷这两句话,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他接着转向小留侯花人才,悠然注目道:“现在该轮到这位二爷解释了,请问这位花二爷,你事先透露我和薛兄将要前往太平客栈的消息,使对方有机会设下重重埋伏,究竟是何居心?”

    厅中众人听了,无不大感意外。

    首先,他们根本就无法相信这一事实。公冶长宣布要去太平客栈刺杀血观音,是在花人才回坊之后,自从公冶长宣布了这一决定后,就没有人离开过如意坊,花人才当然也包括在内。

    花人才的消息是怎么传递出去的?

    其次,令大家迷惑不解的是:以血观音胡八姑一身惊人的武功,再加上重重埋伏,何以竟未能留住这位龙剑?

    是这位灵台传人福分特别大?还是另有缘故?

    大厅中鸦雀无声,人人都以惊奇多于愤怒的眼光,齐盯着花人才,想看这位小留候能有什么反应。

    目前这种情势,对花人才,可说是相当有利。

    只要这位小留侯能够镇定,他大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一口便将这个事实赖得干干净净!

    这是谁说的?

    有什么证据?

    敌人的话,你也相信?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敌人的离间之计?

    如果明天敌人宣布,血刀袁飞和双戟温侯薛长空,都跟他们有了勾结,你这位公冶总管是信还是不信?

    只可惜这位小留侯完全辜负了他的外号,他一开口,便等于招认了全部罪状。

    “胡说,我不相信那女人会告诉你…”他从椅子上跳起来,喊的声音够大,只是脸孔已变色,双手也在微微发抖。

    众人一齐摇头叹息。

    有这一句话就够了!

    公冶长又转向花六爷道:“这位二爷是您六爷的人,现在您六爷看着办吧!”

    花六爷能怎么办?

    无论换了谁,办法都只有一个。江湖上的规矩,本来就很简单;它不像王法那样尊重人命,但经常执行得很彻底,而且很少受财势所左右。

    花六爷也跟着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反手一巴掌,对准花人才掴了过去。

    这一巴掌,掴得相当重,花人才一个踉跄,向后连退好几步,几乎仰天摔倒。

    如果花人才够聪明,他应该知道这一巴掌其实是救命的信号。

    花六爷愿意打他?

    不得已也!

    如果他想通了这一点,他应该马上认罪,并表示忏悔,那样最多再挨几下重的,然后花六爷一定会喝令家丁将他收押,俟公议后再处以应得之罪名。

    只要过完眼前这一关,他就活定了。

    他是花六爷的人,花六爷如何决定,别人自然不便多言。底下别人是否还有兴趣来管这件事,定成疑问,就算大家一致将他议定死罪,花六爷到时候也必然会将他搭救出去。

    但是,这位小晋侯不知道是被一巴掌打出了真火,还是合该气数已尽?他老哥竟然凶巴巴的,对着花六爷破口大骂道:“奶奶的,臭麻贼,你敢打我?你没想想,这本来就是你麻贼的主意!如今,事情xiele底,你想我一人顶罪?嘿嘿,告诉你,麻贼,世上没有这等便宜事!”

    花六爷一声不响,突然飞起一腿,蹬向花人才心窝。

    跟先前那一巴掌恰好相反,这是要命的一腿!

    花人才只顾骂得起劲,没防到花六爷会猝然下毒手,一时间避不及,给一脚蹬个正着。

    只见他腰一弯,像行鞠躬礼似的,向后连退两步,双手捧心,颓然坐地,鲜血自唇角汩汩涌出,只哼了两声,便摇摆着倒了下去。

    但是,花六爷也犯了一个错误。

    他的错误,与花人才的错误相同:做贼心虚!

    如果这位花六爷沉得住气,他也大可以不认这笔账!

    花人才勾结敌人,说是他的主意,证据又在哪里?

    他大可以指称这是花人才不甘受责,信口胡乱攀诬。

    至于他踢死花人才,那是一个人含愤出手常有的事。相信绝不会有人会对花人才表示同情,也绝不会有人认为这便是他花六爷知情的证据。

    只可惜这位花六爷一时心慌,竟也乱了章法。

    他一脚踢死花人才后,竟然未作任何交代,转身便向厅外奔跑!

    高大爷像石像似地端坐不动,始终一无表示。

    过去发生事故时,这位高大爷也有过这种神情。

    不过,以前那是因为无能为力,而摆出来的一种姿态,今天则是已提不起劲来管这一类闲事。

    花六爷通敌又怎样?他高某人等下还不是照样要开溜?

    如果不是为了想了解一下天狼会那边目前的情况,以便确定离镇时有无危险,他此刻还会坐在这大厅中?

    公冶长和袁飞等人也端坐着未采取任何行动。

    采取行动的是薛长空!

    薛长空冷笑了一声道:“六爷,您就这样一走,也未免太不够意思了。”

    他没等把话说完,手臂一扬,一支短戟突如银虹般射出!

    花六爷人已出了厅门,只听唰的一声,花六爷前奔之势突然一滞,那支短戟,不偏不倚,正好插在他的后背心上!

    花六爷原地打了一个转,方带着一脸惊怒之色,滚下了台阶。

    他显然怎么也想不到,他的一条老命,既不是送在天狼会手上,也不是送在高大爷手上,而竟是送在他以重金礼聘的一名杀手之上!

    先后不到一袋烟的工夫,接连死了两个人,这种惊人的变故,除了一个公冶长,恐怕谁也料想不到。不过,在刻下大厅中的几个人来说,虽然事出意外,却并未因而引起其他的纠葛。

    因为死去的这对堂兄弟,他们死得并不冤枉。

    无论谁做出这种事,都必然难逃公道:他们要怪只怪自己。

    大厅中接着又沉寂下来。

    薛长空走出去,从尸身上拔出短戟,又回到原座坐下,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大家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薛长空刚才做了一些什么事。

    就在众人无言默坐之际,负责看守前门的蔡猴子,忽然捧着一只小木匣,从大厅外面走了进来。

    公冶长道:“老蔡,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

    蔡猴子本想把木匣拿去交给高大爷,闻言停下脚步道:“是一个不相识的人送来的,小人也不晓得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公冶长道:“一个不相识的人?”

    蔡猴子道:“是的。”

    公冶长道:“来人多大年纪?生做什么模样?他留下木匣时怎么说?”

    蔡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