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剑_第二十五章绝招诛二魔秘讯震群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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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绝招诛二魔秘讯震群雄 (第2/4页)

就没有什么可怕可言的了。

    虎刀段春当然不会想到一个以虎爪为兵刃的人,会突然使出滚堂刀的招式来。

    不过,这位虎刀似乎并未因而显得慌乱。

    在上下两路同时受攻的情况之下,如果换了别人,一定会暂且引身旁挪或后退,在送过锐锋后,再找两人的空门出刀。

    这也可以说是一种一定不移之理。

    一个人武功无论多高,无论他的刀法多犀利,也不能说一定要在起手一招之内,就将敌人解决。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那只是小说家们,一种夸张的描述。

    刀只要是拿在人的手上,是一个有血rou的人,在使用这把刀,就绝没有这种方便事。

    但是,虎刀段春偏偏正好是一个近乎小说家笔底下的人物。

    他在应该旁挪或后退的情况之下,既没有旁挪,也没有后退。

    相反的,他向前大跨了一步。

    人向前跨,刀向上扬。

    一步跨过了潘大头疾滚而来的肥胖躯体,一刀格开了金十四郎的双节很。

    金十四郎被震退一步,这原是段春挥刀迫上的好机会,但这位虎刀却将此一大好机会放过了。

    他突然向后转身,一刀砍落。

    潘大头继续向前翻滚。

    只是一颗头在滚。

    这位八号金狼肥胖的身躯,则仍停卧在原来的地方。

    停卧在一滩血水中。

    金十四郎失声惊呼,正待转向杨雷公求援时,跟前突然掠过一片银星的光芒。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看到的一片光亮。

    他只比潘大头慢走了半步。

    杨雷公也没有留下,不过却留下了几句响亮的话:“得罪了铁头雷公的人,从来不会有过好收场的,你小子等着瞧就是了!”

    这几句话,是上了对面店房,才泼出来的。

    话没说完,人已不见。

    段春没有追赶,他望着杨雷公身形消失之处,自语似地喃喃道:“怪不得老鬼能活上这一大把年纪,原来这就是他的长寿之道…”

    远处传来金鸡报晓之声。

    大厅中一片沉寂。

    双戟温侯薛长空的故事已叙述完毕。

    这位杀手在述说时,包括自己失手被擒的经过,一字没有掩瞒。

    满厅听众之中,以魔鞭左天斗的反应最为强烈。

    这位魔鞭听完薛长空的叙述后,双手微微战抖,脸色一片灰白,仿佛正拼尽全身气力,在忍受着一种近乎万箭穿心的痛苦。

    他忍受着的,其实不是痛苦,而是一股怒火。

    尽管由薛长空的述说里可以听出,这次天狼会方面,想牺牲他这位五号金狼的人不止一个,但他恼恨的人,则只有一个。

    这个人不是柳如风,也不是铁头雷公杨伟,而是银狼大乔!

    他恨这个女人,并不是为了这个女人不忠于他,而是这女人竟然不念香火之情,一心想置他必死之地!

    如果述说者换了别人,他绝不会相信真有这种事,因为那女人说什么也没有陷害他的理由。

    但他非常了解薛长空的为人。薛长空是个机巧的杀手,对敌时纵然会耍点小花样,而在日常言行方面,仍不失为一条爽宜汉子。事实是隐瞒不住的,以薛长空之聪明,绝不至于幼稚得平自编出这样一段故事来刺激他。

    退一万步说,就算薛长空的叙述不可尽信,如今放在桌上的两种药丸也叫人无法不向事实低头。

    薛长空除带两颗抄自金十七郎手上的解药之外,还买来了一大包通便丸。

    他刚才已对这两种药丸重新作过比较,证实他黄昏时服下去的,确是到处有售的通便丸,而非定时丹真正的解药。

    若不是受了两姊妹的蛊惑,金十七郎会有这份胆量?

    公冶长缓缓地起身走过去,伸手为左天斗活开了xue道,又拿了一瞩解药,放在茶几上,轻轻叹了口气道:“像天狼会这样一个组织,你左兄是否值得为它效命卖死,我觉得你左兄实在应该重新好好的想一想。”

    左天斗低垂着头,一语不发。

    公冶长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至于高大爷和胡三爷这一边,小弟可以向你左兄提出保证,过去的事,概作罢论,只要是你左兄愿意…”

    左天斗仍然一声不出,默默取过解药服下,稍稍调息了片刻、这才抬头平静地道:“你公冶兄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为了报答你公冶兄的一番盛情,我左某人的回答是:我的人不会留下,但我可以留下几句话。”

    大厅中顿呈一片寂静,每个人都露出了倾听的神气。

    左天斗要说的话,虽然还没有说出来,但人人心里有数,左天斗要说的这几句话,在今天这种情势之下,一定会比留下十个左天斗,还要有价值得多!

    左天斗缓缓接下去道:“在天狼会中。一号金狼柳如风虽然是个危险的人物,但还不是最可怕的人物,以后你们实在应该特别注意另外的两个人。”

    公冶长道:“哪两个?”

    左天斗道:“一个是天狼八老中的血观音胡八姑。”

    公冶长一怔道:“血观音胡八姑?这个yin荡狠毒的女魔头,不是说早在五六年前,就已因走火入魔,得了半身不遂之症么?”

    左天斗苦笑道:“那不过是那女魔头逃避令师灵台老人的一种烟幕罢了。”

    公冶长双眉微蹙,神情登时凝重起来。

    这个消息实在太出他意料之外了。

    恩师去世之前,还说他机遇好,因为在他这一代,至少不会碰到像血观音胡八姑那样难以应付的女煞星。讵知恩师言犹在耳,如今消息传出,那女煞星,竟然仍在人世安然无恙!

    在恩师灵台老人都感头疼的人物,该是怎样难缠的一个角色,自是不问可知。

    大厅中不分少长老幼,显然人人都知道血观音胡八姑是怎样一个女人。这时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个个脸上都布满了惊骇疑惧之色。

    只听花六爷喃喃地道:“要是此说不假,关洛道上这段地盘,我们兄弟几个,实在应让出,至少我花六爷第一个…”

    好在他语音低弱,谁也没有听清楚他这位花六爷说了些什么。否则,单凭这几句泄气的话,人心士气就不可收拾了。

    公冶长勉强振作起精神,笑了笑,又道:“除了这女魔头,还有一个人是谁?”

    左天斗道:“天狼会主!”

    已能成为一帮之首,不消说当然是个可怕的人物。

    但是,在这以前,大家似乎都忽略了这一点。

    天狼会主,究系何人?

    这原是大家第一个就该想到,而且应该追问的问题;可是,大家为了应付一批又一批的金狼和天狼,竟然都将这个重要的问题搁去一边,好像那些金狼和天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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