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王爷_第四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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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第2/3页)

官一直催促着我,下官就…就…”塞大人摇摇头“这是我的疏失,请大统领惩处吧!”

    “算了,你下去吧!”武逸揉揉眉心,是他得罪了小人,又养了jianian细,怪不得他人。

    “谢谢大统领,谢谢大统领…”塞大人道谢后,这才站起身快步退下。

    “爷,这情况该怎么办?”博特赶紧上前问道。

    “给我查出是谁!我绝对要为盼盼报仇!”武逸一想起盼盼突然的离开,而且很可能是永远的离开,心底竟然泛上一抹空虚的疼痛。

    博特好奇地问:“爷,您是不是…喜欢上那位姑娘了?”

    博特是武逸从小到大的伴读与伴武对象,两人既是主仆,也是无话不谈的朋友,所以才有勇气这么直接地问道。

    “我…可能吧,我是喜欢她自然的笑语、不造作的言辞。”想了想,武逸便这么说出口。

    博特这下不明白了,在贵族中有多少女子的身分、地位可以和爷匹配,可爷都看不上眼,却独独重视那位小孤女?可他知道,这时候绝非是多嘴好奇的时刻,还是安分地等着爷发落给他任务吧!

    “我猜此人想必与您有着深仇大恨,您心底可有底了?”博特转而问道。

    “贺达。”武逸眯起眸,狠狠地道出这两个字。此刻的他五官深邃沧悍,一对剑眉拢向眉心,微拧的嘴角中显露出浓烈的恨意。

    “贺达?”博特眉头一挑“难不成是为了葛亚托?”

    “十成十就是为了他。”

    “该死的!”博特也怒火中烧“他简直就是藐视王法,要是被查出来,他不就完了?”

    “我不肯让葛亚托入京,他便以这种方式报复我,不过他之所以敢冒这种险,可能就是为了让葛亚托偷渡进来。”武逸平静的眼波底下扬起一抹睿智。

    “爷,这怎么说?”

    “这就是贺达聪明的地方,因为破镰沟是唯一阻碍涞水与北京城外水域相通的地方,只要将破镰沟铲除,便可以运用水运将葛亚托偷送回京。”武逸冷冷一哼。

    “那您快点发号命令,看葛亚托要往哪儿登岸,我立刻派人去拦截!”一听武逸这么说,博特连忙请命。

    武逸摇摇头,轻扯嘴角。见这情况,博特不禁又问:“爷还犹豫什么?涞水通往北京城的交界处就这么点大,围堵起来,看他还能上得了岸吗?”

    博特对贺王府一向有着强烈的排斥感,尤其是葛亚托这个贼子,还真是有辱皇家的威严哪!

    “太迟了。”武逸半眯着眼,看着前头的一片汪泽“咱们知道消息赶回来已经太迟了,如果贺达照计画这么做,在我们还没赶回来之前,葛亚托已经进入北京城了。”

    想不到贺达居然会想到这个方法,只为了葛亚托一个人,却不惜牺牲住在这里的上百平民,如果让他抓到贺达的罪证,他绝对要让贺达付出相等的代价。

    “那属下派人前往贺王府察看,如何?”博特又说。

    “贺达一定将葛亚托藏在我们找不到的地方,你就算去了,也是白费力气。”武逸说着随即起身“回去吧!咱们得好好从长计议,尽量查出原因,最好这事不要和贺达有关,否则我绝不会让他好过。”

    直到武逸离开后,博特才发觉桌面上已经嵌下深深的五个指印,他这才明白,在爷平静的外貌下,可是抑制了满腔的恨。

    头好疼、好眩,浑身像是被重重丢到烂泥之中,是这么疼…疼入四肢百骸。

    滚滚可怕的激流,好像会吞噬人的妖怪,让盼盼进退两难,就连精湛的泳技也施展不出来。

    “好渴…”盼盼轻咳几声,不一会儿,就感觉一股润泽触上唇心。她迫不及待的张开嘴巴想吸取更多的水分!“给我水…我要喝水…”她张开双臂,直抓着眼前的一只手。

    “姑娘你别急,你失水过久,不能一下子喝太多水,得慢慢来呀!”一位丫鬟打扮的女子放下手中棉布,又拿起一块湿帕,轻拭着盼盼鬓边流下的汗水。

    盼盼闻声,这才慢慢张开眼,瞧着眼前灰蒙蒙的一切“我怎么看不清楚…你是谁?”

    “大夫说了,你在烈阳下曝晒太久,得休息一会儿视力才会恢复正常,千万别着急。”丫鬟软声安慰着盼盼。

    不知过了多久,盼盼才慢慢清醒,眼前的景像也逐渐清晰,纳入眼中的竟是一位长得挺机伶的小姑娘。在这同时,她想起住了十多年的破镰沟被大水淹没了,弟妹们全被冲走了!

    “不…不要!”盼盼捂着耳朵大叫出声,嗓音中全是难解的悲恸。“求求你告诉我,我怎么会在这里?”盼盼急切地抓住小丫鬟的手问道。

    “是我们府邸的人救你回来的,当时你被大水冲到岸底岩石下,有人正好在那里钓鱼,这才通报咱们,由我们府中护卫将你救回来的。”

    “那除了我之外,可还见到其他人?”盼盼仓卒又问。

    “没有。”小丫鬟摇摇头。

    “没有?为什么没有?”盼盼泄气地哭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那你是…”

    “我是伺候你的丫鬟,叫巧隶儿。”

    “巧隶儿…”这不是满人的姓名吗?

    盼盼再看看巧隶儿的打扮,更确信她是满人了,于是试问:“你是满人?”

    “对,我是满人。”巧隶儿点点头,却不明白盼盼为何用着一双蓄满恨意的眼光看着她。

    “这里是哪里?”盼盼急着坐了起来。想想要不是那些腐败的清官草菅人命,他们也不会有家归不得,更不会一个个命丧黄泉…所以她恨满人!恨所有满人!尤其是…

    盼盼愣住了,她究竟恨谁呢?为何她脑海里竟是一片空白?明知有个人让她恨入心肺,可她却喊不出他的名字,甚至忘了他是谁!

    他是谁?他究竟是谁?盼盼抱着脑袋拚命叫嚷着,这可吓坏了巧隶儿,她赶紧抓住盼盼“姑娘,你千万别激动,冷静点,好吗?”

    “你要我怎么冷静?你走开…走开!我不要你伺候我,我要离开…”盼盼用力推开巧隶儿,才站起身,却见门口站了个人。

    盼盼张大眼,直瞧着这个年约五十的男子。只见巧隶儿赶紧站起,对着那名男子喊道:“王爷吉祥。”

    “你退下吧!”男人步进屋里后,小丫鬟便恭谨地离开了。

    “她喊你王爷,你是谁?”盼盼的脑子更晕了。

    “我是救你的人。你可知道你刚被救起时,脸色有多难看,只差一点儿就命丧黄泉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贺达。

    自从他知道盼盼与武逸的关系之后,脑海里便出现了另一个主意,那就是救起盼盼,让她去对付武逸。

    “你不该救我。”她如果死了,就不会这么伤心了。

    “话不能这么说呀!”贺达走向盼盼“你就安心在我府中养伤,尽管住下,别想太多。”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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