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江湖_第十章幽幽怨怨离别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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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幽幽怨怨离别音 (第4/8页)

,虐其生母,他一怒之上,愤而挥刀杀了他的父亲,毁家出走,从此成了一个狂人…”

    高翔道:“那追魂手吴付呢?”

    刘铁辉黯然长叹道:“说起他,更加令人惋惜…”

    高翔急促道:“请老前辈说得详细此。”

    刘铁辉点点头,缓缓说道:“此人本有一个显赫家世,幼年极得父母钟爱,父亲又是武林一方雄主。论说不该有此结果,只因他在八九岁时,生母突然罹病身故,尸骨未寒,其父便欲再娶,他感念母恩,自然极力反对,谁知就此父子反目,离家出走…”

    高翔暗惊不已,忙又问道:“他跟穷家帮又有什么渊源呢?听前辈曾经收留过他半年?”

    刘铁辉颔首道:“这是二十年前往事了,本帮前任帮主神丐符师伯,跟他父亲是多年知交,自从他们父子反目,符师怕不忍,便将他带到本帮都阳分舵暂住,那时老朽恰好执掌都阳舵主,他来时不足十岁,但仇恨粲傲之性,已经无法规劝诱导,仅住了半年,便又私自逃走,从此二十年未得音讯…”

    高翔听了这番话,热泪滚滚而落,拉着刘铁辉的独臂,颤声道:“告诉我,他…他是不是姓高?是不是叫做高栩?”

    刘铁辉骇然道:“不错,少侠也知道他的身世…”

    高翔含泪点头,道:“他就是我从未见面的哥哥”

    穷家二圣也都同时讶然出声,道:“原来少侠竟是九大云龙的次公子?”

    高翔此时已泣不成声,稀嘘良久,才把自己出世经过大略说了一遍。

    穷家帮众都感既惊又喜,唯有刘铁辉默然沉思,突然正色说道:“公子与他虽是同父兄弟,但他一腔仇恨,皆因令堂而起,今日幸好没有被他知道,否则,他绝不甘就此罢手,老朽看公子手足之情甚重,不是我危言耸听,今后公子倒该多多提防他一些才好。”

    高翔摇头道:“无论他如何残暴,总是我的哥哥,爹爹临终之前,也曾嘱咐我天涯海角,设若相遇,定要尊以兄之礼,这恐怕是他老人家平生唯一不能瞑目的事了。”

    刘铁辉叹道:“令尊思子之情,咱们不难想象,怕只怕公子空有敬兄之意,他却未必存爱弟之心,公子多多谨慎些也就是了。”

    高翔问道:“老前辈知道他居住的地方吗?”

    刘铁辉苦笑道:“他二十年未现江湖,谁也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

    高翔又问道:“那么,他此次邀约老前辈在此决战,又是如何知会的呢?”

    刘铁辉道:“半月之前,他突然在开封城中现身,跟本帮令主龙形掌陆昆相遇,是他当面与陆令主约定的。”

    高翔迫不及待转向那五结令丐,只见他双目已瞎,满脸犹有血污,正躺在殿角养伤,见此情景,纵有话也难以出口了。

    那龙形掌陆昆已经听见他们的谈话,径自答道:“在下仅与那厮不期而遇,实亦不知道他落脚之处。”

    高翔叹然道:“既然这样,我只好先赶往开封城再说,好在相距不远,如能见到,定要劝他放弃狂念,共谋父仇。”

    站起身来,抱拳长揖,又道:“晚辈尚有一事拜恳,未悉诸位能否俯允?”

    刘铁辉毅然道:“大侠有话尽管直说无妨。”

    高翔停顿一下,说道:“据晚辈查觅先父死因,得悉一处神秘的雪山古堡,唯不知所谓‘雪山’,究系滇境大雪山?抑或祁连附近通天河上源的雪山?因而无所适从,贵帮弟子遍天下,不知是否有人知道这个地方?”

    独臂穷神刘铁辉神色一动,脱口道:“难道高大侠死因与天火教有关?”

    高翔惊喜道:“正是,老前辈敢是知悉天火教雪山古堡?”

    刘铁辉点点头道:“近日略有耳闻,此事不难,最多三数天,老朽定当有所回报。”

    高翔深深一躬,道:“如此,晚辈谨先谢过,三日内,晚辈在开封城中翘首静候佳音了。”

    说完,环身一礼,大踏步出了破庙。

    独臂穷神刘铁辉和穷家二圣亲自送到庙门,怔怔望见高翔去远,三人相视不禁同声长叹,刘铁辉道:“高少侠虽然才智兼备,对世道险恶,却尚嫌不足,我看他刚才跟血手吴均互较玄功时,已受内伤,此去开封,委实令人耽心。”

    冷丐梅真接口道:“我等既知此事,怎能袖手,说不得,我与吕兄随后也往开封走一趟。”

    苦行丐吕无垢点头道:“理当如此,帮主料理琐事,三日后我们前来会合。”

    两人说走就走,大袖一拂,双足腾身而起…

    高翔离了破庙,一路低头疾行,不久回返城中客店,和衣躺在床上,脑中一直盘算着第二天应该怎样措词向金凤仪告辞。

    他此时既不想随她重回金家庄,又不愿再次不告而别,但是,金凤仪对他关怀体贴,骤尔言别,真不知应如何启口?

    天色初亮,忽然有人轻扣门扇:“笃!笃!笃!”

    高翔根本未睡,连忙应声启开房门,却见金凤仪默然不响走了进来。

    她一身罗衫之上,露痕斑斑,鬓发蓬松,神情凝重,一进房门,眼光便瞬也不瞬注视着高翔,倒把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高翔含笑道:“世妹,怎么起身这么早?”

    金凤仪摇头道:“我根本就没有睡过。”

    高翔讶道:“那么,你”

    金凤仪接口道:“我一直跟你到那座破庙,经过情形,都已看见,你真的相信那个姓吴的就是你哥哥!”

    高翔怔了怔,便点头道:“是的,他的确就是家兄,但二十年来,不知怎会变得那么偏激狂妄,那么残忍凶暴了…”

    金凤仪道:“你为了手足之情要到兰封去,这是正理,我自然不便拦阻,但是”

    她语声微顿,又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内伤很重?假如不是赶快医治,旬日之内,将要血枯而死?”

    高翔吃了一惊,道:“我只觉在跟血手吴均拼比内力时,略受了一点震伤,竟会如此严重?”

    金凤仪正色道:“那吴均练的‘血气魔功’,乃是倾体内纯阳真火,鼓入敌人,除非遇上内力远在他之上的对手,常人甚难抗拒。你以阴柔之力与他对敌,化火入水,当时固然能承受,但只要略一疏神,被血攻人内腑,热毒凝于体内,若不及时行功练化,不出十天,周身血液势将渐渐枯竭萎顿而死。”

    高翔骇然道:“怎么我毫无感觉呢?”

    金凤仪道:“你试试运气驱血,使全身血液聚于心肺,便知道血气的可怕了。”

    高翔依言提气行功,缓缓将气血逼往胸腑,片刻之间,果然感觉到胸部宛如被火的烧般疼痛,惊骇道:“若非世妹提醒,险些竟被忽略,不知要怎样才能炼化体内热毒?”

    金凤仪问道:“昨夜我藏在庙外,见你曾施展‘逆xue之法’抗拒吴均拼力一击,对不对?”

    高翔道:“不错,这是春兰姐与我同困地窖时,为了互相解开xue道,由她传教给我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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