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江湖_第二十二章巫山神君饮恨之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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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巫山神君饮恨之所 (第5/7页)

惊真是非同小可。

    耳边忽然飘来妖妇得意怪笑之声,道:“姓金的,你退路已断,两眼又被毒粉所迷,还不束手待擒,真要我们痛下毒手才甘心吗?”

    金阳钟厉喝道:“无耻鼠辈,你把金阳钟当作什么人物?别说区区眼睛,你就算把金某人双脚炸断,今夜也休想活着离开巫山十二峰。”

    喝声一落,大袖飞舞,已向妖妇发声处扑去。

    他这时正像一只受了伤的猛虎,出手毫不留情,声落人到,拂手一掌,直劈了过去。

    妖妇急促挥掌相迎,一声闷哼,险些被金阳钟的掌力震落到崖下,踉跄退了三四步,娇叱道:“孩子们,乱刀齐上,剁了这老贼。”

    黑衣大汉们呼啸蜂拥而上,他们并非自认能战胜金阳钟,而是欺他双目失明,身后谷道又被炸断,仗着人多势众,只要全力一挤,就算打不过他,挤也要把他挤落悬崖。

    数十柄刀剑霍霍风生,但他们却低估了金阳钟一身超凡人圣的内家功力。

    金阳钟听风辨位,知道自己正在断崖边缘,猛然一声大喝,左手紧握玉笔,霍地插进山壁,整个身躯斜挂笔上,双脚飞起,当先两三名黑衣大汉立被踢落崖下。

    惨叫之声,曳空飞坠,入耳惊心。

    金阳钟人如疯虎,振臂抽出玉笔,疾上一步,右掌一式“横推怒牛”掌风贴壁卷到,又有七八名黑衣大汉站立不稳,惊呼着滚落峡中。

    他举手投足之间,连毙十余名天魔教徒,胸中豪兴勃然,仰天长啸,抡掌如飞,那些舍命前扑的黑衣大汉,直如滚瓜,被他一掌一个,又震飞了四五人。

    妖妇韦天香怒目叱道:“老贼身负重伤,又成强弩之未,不准后退,继续攻扑,看看他还有多少力气!”

    剩下的魔教徒众,还有一十三四名,加上四名黑衣少女,尽都慑于yin威,呐喊一声,重又挥刀攻上。

    金阳钟昂然挺立在断壁边缘,铁掌连飞,一口气又劈落了十四名魔教教徒,只觉左腿血流如注,内力已难以为继。他只顾血战,未能及时闭血疗伤,此时耗力过巨,才发觉腿伤不轻,渐渐有些头晕目眩,支持不住了。

    那四名黑衣少女,俱由天魔教三怪四钗亲自调教,功力更在一般魔教教徒之上,妖妇瞥见金阳钟气喘吁吁,哪肯再放过机会,彩袖连扬,四名黑衣少女一齐挺剑攻至。

    金阳钟长叹一声,暗道:“我称雄一世,想不到一时争强好胜,竟落在宵小陷阱之中,难道这儿果然就是我笔断人亡的所在么?”

    思念及此,精神陡振,转念道:“人生自古谁无死,我享尽荣华富贵,死也死得瞑目,姓金的顶天立地,为什么学起婆婆mama来?”

    正想着,四名黑衣少女业已挥剑攻到,金阳钟蓦地发出一声震耳大笑,道:“鼠辈们,有多少人?只管来吧!”

    玉笔振腕洒开,叮叮数声,四柄长剑全被震飞脱手。

    黑衣少女惊呼声中,金阳钟大步向前又欺近一步,扬掌怒劈,将四名少女接连劈落峭壁。自己一口真气再也凝聚不住,摇摇晃晃,一跤跌坐在谷道上。

    他感觉胸口一阵阵灼热刺痛,两眼茫茫,看不见任何东西,仿佛整个身体内的血液都快流尽了…

    忽然,一阵死的恐惧在他心中滋生泛滥起来,他喃喃自语道:“不!我不能死,兰君负冤未雪,凤仪还没有归宿,我若死在此地,谁能帮助翔儿洗雪父仇母恨?谁能代我夺回补天大法,向先师灵前求赎罪愈呢?不!不能死!不能死!”

    峡中死寂片刻,耳际突然响起韦天香阴沉的笑声,道:“金阳钟,你真是够狠了,临死之前,还伤了我教中三十余名弟子,现在你总到了穷途末路的境地了吧…”

    她讥讽之语未毕,金阳钟突然一按山壁,霍地跃起,怒叱道:“金阳钟岂是轻侮之人,妖妇,你打错主意了。”叱声中,玉笔闪电般出手,一鼓作气,连攻七招。

    这七招乃是他平生之力所聚,招出嘶风啸云,笔若万点珠泉,猛向韦天香迎头洒落。

    妖妇未料到他竟然还有如此惊人功力,匆忙彩袖疾扬,打出两点寒星,人却凌空拔起,闪避猛厉的笔招。

    金阳钟突觉前胸一麻,噗噗两声被两粒寒铁金花打个正着,金花花瓣,深深透衣嵌进rou中,伤口只麻不痛,分明暗器上都淬有剧毒。

    但他毫不在意,摸索着向前又欺近一大步,左手玉笔猛地插向峭壁之上,双掌一翻,对空拼力发出一招“神柱擎天”

    妖妇跃离谷道,原以为只须暂时避开金阳钟一轮垂死挣扎,便可安然无事,谁知他身中两枚寒铁金花,竟如无事一般,这一来,顿时慌了手脚。

    刹那间,掌力漫天而到,妖妇情急,探手向山壁上一株野草抓去,柳腰疾拧,堪堪让开大部分掌力,不想身躯一震,那株野草竟突然松动。

    她失声惊呼,拚着右股硬挨金阳钟一掌,双手一推峭壁,飘身踏落谷道,一时失神,脚下一虚,竟翻翻滚滚坠入奔腾怒吼的大江之中。

    对面三丈外的夜叉婆,一见妖妇丧命,心胆尽裂,拐杖一点,回头便跑。

    金阳钟身形已摇摇欲倒,耳中听得夜叉婆移步风响,突然奋起神威,一探左掌,从石壁上拔出玉笔,同时,屈指如钩,硬生生又将自己胸前那两枚寒铁金花挖了出来。

    玉笔入手,金阳钟钢牙一挫,啪地向石上一砸,登时砸成了两段。

    他咬牙毗目,侧耳倾听了一下,猛然发出一声厉笑,双手齐扬,两截断笔和两枚金花一齐脱射出。

    夜叉婆正亡命奔开,又被金阳钟厉笑掩盖了暗器破空风声,及待发觉,噗!噗!两声,背心已中了两枚寒铁金花。

    老婆子身形一窒,左背一阵椎心刺痛,又被两截断笔,洞穿而过。

    只见她松手弃了拐杖,狼曝似一声惨叫,翻身滚下了千丈峭壁。

    金阳钟扶壁而立,静静倾听着夜叉婆坠水之声,脸rou一阵抽动,终于缓缓倒地,木然仰望一线夜空,呢哺道:“笔断人亡!笔断人亡!笔断人亡!…”语声逐渐低弱,最后,已渺不可闻了。

    苍穹如死,猿啼哀哀,险恶的峡中,一片阴森。

    高翔越追越急,远远听得金阳钟厉笑回震之声,心头一阵颤惊,脚下顿时又快了一倍,疾如飞矢,直人峡中。

    他一面奔,一面凝神倾听,一面又运目搜索,渐渐接近峰下,突然发现前面谷道断塌,已经无路可通。

    急煞住前奔之势,凝聚目力,隔崖望去,赫然见金阳钟仰卧在对面谷道上,静静的一动也不动,下半身尽是血污。

    高翔骇然大叫道:“金怕父!金伯父!”

    连叫数声,不见金阳钟回答,他情知不妙,双臂一振,涌身便向对崖扑去。

    那段被炸毁的谷道,约有十余丈长,断处深不见底。

    高翔一掠十丈,堪堪要跨登对崖,力已不足,迫得五指疾伸,贯力插入山壁,暂时悬挂在千丈断崖上,换了一口气,然后两手交替,一尺一寸向前移去。

    移行丈许,腰间一绷,扑上对崖,连忙蹲下身子,扶起金阳钟,却见他嘴角溢血,面色铁青,气息已若游丝。

    高翔逞然摇撼着嘶声叫道:“金怕父!金伯父,您醒一醒…”

    转念一想:“他气息生机将断,叫喊怎能听得见?唉!我怎会这么糊涂。”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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