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江湖_第二十一章锦布上的诗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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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锦布上的诗行 (第2/7页)

 门外答道:“小的是柜上伙计,有一封信要送呈金老爷过目。”

    金阳钟松了一口气,道:“进来吧!”

    房门呀然而开,一名伙计,双手捧着一封大红信套,躬身而入。

    金凤仪微笑道:“还是世兄料得不错,马大哥果然留了信…”

    哪知话犹未闭,金阳钟接过信套,略一扫视,神色顿变,突然沉声喝问道:“那送信的人呢?”

    伙计推笑答道:“那位老爷已经先走了,不过,他临行时留下话,如果金老爷有回信,今夜三更,他会在江边禹王庙等候的。”

    金阳钟嘿了一声,挥手喝退伙计,匆匆拆开了信套。

    高翔和金凤仪不约而同凑过头去,只见信套中是一张大红烫金帖子,另外一纸短笺。

    三人首先展开短笺,但见笺上写道:

    “折足残肢,同门之义早绝,蓄意相煎,当年之谊已断。十载垢苦,含恨殊深,此报复前辱,扬威武林之时也。马、杨二人现遭押扣,虫蚁之辈,不屑杀却,如欲善罢,何妨以花换人,倘必逞痴勇,开坛之日,决以之祭纛,特驰薄笺,非谓言之不预也。”

    再看那张红帖,却是一张请柬,上面印着:

    “谨订于岁尾无初之日,瑞雪呈样之时,席设祁连山阴,雪山古堡,为本教开坛之庆,广宴佳宾,务希准时移玉,共襄盛举,是企是盼。”

    信套之上,写着“专呈开封府金家庄阳钟庄主亲览”请柬下首落名,赫然竟是“天火教教主徐纶顿首”字样。

    金阳钟看罢,气得脸色一阵青白,好一会儿,才恨恨骂道:“好一个无情无义的匹夫,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高翔也热血沸腾,惶然道:“我娘落在他们手中,会不会被他毒手杀害呢?”

    金阳钟摇头道:“他既然威胁以花换人,自然还不致加害他们,只是,唉”

    他一声叹息,咽住了下面的话,但高翔不难想到,此事实令金阳钟踟蹰为难,徐兰君和阿媛、马无祥三人固然非解救不可,而所余四株毒花,却是自己父亲九天云龙的活命之物,怎能以花换人全部奉送天火教?

    金凤仪急得频频搓手,道:“这怎么办呢?”

    高翔突然大声道:“伯父,咱们不必理会它,好在离天火教开坛之期还有几个月,咱们先送毒花人川,待解救了爹”

    刚说到爹字,金阳钟忽然沉声喝道:“禁声!”

    右手候忽一扬,手上那只大红信套猛然脱手,疾向窗口射去。

    他显然因怒气难遣,一出手,贯注了全力,那一只纸做的信套,去势如电,噗地穿窗而出,紧接着就听见窗外一声闷哼。

    高翔和金凤仪双双旋身而起,闪电般推窗跃迫而出。

    站在窗外的,竟是方才送信的那名伙计,这时,一条右臂已被信套齐时打断,正毗牙咧嘴,强忍痛楚。

    高翔飞起足尖,踢闭了那人xue道,金凤仪纤掌疾扬,便欲下手。

    “风儿,住手!”

    金阳钟喝住女儿,缓步而出,对那伪装伙计的天火教徒冷冷一笑,道:“借你活口,传讯给徐纶那匹夫,金阳钟不是可侮之人,今夜三更,叫他准时到江边禹王庙见面。”

    那汉子恐惧地垂下头,默然不敢出声。

    金阳钟挥挥手道:“翔儿,放他去吧!”

    金凤仪欺身上前,轻探粉臂将那人齐领提起,右掌竖立如刀,猛砍在他左臂之上,然后解开xue道,娇叱道:“滚吧!下次再被咱们捉住,连两只脚也一并砍断,看你还弄什么天火鬼火!”

    那汉子双臂俱断,痛得冷汗直流,连声也不敢吭,猖狂逃去。

    高翔问道:“伯父夜间赴约,准备如何应付天火教主?”

    金阳钟苦笑道:“到时候再看情形决定吧!或许那匹夫只是言辞凶狠,未必不念旧情吧!”

    金凤仪忽然低叫道:“爹!您看他们会不会一面约咱们往禹王庙,一面却趁我们离开客栈的时候,另派徒众强夺毒花?”

    金阳钟点头道:“这点顾虑,颇有见地,赴约之事,爹爹与你高世兄尽可应付,你留在店里,协助老骆护守毒花,但务必要记住,不可逞强追敌,纵有变故,也要等我们回来以后,才能离开客店,咱们只有这四株毒花了,失落不得。”

    金凤仪低头沉吟,似有些不愿,但为了护花责重,最后只得点头答应了。

    这一天,大家都在焦急中度过,好容易盼到初更起时,金阳钟和高翔结束妥当,携带兵刃,悄然出了无升客栈。

    金凤仪目送二人去远,亲自掩闭门窗,秉烛佩剑而坐,同时,跟骆希平商议定妥,由金凤仪亲守外问,骆希平守护室内,那四盆毒花,就放置在骆希平身边,两人言定,花不离人,人不离花,准备守护一夜。

    转眼之间,谯楼已响起二更。

    金凤仪枯坐无聊,正拿了一本诗集,坐在灯下看书,蓦地,突闻瓦面上传来一声极轻微的衣袂飘风之声。

    她心中一动,纤手扬处,灯火立灭,轻轻抽出长剑,一面扣指知会内室的骆希平,一面倚壁而待,侧耳倾听屋外动静。

    不片刻,果然有两条人影,轻如飞絮般飘落院中。

    那两人身材一般高大,年纪都在半百上下,各以绸布蒙住面庞,肩头隐露剑柄,举步轻灵,武功极见不凡。

    但是,那两人自从在院中现身,却似乎颇为迟疑,一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金凤仪等得不耐,冷哼着发话道:.“既然来了,为什么不敢进屋一会儿?”

    那两人交头低语了几句,其中一个移近窗前,竟用焦急而颤抖的声音问道:“请问…金庄主在吗?”

    金凤仪毫无心机,应声道:“不在。”

    “那么…高少侠呢?”

    “也不在。”

    金凤仪薄有怒意,接着又沉声叱道:“你们是谁?找我爹和高世兄干什么?有事冲着姑娘来也是一样”

    窗外轻哦了一声,道:“原来是风姑娘…”随着语声,窗槛嚏地折断,两条人影疾射而入。

    金凤仪微吃一惊,银牙暗挫,手中长剑一式“拂柳分花”洒出一片寒芒,径向那先进屋的一个当头罩落。

    那人并未拔剑,双袖一拂,介跨两步,堪堪将剑势避开,低叫道:“风姑娘,请住手,我们有下情相告。”

    金凤仪抖腕收剑,挡住内室房门,一面运目打量,一面喝问道:“快说吧!姑娘不怕你们使诈,说完了再打也可以。”

    那人毫无动手之意,抱拳说道:“姑娘令尊望重武林,我们素所推崇,但令尊此次携带毒花,离庄远行,身边仅只姑娘和高少侠一二人,这却是大大的失策,现在客栈已在强敌监视之中,难道姑娘还不知道吗!”

    金凤仪冷笑道:“废话,你别管我知不知道,我只问你们是谁?深夜潜来,为了什么事?”

    那人顿了顿,道:“不瞒姑娘说,咱们都是受了天火教毒九之害,沉沦苦海,欲振无力,迫得被他们凌辱支使,为虎作怅,今天夜里,就是奉命来夺取令尊寻找毒花的…”

    金凤仪听到这里,勃然大怒,娇喝道:“好呀!你们就来试试看!”

    长剑一振,抖手刺了过去

    那人疾退一步,连连摇手道:“姑娘,请别误会,咱们果真存心夺取毒花,何必多费唇舌,向姑娘倾吐苦衷?”

    金凤仪怒目道:“那你们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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