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江湖_第十九章罂粟毒花的传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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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罂粟毒花的传说 (第3/7页)

袍断义和七星金匕,又有什么关系?”

    金阳钟凄然笑道:“孩子,你别忘了,神丐符登那老叫化,样样都好,就是性情急躁,逢事不肯多想一想,他只见到你母亲跟我私会池边,也未细想原因,便愤然返庄,一五一十全告诉了你爹。

    “你爹初闻此言,仅只一笑置之,后来偶经开封,顺口谈起那天的事,都怪伯父情虚,为了怕牵涉出徐纶和你母亲的关系,当时竟矢口否认。

    “你爹本是达人,当时并未深究,回到青城山庄,再问你母亲,不想你母亲竟满口承认,却只告诉他:与金某原系旧识,相约一晤,并无他故。

    “这简短而含糊的解释,不但未能消去你爹爹的疑心,反而加深他的反感,他自然料想不到其中还有许多不能启口的内情,一怒之下,便派人送来这幅袍角和七星金匕…”

    高翔诧道:“他老人家即使欲断袍绝交,又与七星金匕何干?”

    金阳钟耸耸肩道:“这自然又是神丐符登那老叫化出的主意了,七星金匕,乃是老夫从前赠送你爹爹的,你爹爹平时十分喜爱,总是身不离剑,随身携带,他突然连金匕一起送还,大约是示意我从此不必再去青城庄了。”

    高翔哦了一声,沉吟片刻,又道:“伯父请恕侄儿冒昧,七星金匕既是家父原壁师还之物,理应仍在金家庄中,为什么又出现在噶峰之上呢?”

    “这个…”

    金阳钟深自一怔,接着笑道:“这只好怪老夫疏忽,竟被那狡贼将金匕盗去,遂了嫁祸东吴的诡计…”

    高翔对这点解释,颇表不满,冷声又道:“金伯父虽然富可敌国,但这支七星金匕,也不是泛泛之物,何况又是经家父退还,相信伯父决不致随意置放。金家庄中步步桩卡,戒备严密,若说其他物件都未损失,单单被人盗去这支金匕,只怕无人敢信吧?”

    徐兰君见他语气颇不友善,忙接口道:“翔儿,不许这般对金伯父说话,这件事千真万确,为娘可能为他作证,绝无半句虚假。”

    高翔笑道:“孩儿怎敢疑心金伯父会乱以假语虚言,实在因为七星金匕关系着两位师伯的血仇,孩儿不能不追问明白。”

    金阳钟感叹道:“这自然不能怪翔儿追查,金匕之事,老夫委实不明何时失落,想来庄中也许已经潜有天火教jianian细了。”

    众人听了这话,都不禁悚然而惊。

    阿媛暗中推了推高翔,运起“腹语术”轻声说道:“翔哥哥,你再问问他,为什么要诬陷我爷爷?我爷爷的眼睛,分明是被断魂灯的弄瞎,他怎么硬指是被青城三老用牛毛飞针打伤的呢?”

    高翔迟疑了一下,也用“腹语术”答道:“他那时不愿我和你同行,设词挑拨,也是常情,如今老爷子已经过世了,问也无益了。”

    阿媛又道:“咱们第一次来金家庄时,曾发现那曾在噶峰盗墓的陈姓矮子,被史雄飞暗中害死,这又是什么缘故?你叫他解释解释,还有前天夜里那天魔教教主的事,也可以当面问问他。”

    高翔忽然神色一动,脑中飞忖道:“他说庄中可能有天火教徒潜伏。难道那盗取七星金匕的竟会是史雄飞不成?”

    这念头在他脑海中仅是那么轻轻一闪,但却给了他一丝灵光,心念暗转,暗暗打了个主意。

    于是,不动声色地道:“伯父在武林中声誉隆重,远胜家父,又跟天火教主有同门之实,他自然也要处心积虑陷害伯父,不知这许多年来,他采用了些什么手段?”

    金阳钟叹道:“明害暗算,无所不用其极,十余年已不胜枚举,就拿最近一次来说,庄中一名锦衣武士,被人以巨金收买,曾经意图对老夫父女暗下毒丸,幸而被雄飞识破,否则,伯父也要步你爹爹后尘了。”

    高翔听毕,始而惊,继而讶,最后,才恍然顿悟,站起身来…

    高翔起身施礼,肃容说道:“拜聆金伯父一夕训诲,往事已明,猜疑尽去,侄儿心悬家父安危,急欲奉母返回青城,以毒养毒之法,不知还要多久才能成功?”

    金阳钟沉吟道:“栽值的毒花,果实尚须数日才能成熟,熟后能不能奏效,仍在未定之数,贤侄孝思虽则可嘉,但依怕父愚见,此时却不宜和你母亲返回青城…”

    高翔道:“伯父是担心侄儿无力护卫母亲么?”

    金阳钟道:“话不是这么说,天火教迄今仍匿暗处,谁为教匪?难以辨明,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高翔笑道:’好在还有数日时间等待果实成熟,母亲愿不愿即返青城,可以从长计议,现在伯父可愿领侄儿去看看种植毒果的花房?”

    金阳钟欣然道:“好,咱们此刻就去。”

    大伙儿全都站起身来,高翔取出一粒金露丸,让金阳钟服下,转目道:“马大哥和媛meimei不必同去了,今夜之事,需要暂时隐密,不便凤仪世妹知道,马大哥委屈守护外间灵堂入口,媛meimei可留在此地陪伴母亲,饮食等物,由我亲自送来。”

    金阳钟点头赞道:“贤侄这般安排,最是妥善,如今石室隐秘已经半公开了,安全实须加强才对。”

    阿媛暗向高翔递个眼色,悄然以腹语术叮咛道:“伯母安全,你可以放心,但金阳钟尚有些地方未说实话,你可得自己多仔细。”

    高翔笑了笑,也运腹语神功答道:“知道了,你和马大哥务必留神,假如我猜测不错,金家庄中一二日内必有变故,你们要紧守地道人口,待我应援,千万不能涉险轻出,万一久等我不到,务必请护送家母出险,投往丐帮。”

    叮嘱完毕,拜别徐兰君,随金阳钟退出地道。

    跨出灵堂小屋,天色早已大亮。

    金阳钟亲自叮嘱手下锦衣武士,不准泄露小屋秘密。并且,留下八名武士,轮班在园中巡逻戒备,以防不测。

    高翔趁此空隙,凝目打量石室位置,原来竟是建在池边假山之中,暗暗点头,牢记在心里。

    回到前厅,金凤仪早已下楼正等候高翔同进早餐,当她一见金阳钟竟跟高翔同行,椋喜地叫道:“爹,您老人家刚回来?”

    金阳钟含笑点头,支吾了几句,匆匆用了些饮食,径自退入房中更衣梳洗,商翔也推说夜里没有睡好,摆脱了金凤仪,紧跟着进了书房。

    金阳钟亲手掩闭房门,低声道:“看守花房的老骆,来自南荒是个怪人,贤侄要多担待他一些。”

    高翔微笑颔首,金阳钟领先登上扶梯,推开楼门,侧探头,忽然惊咦一声,脸色陡变。

    高翔立在楼下,望不见楼上情形,忙问道:“金伯父,怎么了?”

    金阳钟招招手,身形一长,掠上阁楼,高翔毫不怠慢,紧跟着揉身而上,扫目一望,见这阁楼长约丈许,楼顶嵌着透明琉璃瓦,三面都是长窗,前排列着长长一列花糟,靠墙的一边,有一张木制矮榻。

    这时,阁楼上空无一人,那看守花房的老骆已经不知去向,但花槽中十余株罂粟,却仍然欣欣向荣,散发着浓重的异香。

    高翔见花树无恙,暗地松了一口气,细看那些毒树,每一株树干上,都结着一粒拳头般大的果实,果实绿如碧玉,隐泛青色,的确尚未成熟。

    金阳钟霜眉紧皱,喃喃道:“奇怪!老骆自从入庄,从未擅离花房一步,十余年来食宿都在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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