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剑双姝_第九章蛇皮令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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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蛇皮令符 (第5/6页)

自必有以相报,但因格于门规,不能破例,小檀越聪明颖慧骨格清奇,何患不得名师?老袖今将般若禅功相授,藉以报答救命之恩。”

    慈云大师将打坐吐纳之法,详细地为斌儿解说,斌儿静静聆听,默默强记。

    慈云大师随又说道:“此功之修练,二三十年始有小成,惟不断练习,有助内力之增长,对练习任何武功均有极大帮助。此功一旦练成,轻轻一挥手,即山崩地裂,威猛无恃,老衲因限于天赋,未竟修达全功,但愿小檀樾好自为之。”

    说着,又指指那条死蛇道:“此蛇皮坚韧异常,刀剑不入,更可抵受内家掌力,小檀樾抛剥来制内衣,受益甚多,但万勿落人歹徒手中,危害世人。老衲不能久留,咱们有缘再见。”

    斌儿只觉眼前一花,慈云大师已失所在,斌儿遥向空中拜了四拜。

    斌儿缓缓抬起头来,遥望着天空,嘴里哺哺地不知在说些什么,半响之后,他才一步步走到死蛇旁边,开始用匕首剥取蛇皮。

    过了约有顿饭时间,才将蛇皮取下,就着山水,把蛇皮洗涤干净,然后卷成一卷,包进包袱内,从原路爬上谷顶,将包袱放在马臀,上马向北而去。

    斌儿的目的地是汉口,这一日过了硗山,再有五十里路程就可到达信阳,他看看天色尚早,放松马头、慢慢向前走去。

    蓦地,身后传来一阵急蹄声,由远而近。斌儿回头一看,见三十丈外一人一骑,带起一溜黄尘,飞驰而来,眨眼工夫,已距斌儿坐骑不足十丈,马上坐着一位中年汉子,这时,忽然高声喊道:“小哥儿!快请让让!”

    斌儿见他来势劲疾,忙将坐骑向旁一带,这时那马已飞快地扑到近前,就在两马擦身而过的刹那之间,中年汉子忽然‘哎哟’一声,斌儿微觉坐骑后股似被轻轻撞了一下,马儿被撞,后腿乱踢,不住跳跃。

    斌儿连忙双腿夹紧马腹,勒住丝缰,才算稳住坐骑。

    那中年汉子骑术甚佳,坐马虽然受惊,仍能纵马飞驰而去狂奔如故,转眼工夫,已出去二三十丈,所留给斌儿的印象,只是个中等身材,皮肤黝黑,一身蓝色衣裤,坐下一骑黑马,如此而已。

    斌儿当下也没在意,一拍坐马,向前走去,不到一个时辰,已然来到信阳城里,转过两条大街,前面便是一家客栈,高挂安寓客商的市招。

    斌儿来到门前,翻身下马,一眼瞥见马臀包袱早已不知去向,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他围着马转了一圈,仍然不见包袱的影子,急忙飞身上马,拨转马头,疾向来路飞奔而去。

    他一面狂奔,一面暗道:“这包袱可丢不得,失去这样的室物,说不定会祸及江湖。”

    突然,他想起那中年汉子,以及坐马受惊奔跳,莫不是马儿受惊跳跃时,包袱被挣脱落了?他一路想着,沿途找了下去,直到刚才躲避中年汉子的地方,仍不见包袱的影子。他呆呆地愣在那儿,心中揣惴不安,随着耳边响起苍老而刚劲的声音道:“此蛇皮坚韧异常,刀剑不入万勿落人歹徒手中,危害世人。”

    他举目四顾,哪有慈云大师的人影?他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了。

    半晌,他忽然一跺脚,狠狠地道:“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但是,一转念,他遥摇头,又喃喃地对自己道:“不会呀!擦身而过一刹那,绝不会有这么快身手的人,我可千万别冤枉了好人。”

    说着,翻身上马,又向信阳城一路找来,但是,一直找到客栈的门口,仍然是一无所获。他垂头丧气地随伙计走进房去,木然地坐在椅子上发呆。

    客栈伙计经常接触的什么人都有,离奇古怪的事情见得多了,今见斌儿衣冠楚楚,但却是失神落魄的样子,也不以为怪,心知必是遇上什么难办的事,当下也不敢多问,只默默地站在一旁,小心侍候。

    陡然,啪地一声,伙计吓得一哆嗦。抬眼看时,原来是斌儿一掌将坐椅把手拍断,伙计不知他为什么发脾气,怔怔地向后退了两步。

    斌儿忽道:“不!决不能让它落到歹徒手里,找丐帮去,嗯,他们会帮我查出来的!”

    斌儿一眼瞥见在旁发怔的伙计,知道自己一时失态闹了笑话,苦笑了一声,道:“伙计!我心中有事,一时着急,弄坏椅子,多少钱,我一起算还你,现在快去弄点吃食来。”

    伙计喏喏退去,不一刻送来饭莱。斌儿匆匆吃罢,然后走出店来,大街小巷转了一阵,在一座破庙墙角处,正有几个花子围在一起赌钱。

    斌儿对于花子行径,十分熟悉,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他们。那些花子突见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年走来,都以奇怪的眼光望着他。

    斌儿将头微点,向几人道:“请问哪一位是丐帮信阳分堂的龙头?”

    一个年约二十六七的花子笑道:“我们这儿没有什么龙头龙尾巴,小哥要赌的话,就下上一注。”

    其余几人哈哈大笑不止。斌儿面容一整,严肃地道:“天覆地戴兮育人…”所有花子俱都面现惊愕,相继站起,望望斌儿,然后又相互对看一眼,其中一个年约五旬的花子,迟疑地望着斌儿,道:“请问…”斌儿一摆手,道:“先别问,答我的话。”

    老花子躬身答道:“贫贱富贵兮如云,乐道知命兮安份。”斌儿抢着道:“尊师重义兮轻金。请问你贵姓大名?”

    老花子道:“老花子许自成。”

    说着又一指身旁年纪较他略小的花子道:“这是荆大田,我们俩负责信阳事务,请问…”斌儿“噢”了一声,道:“我姓林,请问两位在帮内是什么字?”

    许自成道:“我们都是命字辈,林公子找我等,不知有何指教?同时,敢问公子在帮何名?”

    斌儿缓缓答道:“我并不在帮,两位请看此令符。”

    说着,掏出丐帮信符,递交过去。

    荆大田抢先接过令符,仔细一看,眼睛里射出异样的光芒,但是刹那间又自消逝,许自成也看得清楚,回头对几人道:“大家叩迎传帮令符。”

    所有花子齐都肃容跪下,恭恭敬敬地冲着令符叩了四个头。

    荆大田双手捧着令符,高举过顶躬身送还斌儿。

    许自成恭敬地道:“请问林公子有何吩咐?”

    斌儿将丢失蛇皮包袱经过说了一遍,接着又道:“烦劳各位代为一查,有谁拾到了,我愿以百两纹银酬谢。”

    荆大田双眉微皱,缓缓问道:“不知蛇皮有何用处,竟值百两酬金?”

    斌儿犹豫了一下,始道:“此蛇皮刀剑不入,说起来何止百两纹银,怕不为武林无价之宝。”

    几人脸上同时掠过一种似羡慕,又似惊诧的神情,有的人默默无言,也有人轻轻地“哦”了一声。

    这时,那个二十六七的青年花子,眼睛呆呆地望着远方,突然,两手用力的一拍,自言自语地道:“是他!准是他!”

    许自成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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