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_朱颜血丹杏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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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颜血丹杏2 (第51/56页)

算什么明珠。倒是刘夫子见事明白,不管往后是在这里,还是去京师,都要多多倚仗的。”正说着,卓天雄进来“有几个人刚下了坡,这天色看不大清,瞧装束像是龙源来的。”来的果然是名太监,接进内厅,那太监客套两句便道:“千岁爷已经接旨,三日后返回京师。千岁命小的禀知大人,那案子大理寺顶得太紧,不妨重拟,裴丹杏身为白逆正妻,知情不报,判为斩首。白雪莲免死,改为流放。”虽是冬季,孙天羽额上仍渗出一层汗水。没想到连封总管都顶不住了,要依着何清河的意思,杀掉丹娘顶罪。半晌他慢慢说道:“裴氏如今正怀着身孕,依律需生子后再行刑。还请回禀千岁。”太监点了点头“千岁已经知道了。另外白雪莲不宜流放,千岁也知道,由大人斟情处置。”封总管原话远没这么和气,孙天羽悍然铡断白雪莲的手脚,把最后一点转圜的余地也堵了个彻底。以东厂的手段,要废去白雪莲的武功,甚至毁掉她的神智绝非难事,孙天羽自作主张,把白雪莲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让封总管大为不满。

    孙天羽是有苦自己知,他动手时就想过这后果,他怕的是封总管一旦退让,交出白雪莲,就算私下商量她,不定哪天就翻出岔子来。所以他拼着被封总管气恼,也要走这着狠棋。白雪莲这幅模样,无论如何是交不出去了。封总管的意思也很明白,交给刑部只是个幌子,叫他找机会弄死白雪莲才是真。

    看得出封总管还真是在意何清河,不愿意跟那老傢伙翻脸。否则搬出东厂的招牌,强行结案也就结了。孙天羽想着道:“请尊驾回上爹爹大人,孩儿都明白了。一定不负父亲大人所托。”太监诡秘地笑了笑“还有一事,千岁吩咐要劳烦大人…”*** *** *** ***刘辨机知道来人要与孙天羽密谈,便引席回避,回到住处。刚装了袋烟,准备点上,房门忽然一响,进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英莲穿了身宝蓝色织锦小袄,头上梳了个小髻,没有戴巾,打扮得小大人一般。他原本就生得俊美,这些日子锦衣玉食,更显得面如雪琢,唇如朱涂,精致得犹如一块美玉。

    孩子用童稚气的声音说道:“刘叔叔。”

    刘辨机一听之下,骨头都几乎酥了。当日送走了英莲,如同割掉了他的心头rou,这些天孤衾独枕,连着对女人也没了兴趣。

    英莲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唇角那粒小痣也变得娇艳起来,他兴高采烈地说:“刘叔叔帮英怜写的状子,英怜给了公公。公公替英莲打赢了官司,洗脱了爹爹的冤枉,再过几天,我娘,还有jiejie们就可以出狱了。”这事刘辨机的心里原本有鬼,见英莲这么高兴,心想不知封公公使了什么手段,他还被蒙在鼓里,顺着他的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英莲,你怎么回来了?”“英莲要跟公公去京师,过几天就走,想回来看看刘叔叔。”刘辨机越看越是心痒,把他搂在怀里“英莲还记着叔叔呢。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英莲坐在他腿上,乖乖地点头说:“公公待英莲很好,只不过…”搂着英莲小巧软滑的身子,刘辨机心头火一阵一阵往外拱,强忍着道:“怎么了?”英莲忸怩地小声说道:“公公下边…没有东西给英莲吃…”刘辨机这下浑身都酥了,结结巴巴说道:“你想…你想…”英莲用一根小手指按着鲜红的唇角“英莲好久没吃了…想吃叔叔的大jiba。”刘辨机心花怒放,手忙脚乱地扯开裤子,英莲从他膝上爬下来,满脸期待地趴在他腿间。刘辨机三月不知rou味,这会儿被这妖媚童子勾起yuhuo,阳具直挺挺翘起老高。英莲两手握着roubang,朝他开心地笑了笑,然后张开小嘴,狠狠咬了下去。

    “啊——”房中传来一声痛彻心肺的惨呼。61 群jianian

    火炉上两根大管子从窗户通出,将炭气排到牢外。

    那些大汉左右各站了两排,挺胸叉腰,若不是一个个都光着身子,倒像是在公堂审案一般。韩全坐在太师椅中,笑吟吟尖声道:“带犯人!”铁链声响,一个女子从牢房里被带了出来。若论起妆扮,就是画中的美人也逊了丹娘一筹。她头发梳了个揪髻,在脑后盘了,插了枝带坠的簪子,修长的双眉也用眉笔勾了,唇上涂了胭脂,红润的唇瓣柔艳动人,面上淡淡敷了层粉,一张脸如花似玉,打扮如同归宁的新妇般艳丽。

    往下却与新妇大相迳庭。丹娘细白的柔颈中带着面沉甸甸的木枷,两手卡在枷中,握着颈中黝黑的铁链。除了刑具,她身上再没有任何遮掩,丰腴的rou体在火光下纤毫毕露。丰满的双乳耸在胸前,挤空了奶水的rutou又软又大。

    她腹部隆起,肚皮被撑得又光又亮。肥白的屁股向后翘着,臀沟显得又深又紧。她大腿并在一起,白软的纤足贴在冰凉的石板上,每走一步都痛苦万分。

    丹娘双足缠得小巧,赤着足平常走路都颇为艰难,何况怀着孕又带着木枷,勉强走来,身上已经是香汗淋漓。她吃力地在韩全身前跪了,轻声道:“犯妇裴氏,听大人发落。”“先跪了吧。把女犯们都带来。”

    接着被带来的是玉娘,她神智虽然不清,但打扮起来也是个美艳的尤物,尤其是她腰身极细,行走起来雪臀一摇一摆,白腻的臀rou颤微微,底部不住往下滴水,yin态十足。也许是刚才泄过身,她似乎清醒了一些,赤条条带着刑具从不怀好意的男人们面前走过,玉娘脸上露出几分羞惧,但神色仍是茫然而战栗的。

    然后上来的是玉莲,她眼睛、鼻尖都红红的,低着头泫然欲滴。她肚子比丹娘略小,但由于是初次怀胎,看上去肚皮比丹娘绷得还紧。她扶着枷,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柔嫩的脚上,摇摇晃晃走几步,就酸痛得难以支撑。

    但比起jiejie,玉莲已经幸运得太多。白雪莲是被人架到堂上的。她躯干依然曲线动人,纤腰圆臀修短合度,晶莹的肌肤上红莲的纹身鲜艳夺目。但她残缺的四肢却破坏了这份完美。

    六具赤裸的胴体跪成了一排,颈中带着清一色的二十五斤重枷,枷长五尺五寸,宽一尺五,厚三寸,笋头合紧,就像一整块木板。

    韩全摇着扇子笑道:“裴犯,你可知罪么?”

    丹娘低声道:“贱囚知罪。”

    “可愿受罚么?”

    “愿意。”

    韩全笑道:“这么听话,你说受什么刑呢?”

    这都是调教多次的,丹娘咬了咬牙道:“棒刑。”这棒不是木棒,而是男人们随身带的roubang,敲打的是她们身上最柔嫩最羞耻的部位。

    韩全低低笑了起来“你说走旱路,还是走水路?”“旱路。”

    韩全朝左右笑道:“裴犯已招认,甘愿受罚,那今晚就来个盘肠大战罢。”狱汉们轰然应诺,拥上来拉起了六女,七手八脚扳起木枷,卡在石板凿好的缝隙中。六面枷一般的宽厚长短,并在一起卡好,彷彿一道五尺高、九尺宽的木墙。依次是丹娘、玉娘、玉莲、雪莲,还有薛霜灵和鲍娘子。

    正面看来,六女只露出了头脸和双手,丹娘的熟艳、玉娘的娇美、玉莲的羞怯、雪莲的淒痛各具美态,她们容貌有六七分相似,只是年纪长幼不一,看上去犹如四朵迷人的姐妹花。旁边薛霜灵已经将生死抛在脑后,无所谓地翘着下巴,而那个鲍娘子又怕又惧,还勉强作出风sao模样。

    由于刚妆扮过,诸女头发鬓脚收拾得整齐精致,黛眉朱唇粉面桃腮,宛如盛装出行的仕女。绕过木枷,后面却是一丝不挂的六具rou体,颈部以下完全赤裸,一眼看去,满眼都是白花花的rou光。

    木枷垂直卡在地上,六女都只能採取跪伏的姿势,躯干与地面平行,抬手翘臀,像母狗一样趴着。六对rufang垂在身下,有的丰满,有的坚挺,有的肥硕,有的圆润,琳琅满目,形态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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