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_朱颜血丹杏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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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颜血丹杏2 (第39/56页)

惊恐,像一条搁浅的小鱼,在暗红的地毯上紧张地吸着气,小肚子一鼓一鼓。

    孙天羽站起身,托盘里放着一具木匣,旁边摆着一方崭新的白布,还有一只木制擂臼。封总管将白雪莲和玉娘叫来,让他当着两人的面,亲手阉割英莲。就是在他跟丹娘之间,结下一个解不开的死结。他无法想像,丹娘知道他阉割了自己唯一的儿子会是…孙天羽一咬牙,打开木匣。

    54 阉割

    黄杨木雕成的匣内铺了块鲜红的绒布,一柄金色的小刀静静躺在上面。那刀宽约二指,长有四寸,刃口磨得极为锋利,却不带半分铁气。这是阉割用刀的讲究,必须是金铜合铸,不能夹有铁质。

    一名小太监进来递上了一盆滚水,不言声地出去了。孙天羽拉开白英莲的衣服,将他裤子扒到膝下,依着韩全的指点,将白布在滚水中浸过,然后将英莲腰腹胯下仔细擦洗一遍。

    白英莲皮肤收紧,恐惧地战栗着。他肌肤极为细腻,刚被擦洗过的腿间一片莹白,如同剥壳的熟鸡蛋般,光溜溜又粉又嫩。他屁股被垫高,小腹挺起,腹下一根小roubang弯弯翘起,只有小指粗细,羊脂蜡烛般光洁无毛。还未曾发育的roubang上没有任何色素沉积,白生生可爱之极。

    孙天羽放下白布,拿起微凉的铜刀,在白英莲腹下按了按。犹豫着不知该如何下手,韩全朝他使了个眼色,躬身问道:“千岁,是全去还是半去?”封总管想了片刻,尖声道:“把内势去了。”

    “是。”韩全答应了,然后把孙天羽拉到一边,在他耳旁低声说了几句。

    孙天羽心领神会,拿着刀走到英莲身边,将他双膝分开,英莲下腹一根毛发也无,除了那根软软的小roubang,再无他物。孙天羽捏住英莲的yinjing,朝上提起,将roubang下的yinnang暴露出来。英莲还是童子,yinnang又紧又小,似乎随便两个手指,就能将它捻碎。

    由于紧张,英莲yinnang收紧,里面两颗小rou丸有一半陷进腹内。孙天羽按照韩全的指点,将白布浸热捂在英莲腹下。被热气一激,睾丸渐渐地滑出,孙天羽用两指挤住,揭开白布。

    白雪莲望着弟弟,口中忽然溢出了鲜血。她当日冲开xue道实属凑巧,还因此伤了经脉。韩全点xue的指法、劲力比孙天羽高明许多,她勉强提气冲xue,情急之下,顿时真气逆行,伤上加伤。

    韩全瞥了白雪莲一眼,也不去理会,和声细语地对白英莲说道:“公公这都是为了你好。往后你就明白了。”白英莲急促地喘着气,牙关格格轻响“我不要当太监,不当太监…”“傻孩子,把那髒东西去掉,你就一步登天了呢。”英莲的睾丸又小又软,孙天羽用指尖挤着,右手拿了刀,顶在yinnang中间,一咬牙刺了进去。英莲只觉yinnang先是一凉,接着火烧般炙热,顿时尖叫了起来。

    孙天羽切开的创口并不大,里面只流了几滴血,更多的则是一种异样的黏滑液体。他挤住yinnang中一只小rou丸,将它从创口挤了出来,小心地剔出精管。那只粉红的rou丸从yinnang的创口中掉出,落在孙天羽手心,上面仍连着精管血脉。他拿好睾丸,又对另一颗如法炮制。

    英莲惨叫着拚命挣扎,忽然一口咬住韩全的手臂。英莲忽痛之下,牙关咬得极紧,朝全臂上鲜血直流,却不动声色。只片刻工夫,孙天羽已经将两粒睾丸都挤了出来,睾丸上精管血脉俱全,一端连入yinnang,一端落在他手心,带着血色的rou丸并在一处,温热而又柔软。

    这时睾丸血脉未断,再放进去,将养几日还能痊癒。孙天羽拿着那两粒仍活着的睾丸,暗暗吸了口气,说道:“请爹爹示下。”封总管看了眼英莲,淡淡道:“这孩子还有些燥性,须得去了方好。用木击子吧。”孙天羽拿起那只用红木雕成的碗状擂臼,放在英莲腿间,手一倾,将两粒湿滑的rou丸放在里面。那擂臼里面打磨光滑,木纹清晰可辨,睾丸放在里面,就如两只生蛋黄。与擂臼相配的还有一桿木杵,顶部大如儿拳,沉甸甸份量十足。孙天羽一手托着擂臼,一手举起木杵,犹豫了一下,然后狠狠砸了下去。

    啪唧一声,英莲猛然昂起了头,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惨叫,眼神便急剧黯淡下去,变得一片空洞。

    那根软软的yinjing歪在一边,被切开的yinnang中,垂着几根细细的精管血脉。在他胯下,一支木杵将他的睾丸砸得稀烂,零星血rou飞溅出来,沾在男孩腿上。

    玉娘身心本就被折磨得虚弱之极,目睹此景,顿时一声不响地晕了过去。白雪莲一口一口地咯着血,此时也闭上了眼睛,不能再看。

    原本完整的睾丸变成一摊rou浆,黏黏地沾在木杵下。孙天羽一阵噁心,赶紧扔开。韩全放开英莲,抹了抹臂上的鲜血,在舌尖一添,格格笑道:“这下净了身子,你就能安心伺候公公了。”封总管起身道:“帮他止了血,收拾乾净,跟本镇一道回去。”孙天羽忍住心头翻滚作呕,忙道:“爹何不多留几日,让孩儿尽尽孝心。”“此间事情已了,为父就该回去了。”封总管道:“天羽,临行前为父有一句话交待:只有小聪明,担不起大事。你用心领悟吧。韩全。”韩全忙跪下磕头“请公公吩咐。”

    “天羽与我父子相称,今后就是一家人了,诸事不必瞒他。天羽新入门墙,有事处得不妥,你要多加规劝,等案子结束,你回京后向本镇禀告。”“是。小的明白。”

    这边已有人给英莲处理了下体伤势,敷药裹了伤口,将他送到外面。那些随从太监都是作惯事的,不一会儿就收拾了物品,整装出行。

    封总管的座辇已经换成一项八抬大轿,英莲躺在轿中昏迷不醒。封总管升了轿,孙天羽、韩全领着众人齐声道:“恭送千岁。”等封总管一行人过了豺狼坡,看不到踪影,众人才起身拍打身上的灰土。韩全恭敬恭敬地说道:“孙狱正,这是千岁吩咐拨来的士卒,一共二十四人,请大人分配差事。”孙天羽狱卒出身,对此并不陌生,等问过名姓,便将士卒分为四组,两组由卓天雄管理,轮流看守大牢,一组由刘辨机分管,处理文书杂事,其余六人跟随韩全,他不再过问。

    士卒们接了差事,便各自离开,孙天羽留下刘辨机、卓天雄、韩全在内厅商议。第一桩,就是按照封总管的吩咐,由刘辨机拟出案情经过,连同处置结果一并报至三司;第二桩是将狱中原有犯人解往宁远县关押,同时在县档内销去豺狼坡监狱。对外界而言,这监狱往后就不存在了;第三桩是与东厂岭南道查逆使联络,将监狱归入东厂。

    韩全安静地坐在旁边,也不插口,等三人商量完,才靦腆地说道:“第三桩是在下的差事,小的即可去办。”封总管走时说得明白,韩全名为协助,实为督看,孙天羽道:“如此就有劳内使了。”韩全不再多待,施礼告退。三人把他送出门,又回来坐下。卓天雄劈头就道:“那些人都杀了?可是十一条人命啊。”他跟鲍横陈泰等人没什么交情,但狱卒里也有几个与他交好,在豺狼坡朝夕相处半年,一起杀了难免有些过意不去。

    孙天羽道:“都杀了乾净。我看封总管的意思,也是尽数杀了,这监狱越保密越好。”卓天雄不再多说。他能捡回一条性命已经额手称庆,也顾不了那么许多。

    刘辨机抽着水烟,慢慢道:“我刚才问过。这些士卒出自神机营不假,但都是封千岁到龙源后招募的。”他犹豫着没有开口,卓天雄在旁边笑道:“刘夫子太小心了,这里就我们三人,有什么不敢说的?我老卓军汉出身,什么没见过?一眼就看出,这帮傢伙都是倭寇!封总管私下招了这些人,没地方安置,放在监狱里,神不知鬼不觉。”孙天羽道:“这些咱们别管。封总管这么做自然有他老人家的道理。咱们把差事办好就成了。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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