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_朱颜血海棠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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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颜血海棠2 (第19/21页)

何才能平息白天德的怒气,只好像无知村姑一样拚命磕头,光皮溜清的脑袋一晃一晃的。

    “磕了五年头,倒是技艺娴熟了,不过这光头看上去还有点意思,过来,老子摸摸。”

    冷如霜不敢不从,跪前几步,来到床前,纤长的手指撑在地上,身子前倾,伸长脖子,将光溜溜的头伸到白天德跟前。

    男人的手掌整个地罩住了她的脑袋,慢慢抚摸着“不错,手感挺好,想不到女人剃光头也还这么好看,别有风味。都说摸了尼姑头要倒霉,老子不信邪,今后你就别留头发了,留光头吧。”

    “是。”冷如霜的声音微不可闻,心下悲苦。

    白天德淡淡地说“衣服脱了,上来吧。”

    缁衣滑落在地。

    冷如霜还是那么美丽,有过之而无不及,作为女人,并没有因为光阴的逝去而有任何消褪,反而更饱满,更有风韵,良好的教育使她始终有着一分常人难及的高贵优雅气质,而短暂的娼妓生涯又开发出迷人性感的女人味,这两者是那么完美地统一在她的身上。

    爬上床,她有一种严重的陌生感,几乎不记得应该做什么了,好一会才生疏地伸手解男人腰带。

    粗壮的阳具勃然而出。耳边传来男人谜一般的声音“拿你的大光头擦擦老子的小光头。”

    恐怕这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场面,姣美的女人跪在男人的大腿中间,弯下腰,费力地用光溜的头皮在男人大guitou和roubang上来回摩擦。数日没有刮头,女人头顶新增了一层毛毛的发根,摩擦起来分外刺激过瘾。

    男人兴奋地将两条粗腿搁到她柔软的玉背上,脚板敲打着,嚷道“用力,擦几下再用嘴巴搞几下,…妈的,爽,…哟荷…”白天德爆了,大腿将女人娟秀的脸死死夹得她透不过气,一泡浊精贴着她的脑门顶爆发出来,一条一条从四面挂下来,像顶着一顶奇怪的透明帽子。

    看着冷如霜的狼狈相,白天德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十四章 海棠

    冷如霜醒得早,窗外还只濛濛亮。

    这一晚,她留宿在白天德的寝宫,睡的却不是床,脖子上套了一个金色的铜圈,一根细绳将她拴在床脚边,这使她意识到,自己同狗窝的海棠一样,只不过是男人的一条母犬而已。

    狗链的长度只够她翻身坐起,呆呆地看着四周。

    白天德睡得正香,四肢摊开鼾声如雷,在他的大腿间,小女孩脑袋枕着男人的大腿,小嘴巴还贴在男人的roubang上面。

    昨晚,云雨数度之后,阿月将小女孩抱了回来,小女孩看来是习惯了,一来就自觉地将他们下身的污秽一点点添干净。这个雪白粉嫩的娃娃怎么越看越像海棠啊,没错,小了好几号的海棠,比她mama长得白,天生的美人胚子,从小就生长在魔窟,真是可怜。

    她也从男人口中知道了阿月的身份,名义上是这个城寨的总管,管理女奴和内务,又不似只是总管那么简单,更奇怪的是还要在那些兵丁们面前赤身裸体,真是难解而疯狂的地方。

    日上三竿,男人醒了。阿月带头,昨日见到的如意、奚烟等几个美丽女子依旧裸着下身端着不同的物是进得门来。

    阿月将熟睡的小女孩抱了出去,如意俯撑在白天德胸口上方,拿温润的奶子给他擦身,奚烟爬在他的胯下,叼住男人的roubang,白天德却一脚将她蹬开,冲阿月扫了一眼。

    阿月蛮腰扭了一扭,媚笑道“今天我男人要来了哩。”白天德看起来非常受用,调笑道“正是你男人来,老子才搞得一次是一次嘛。”

    阿月当然不会当真在乎,不待男人说完说上前干活了,她的舌功甚好,taonong下来,男人的阳具头像一把紫黑小伞坚硬地张开来,刚被踢开的奚烟乖巧地钻到下面,舌尖在卵蛋和屁眼间来回添弄,直至早起的第一注精在阿月的喉管深处爆发。

    如此这般之后,白天德披衣下床“咕噜咕噜”喝下一大碗鲜奶(冷如霜想起了那些母牛),奶水擦手脸,清水濯净,才神清气爽,长叹一声“美好的一天哪。”

    他斜睨了始终象局外人一般旁观的冷如霜“在这里是不是看见了不少熟人哪?比如说司马夫人。”光脚板将奚烟的头按在地上,在她光洁的脸蛋上揉来揉去。

    奚烟当年也是沅镇有数的美人,此时那姣美的面孔却被践踏在男人脚下,蹂躏得不成人形,偏生还得强露笑意,比哭还难看,口中轻轻唤道“主人,烟奴知错了。”

    “放屁,老子还没开口,你就晓得哪里错啦。霜奴,司马南出卖了你男人,老子算是替你报了仇吧。”

    冷如霜无言,忆起往事,心中波澜起伏。

    “记住了,下次要学会这样子伺候。”白天德道,又转向阿月“霜奴交给你调教一下,老子溜狗去了。”

    冷如霜在被阿月带去沐浴的途中,正好瞟到了既将出寨门的白天德,手上挽着两条粗绳,一根系着一头凶猛的大黑犬,另一根系着一个四肢着地膝行的赤裸女人,后背上纹着整幅的刺青,古铜健美的肌肤给阳光镀上了一层蜜色的光辉。

    狼狗显得十分兴奋,在主人身前身后跑来跳去,女犬一直拖在身后,但很柔顺,一步接一步爬得从容自然,桃型屁股高高撅起来晃啊晃。

    阿月鄙视地说“看到了吧,吃了药就乖了,贱。”一整天,冷如霜沐浴,剃毛,更衣,熏香,换上一件做工精细却短至肚脐的贴身小衣,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刚刮干净的隐私处凉嗖嗖地极不好受,也极为难堪。

    室外劳动的女奴还有块布包住下身,遇到的那些侍女虽也不着下裳,但上衣下摆勉强也能遮住半边屁股,唯独对她如此苛待呢?

    阿月猜到了她的心思,解释道“别介意,规矩就是这样,男人最大,女人是奴隶,身上的一切器官都是为男人服务的,在奴隶中间,又分三六九等,母牛最下等,在鸦片园劳动的女奴次下等,侍女比她们要高一等,而你,比她们再高一等,算是最高级的女奴了,这个区别,一是看你们脖子上挂的颈圈,分金银铜铁四色。”

    冷如霜低头看,才注意到自己莹白如玉的脖子上悬挂的果然是一只金色的细环,而那些侍女们挂的是白银环。阿月却没有环。

    阿月续道“二是看衣裳的长短,一般来讲,除了外出,包括我在内,没有主人的特别命令,在寨里都只能光着屁股喔,”她笑了笑“铜铁两色的女奴都可以供士兵们随意玩弄,金银女奴不可以,为了平息士兵的怨气,主人规定了越是高等的女奴,衣裳越穿着少,方便士兵们饱饱眼福,他们也可以随时要求你做一些事,却不可以动手动脚,更不能强暴你,否则惩罚很重的。记住了,不要怕他们,也不要得罪他们。”

    听了这些话,冷如霜害怕地躲在房里不敢出来,但吃饭是碍不过去了,只好穿着这一身惹火的衣裳,躲躲闪闪地出了门。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出门这被两个刚下岗的兵丁挡住,两眼放光,盯着她上上下下打量。“咦,哥们,新来的哩,真是漂亮,还是光头。”“听兄弟们说昨天来了个尼姑,怕就是你吧。”冷如霜本能地并拢双腿,两手交叉遮住羞处。

    “是个金圈。”一个人提醒道。

    “cao,好的都让老大霸掉了,扫兴。干不成,看也看个尽兴,sao货,把手放开,一条腿搁到扶栏上,自己把saoxue掰开,…快点,慢吞吞的。”两个脑袋凑在冷如霜的胯下细细观赏,评头论足,鼻子喷出的热气都痒痒地扑到了她的花瓣上。“哇,这个洞好小,还是鲜红色,肯定用得不多。”“屁股也好窄,怕是生不出男娃。”

    “这你就看走眼了,刘太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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