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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颜血芙蓉 (第21/25页)

炎的小腹上。

    “啪啪”的声音让聂炎的yinjing更加坚挺,捣动的速度也快了起来,螺旋状的褶皱来回刮着guitou的嫩rou,狂暴的活塞运动终于使精关失守,一波一波的jingye射进了聂婉蓉的肛门。

    聂炎拔出yinjing,只见射精后的roubang依然硬度不减,就在此时,聂炎的眼中突然散发出野兽的光芒,他猛的将聂婉蓉掀翻在地,不由分说的将roubang一下子捅进聂婉蓉潮湿的yindao。

    “啊…炎弟…你要做什么…不要…不要啊…会弄伤宝宝的啊…”感觉到弟弟的guitou撞击着自己的zigong口,聂婉蓉唬得魂飞魄散,不停的晃动着脑袋,发疯也似的大声叫喊着,双手竭力撑在聂炎胸前,不料无论她如何用力,却始终无法将聂炎瘦小的身躯推开。

    聂炎丝毫不理会jiejie的哭叫,双手把聂婉蓉的玉腿大大的分开,目光灼灼的盯着两人下体接触部位,开始更为强有力的冲刺。只见yinjing抽出,嫩rou外翻,水珠涌现;roubang挺进,嫩rou随之内陷,连带旁边的细草也一起卷入。

    聂婉蓉那丰厚的花瓣充血张开,yin水从花谷中不停的流出,在洞口处化成点点白沫,形成一层乳色的圆圈,把整个牝户的轮廓勾勒出来。先前带出的yin水逐渐干涸,形成一个个细小的白点。

    guitou早已撑开闭合的zigong口,无情的冲撞着聂婉蓉腹中的胎儿,一次次的重击宛如一柄大槌敲打着尚未成形的小生命。

    聂婉蓉只觉得腹痛如绞,额头上冷汗涔涔,面色越来越是苍白,痛苦的泪水滑下绝望的面庞,她只能低弱的呻吟着:“不要…求求你…放过他吧…求求你啊…他可是我们的亲骨rou啊…”终于,随着聂炎大吼声中,白浊的jingye喷射出来,粗壮的roubang终于萎缩变小,从yindao中滑了出来。

    聂婉蓉手捂小腹,痛苦的呻吟着,yindao口大大的张开,jingye和yin水从蜜xue中滚淌出来,中间还夹杂着一条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丝。其它两种液体很快就流尽了,可鲜血始终不停的涌出,而且越流越多,从血丝逐渐变成了潺潺的血河,将身下碧绿的芳草染成艳红。

    “啊~~~”聂婉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在她凄厉的嘶喊声中,一团血rou模糊的rou块从yindao中“呼”的一下冲出,落在聂婉蓉胯间的血泊中。

    聂炎此时的目光转为清澈,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停了片刻才颤声问道:“jiejie,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只记得正在插你的后面,怎么忽然就眼前一黑,再醒过来就成这样了呢?”

    聂婉蓉强忍身上的疼痛坐起身来,看着从自己肚子掉出的血块,两行清泪滑下脸颊,看弟弟焦急的样子,不像是在作伪,估计还是因为那九阳还魂草的邪毒发作,自己也无法埋怨他了,要怪也也只能怪这孩子命薄,无缘和父母相面。

    聂婉蓉脸上肌rou痛苦的扭曲着,伸手轻轻抚摩着那块血rou,然后将rou块放在嘴边,柔柔的吻了一下,这才咬断脐带,将早产的胎儿递给聂炎,说道:“炎弟,你去找个地方把孩子埋了吧,咱们也算是对得起他了…”说完,一口气竟也接不上来,倒身晕厥了过去。

    起初的几天,痛失爱子的聂婉蓉终日以泪洗面,虽然明知此事无法埋怨弟弟聂炎,可毕竟是因为他的缘故才造成如今这种局面,再加上流产后失血过多,身子疲惫乏力,因此在两人相处时,聂婉蓉自然没有什么精神与他多言,每次总是在只言词组过后,便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聂炎虽然年纪幼小,但却也知晓聂婉蓉的心事,除了刚开始郑重的向jiejie致歉赔罪之后,便对那天发生的事情决口不提,惟恐触及到聂婉蓉心底残留的那条永恒伤痕。

    渐渐的,聂婉蓉从深深的哀痛中解脱出来,她蓦然发觉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竟然对聂炎冷落了许久,看着弟弟关心的眼神,心里倒有了一丝愧疚。毕竟,孩子可以再生,可弟弟只有这么一个啊…聂婉蓉的身体一天天的康复起来,便开始仔细考虑日后的打算。聂炎的身体现在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可那次狂性大发,却证明他体内的“九阳换魂草”的邪毒依然存在,如果不及时解除,难保不生出事来,看来有必要再去一趟“无情谷”找“鬼医”齐百威问个究竟。

    有了这样的心理,聂婉蓉便开始加紧运转玄功,期望尽快复元,好带弟弟再去就医,而她见到聂炎时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聂炎虽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却也着实宽慰了不少。不过,每当聂婉蓉看着弟弟那纯真的小脸,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却陡然激起一丝寒意,仿佛聂炎善良的表面之下,隐藏着某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聂婉蓉被自己这样的感觉吓了一跳,转念一想,便又有些释怀的笑了起来。

    既然聂炎体内的邪毒未清,那么便随时随地都有再次发作的可能,他也会从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变成一个泯灭人性的恶魔,这种担心自然使得自己一看到他的小脸便会产生惧怕的心理。话又说回来,不管怎么看,弟弟还是个童心未泯的小孩子,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心机呢?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聂婉蓉的气色也好了许多,除了脸颊上略显苍白之外,身体基本上已经完全康复,于是,她将聂炎唤来,准备带他一同下山,再次去找齐百威。

    “齐百威?”聂炎眨了眨漆黑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jiejie说的可是上次给我看病的那个大夫?”

    “不错,正是他。”聂婉蓉点头说道。

    聂炎小手一拍,欢声说道:“那就没问题了,我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我这就带你去见他。”

    聂婉蓉闻言吃惊不小,连忙问道:“你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

    “这个嘛…”聂炎停顿了一下,说道:“前些日子我在山下见到他,他还带我一起玩耍呢…”

    “啊…你居然能自己下山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呢?”聂炎的回答让聂婉蓉更加迷惑,脑子显然有些转不过来。

    “嘻嘻…自从jiejie让我吃下解药,我就能自己下山去玩耍了…大概在一个月前,我遇到了那个大夫,他人很好呢,不但给我许多好东西吃,还带我一起去看戏…”

    “一个月前…”聂婉蓉喃喃自语道,忽然眼睛一亮,顿时醒悟过来,一个月前不正是弟弟发作的时候吗?齐百威此时出现在蜀山,难道真的只是巧合?还是他另有所图?弟弟的那次发作会不会和他有关呢…

    聂婉蓉越想越怕,连忙抓住聂炎的手腕,问道:“他现在何处?你快带我去见他…”

    在聂炎的带领下,姐弟俩下得山来,落在蜀山十二峰之一的“朝云峰”的山腰上。

    聂婉蓉放眼望去,只见自己二人正站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林间浓雾缭绕,阴风阵阵,树叶在山风的吹拂下“哗哗”作响,数不清的小土丘错落无序的散布在各处,有些土堆前还矗立着一块块小石碑,这里赫然便是一座荒芜的坟场。

    聂婉蓉正心惊rou跳的打量着四周的光景,却觉得脚下的黄土似乎有些松动,低头看去,只见一只干枯的人手正破土而出,摇摇晃晃的伸向自己的小腿,吓得她“呀”的惊叫一声,拉着聂炎跳到一边。

    这时,一旁的空地上又先后探出几只手来,松散的黄土地上裂开几道口子,三具丑陋的丧尸慢慢的从地下浮了出来,一身皮rou多处裂开,露出里面森森的白骨,无数赤红色的尸虫在丧尸身上恶心的蠕动着,林子里弥漫着中人欲呕的腥臭气味。

    三具丧尸形态各异,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胯下都挺着一根颤巍巍的yinjing,淡黄色的脓液布满yinjing的表面,顺着茎身滴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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