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_朱颜血紫玫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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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颜血紫玫2 (第61/71页)

寒的残忍和凄凉。

    美妇怯怯看着儿子,想媚笑却又不敢。

    慕容龙掰开萧佛奴瘫软的双腿,一边解开尿布,一边道:“娘亲乖乖,今天又拉屎了吗?…呃?这么多?”

    美妇像婴儿般叉着双腿,粉臀间满是秽物。她羞赧地垂下眼廉,细若蚊蚋地说:“娘一整天都没换…”

    慕容龙盯着白氏姐妹,寒声道:“怎么不换?”萧佛奴连忙说道:“是娘不让她们换的…娘想让哥哥亲手给人家换尿布…”

    白玉莺给她擦完身子,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堆秽物包在她股间,又教她这番说辞。

    慕容龙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身后僵跪的紫玫心下却愈发寒冷。

    *** *** *** ***

    紫玫安详地坐在榻侧,右手低垂。

    身前,一个裸身丽人正津津有味地添弄她的手指。

    宝藏的线索定然是在阴长野身后的石壁上,但紫玫无论如何也不愿再见那个无腿怪物。一想他乱蓬蓬的毛发,身上令人作呕的气味,紫玫就像做了一个可耻的噩梦。噩梦里,自己居然当着那个怪物的面两次手yin…她不愿承认,但无法欺骗自己——与冒着凌辱的危险接近那个怪物相比,她宁愿去取悦仇敌慕容龙。

    紫玫用手指醮了些蜜,再次放到风晚华嘴中。

    香软的小舌快捷无伦地划过手指,那种滑腻的感觉,舒服得让人想呻吟。紫玫闭上眼,微微喘着气,细心体会师姐舌头的动作。

    自己连一条狗都杀不了,何况是阴长野那个妖怪。亲友疯的疯,残的残,连个帮手都没有,只好与他乾耗。可他已经在地窟活了十几年,看样子还能活上几十年…

    紫玫苦涩地咬住嘴唇。只能先取悦慕容龙,消除他的戒心,想办法杀掉他报仇了。至于逃生…或者可以让星月湖每人都喝上一碗麻沸散,自己就能为所欲为了。

    能不能把叶老头给迷倒呢?紫玫仰着脸胡思乱想。不行就媚惑他,在紧要关头大声哭叫出来,让慕容龙一掌结果了这个老匹夫。计策虽然老套,但对慕容龙这种性机能亢奋的男人来说,应该有效呢。

    她手指一动,关节碰在风晚华牙齿上。风晚华立即伏下身子,恐惧地轻颤。

    紫玫心疼地摩挲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别怕,大师姐…”她用丝帕擦去风晚华唇角的口水,大师姐虽然口不能言,却是她所能找到最好的老师。从地窟归来后,心境转变的紫玫不敢再见嫂嫂。她终于明白,自己的施恩,只能使嫂嫂更加痛苦。

    试想,原本亲若姐妹的同伴如今却一主一奴,即使自己无意以垂怜的眼光去看待嫂嫂,嫂嫂也不会愿意让人旁观她所受的凌辱。

    只有在大师姐面前,她才不必担心身份悬殊的尴尬。

    “大师姐,我该怎么办呢…”

    回答她的,只有流霜剑痴痴的笑容。

    *** *** *** ***

    彤云密布,最后一丝阳光也消没在群峰之后。

    紫玫疲倦地坐在曲亭中,远望山色。

    飘梅峰一年四季都是大雪纷飞。偶然放睛,师姐妹们便联袂在山间游玩。自己那时候好淘气啊,学着劫路毛贼的手段,用了整个晚上挖了一个陷阱。记得自己很小心地扫去痕迹,结果还是被大师姐看出端倪。大师姐当时抿嘴一笑,好像照亮雪地的一抹月色,样子美极了。

    她一笑,嫂嫂——那时还是二师姐,也看了出来。二师姐当日的折枝手已经有了八分火候,只一招就拧住了自己的小辫子,还威胁说要把小坏蛋埋在雪坑里。

    最倒霉的是三师姐,她急匆匆赶来救自己,一不小心滑进陷阱,大师姐、二师姐都慌忙跳下去救她…

    回忆间,忽然颊上一凉。少女脸上的微笑渐渐褪去。她伸出手掌,将一朵轻盈的雪花接在白玉般的掌心中。

    下雪了啊…*** *** *** ***

    慕容龙走进石室,紫玫便扶着肚子,蹒跚地走到他身前,温柔款款地为他宽衣解带。

    小丫头真是转性了。挺着这么大个肚子,交合起来一定辛苦万分吧。可她脸上始终挂着笑意,而且技术似乎也有些不同,好像很卖力…慕容龙双手枕在脑后,在没有人能看到的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淡淡的伤感和企盼。

    紫玫跨坐在慕容龙腰上,身子后仰,腾出笨重的小腹,竭力taonong。球状的香乳布满汗水,白亮亮,像一对跳跃的雪球,又圆又大。

    良久,她颤抖着停住动作,等roubang的震颤停息,她吃力地抬起身子,俯身吮尽阳具。

    慕容龙冷冷一笑,抬脚将她踢到一旁“女人真是贱货。只有不把她当人,才会学乖。”

    残精梗在喉头,又苦又涩。

    115

    十一月十九,小雪初晴。

    后山是庖厨所在,自从猪圈多了一头母兽之后,教众便蜂涌而至。但昨夜一场小雪,使这里冷清了许多。

    一个五短身材的杂役提着一桶猪食,隔着木栏用长柄铲舀到木槽中。十几头肥猪哼哼叽叽挤成一团,长嘴在槽里拱来拱去。

    “赶紧吃!还有月把就过年了…”饲者磕了磕木铲,朝圈中一挥。

    猪圈中间被踩成一个尺许深的泥坑。融化的雪水混着畜牲的屎便尿水聚在坑里,又脏又臭。

    一段轮廓模糊的物体半浸在泥泞中,只有露在泥水外的口鼻和泥水上的长发依稀能看出是个女人。

    木铲“啪”的打在rou段上,猪食沾在黝黑的泥水上,彷佛零星的雪花。

    “他娘的,你这个贱货一来,害得老子的猪一个劲儿地掉膘。过年没rou吃难道吃你?”

    雪峰神尼艰难地吐出一口泥水,在坑里蠕动了一下。她的肥乳和躯干都泡在冰冷的泥水中,只有臀部像飘在水面上一般,露出浑圆的曲线。

    那杂役摸出一个酒葫芦,喝了一口去去寒意,然后趴在栏上,用木锹戳弄着泥水中的rou体嘲笑道:“什么天下第一高手?在我们星月湖连头母猪都不如!老母猪还不是天天挨cao,你他娘的除了挨cao还是挨cao…”凤凰真气显示出它的威力,纵然散乱难聚,浸在刺骨的雪泥中,神尼仍能勉力支撑。

    她被扔到这里已经整整两个月,每一天,这个昔日武林名派的掌门就像蛆虫一样苟活在肮脏的泥泞中。两个月与猪群为伍的日子,留给她的只有无休止的jianianyin和凌辱。

    令人惊奇的是,她居然还活着,不仅活着,她还…“吃一口。”杂役从吃剩的猪食中铲了一锹递在雪峰神尼面前。

    脸上的泥水一滴滴落在锹中,酸臭的猪食混着群猪的口水,在冰冷的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热气。

    雪峰神尼支起满是泥垢的脸庞,趴在锹中将猪食一口一口吞咽下去。

    杂役呲着黄牙一乐,拿起木锹,将猪食尽数抹在雪峰神尼脸上。神尼拖着折断的手臂,将猪食一一添净,虽然被如此凌辱,她依然神色如常,自有一股凛然的气质。

    “他娘的,毛都拔光了,还装什么八哥…”饲者咧咧嘴,将神尼的脸孔压到泥坑里。

    一头肥猪吃了个半饱,便淌着泥汤唏哩光荡地窜了过来。它也是熟门熟路,猪嘴伸到神尼股间,将她臀部略微拱起,接着就骑到神尼身上。

    被肥猪在臀后猛然一顶,泡在泥泞中的两条大腿顿时扬起,稀稀沥沥溅起一片泥点。

    “日你娘哎,有点儿劲干什么不好?”饲者骂骂咧咧挥锹朝肥猪肩上一通狠打“她会给你生猪崽儿吗?”

    那肥猪少说也有五百多斤,木锹打在肩上只当搔痒。细长的阳具一伸一顶,立刻钻进rou花中,挤出一滩泥泞。

    肥猪弓着腰一拱一拱,女体渐渐被拱出泥坑。先是柔颈,然后是一对轻蓬蓬的肥乳,接着是腰肢、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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