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武天_第八章吉风云武天良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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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吉风云武天良辰 (第4/8页)

从容至极,但屠良、费真却不禁为之大吃一惊,屠良大叱一声:“二弟,放镇静些!”费真却倏然扭转身,只见那雪衣人步履从容,已将走出厅外,费真身形方动立顿。

    目光微转,冷笑一声,突向边傲天抱拳道:

    “边老爷子让我们老二忍气回座,为的是什么——”

    语声突顿,冷笑两声,方自改口道:

    “此刻他被人侮辱,你老人家方才说的话,言犹在耳,我弟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还是请你老人家吩咐一声。”

    白振推开屠良,一步掠来大喝道:

    “老三——”下面的话还未说出口来,费真已自抢口说道:

    “二哥,你先忍忍,反正我们都在边老爷子这里,当着天下宾朋,他老人家还会让我们吃得什么亏了。”

    这一番说话,是言词锋利,表里俱圆。

    “万胜神刀”边傲天浓眉剑轩,面色亦已涨成紫红,突地大喝一声:“站住。”

    雪衣人缓步而行,已自走到厅外游廊,突地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冷冷问道:

    “什么人?什么事?”

    他说话言词简短,从来不肯多说一字,边傲天捋长髯,抢步而出,沉声喝道:

    “此地虽非虎xue龙潭,但阁下要来便来,要走便走,难道没有将老夫看在眼里?”

    雪衣人冷冷一笑,右掌轻抬,拈起了那柄犹自被他捏在掌中的长剑,缓缓倒过头来,道:

    “我若要走,焉有将别人之剑也带走之理?”

    目光一凛:“但我若真的要走,世上却再无一人能挡得住我了。”

    话犹未了,已又自缓步向外行去,全然未将普天之下的任何人,看在眼里,亦未将任何事放在心上。

    边傲天一生闯荡,却未见到江湖中竟有如此人物,只听一声大喝。梅三思飞走而出,大喝道:

    “好大胆的狂徒,竟敢对我师傅无礼!”

    连环三拳,击向雪衣人背后。这三拳风声虎虎,声威颇为惊人,但雪衣人微一举足,这三拳便已拳拳落空,竟连他的衣袂都未沾上一点。

    梅三思呆了一呆,又自大喝道:

    “你这小子快些回过头来,让我好好打上三拳,似这般逃走,算得了什么好汉。”

    突觉有一人拉他衣襟,使他身不由主地连退三步!

    雪衣人目光一凛,缓缓转过身形,却见站在他面前的,竟是已换了那一身吉服吉冠的新人柳鹤亭!

    两人面面相对,身形都站得笔直,两边梁上的灯光,映着柳鹤亭一双剑眉,亮如点漆的一双俊目,映得他清俊开朗的面容上的轮廓和线条显出无比的坚颜和沉静,却也映得雪衣人的目光更加森寒冷削。于是他们面上的青铜假面,便也变得越发狰狞可怖!

    两人目光相视,俱都动也不动,双方都想要看透对方的内心,寻出对方心里的弱点,因为如此才能使自己获得更多的优势。

    寂静再一次寂静,突听当地一声,雪衣人掌中垂下剑柄,在花圆石地上一点!

    这响声虽轻,但却使群豪为之一震,只听雪衣人冷冷说道:

    “我见你年少英雄,武功不俗,是以方自敬你三分,也让你三分,你难道不知道么?”

    柳鹤亭沉声道:

    “我又何尝没有敬你三分,让你三分?”

    雪衣人目光一闪,道:

    “我一生行事,犯我者必杀,你三两二次地阻拦于我,难道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柳鹤亭突地轩眉狂笑起来,一面朗笑道:

    “不错,阁下武功的确高明过我,要想杀我,并非难事,但以武林人,不过只是匹夫之勇而已,又岂能算是大丈夫的行径?”

    笑声一顿,厉声又道:

    “人若犯你,你便要杀他,你犯别人,难道也该被别人杀死么?”

    雪衣人突地仰天大笑起来,一阵阵冰冷地笑声,自那狰狞丑恶的青铜面具中发出,让人听来那有半分笑意。

    这笑声一发,便如长江大河之水,滔滔而来,不可断绝,初发时有如枭鸣猿蹄。闻之不过令人心悸而已,到了后来如洪钟大鸣,声声振耳,一时之间,满厅之中只觉心头阵阵跳动,耳中嗡嗡作响,恨不得立时掩上耳边,再也不去听它。

    柳鹤亭剑眉微剔,朗声道:

    “此间人人俱知阁下武功高强,是以阁下大可不必如此笑法。”声音锦密平实,从这震耳的笑声中,一字一字地传送出去,仍是十分清朗。

    雪衣人笑声不绝,狂笑着道:

    “上智之人役人,下愚之人役于人,本是天经地义之事,弱rou强食,更是千古以来不变之真理,我武功高过你等,因我才智、勇气、恒心、毅力俱都强于你等几分,自然有权叫人不得犯我,若是有人才智、能力、恒心、毅力俱都高过于我,他一样也有权叫我不得犯他,这道理岂非明显简单之极!”

    柳鹤亭呆了一呆,想不出该用什么话来加以反驳,只听雪衣人又道:

    “我生平恨的只是愚昧无知,偏又骄狂自大之徒,这种人犯在我手里——”

    话犹未了,柳鹤亭心中突地一动,截口说道:

    “世人虽有贤愚不肖之分,但聪明才智之士,却又可分为几种,有人长于技击,有人却长于文翰,又怎能一概而论,阁下如单以武功道来衡量天下人的聪明才智,已是大为不当,至于勇气恒心的上下之分,更不能以此来作衡量。”

    雪衣人笑声已顿,冷冷接口道:

    “凡有一技之长,高出群伦之人,我便敬他三分。”

    柳鹤亭道:

    “自始至此,伤在你剑下的人,难道从无一人有一项胜过阁下的么?”

    雪衣人冷笑道:

    “正是!莫说有一技胜过于我之人,我从未杀过,象你这样的人,也使我动了怜惜之心,即使是千万恶之徒,我也替他留下一线生机,万万不会将之伤在剑下,这点你知道的已该十分清楚吧!”

    他言语之中,虽然满是偏激怪涎之言,但却叫人难叫辨驳。

    那知柳鹤亭纵声狂笑起来,一面笑道:

    “阁下巧辨,的确是诸葛孔明,在下佩服的很。”

    雪衣人冰冷道:

    “我生平从未有一字虚言,何况我也根本毋庸向你巧辨!”

    柳鹤亭笑道:

    “人们但有一言冲撞了你,你便要立刻置之死地,那么你怎能知道他们是否有一技之长胜过于你,难道人们将自己有多少聪明才智,勇气恒心的标志俱都挂到了脸上不成?”

    雪衣人藏在青铜假面后的面色,虽无法看出,但他此刻的情神,却显然呆了一呆,但瞬即冷冷道:

    “言谈举止,神情态度,处处俱可显示一人聪明才智,我剑光之下,也定然可以映出人们的勇气恒心。”

    柳鹤亭沉声道:

    “大智若愚,似拙实智之人,世上比比皆是。”

    雪衣人嗤地冷笑一声,道:

    “若是此等人物我不犯他,他岂有犯我之理,他不犯我,我亦万无伤他之理,这道理岂非更加明显?”

    此刻柳鹤亭却不禁为之呆了一呆,沉吟半晌,立又沉声道:

    “武林之间,本以‘武’为先,阁下武功既高,别的话不说也罢,又何必苦苦为——”

    雪衣人接口道:

    “你若真能以理服我,今日我让那姓白的打回七下耳光,然后抖手一走,否则你若能以武服我,我也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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