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武天_第二章绝地惊风云武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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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绝地惊风云武天 (第8/9页)

”武功传自河南“神刀门”正是胜氏神刀当下的长门弟子,因为一事流落南荒,才被“南荒大君”收服了去,武功的确不弱,方才他虽不能有如陶纯纯,项煌一跃而上,但身手的矫健亦颇惊人。是以柳鹤亭含笑说出的“好身手”三字,其中并无讥讽之意,只是听在慰迟高耳里,却觉大为不是滋味。

    他不悦地冷哼一声,身形突也斜斜掠起,刷地跃超约横两丈,脚尖一找石壁间的每四节钢枝,双臂突地一垂,身形再行拔起,他有意卖弄身法。

    一枝火把,身形已掠了出去,但手中火把却碰在地道出口的石壁上,再也把持不牢,手腕一松,火把竟落了下去。

    他身形掠去,向前横了两步,方自站稳身形却听身后轻道:

    “火把在这里。”

    他一惊之下,倏然转身,只见柳鹤亭竟已一手举着他方才失落下的火把,笑吟吟地站在他身后,于是在这刹那之间,他便已开始了解到胜奎英方才的感觉,因为他自己此刻的感觉,正和胜奎英方才毫无二致。

    他默默地接着火把,目光指处,胜奎英正在凝视着他,两人的目光又自相对,口中不言,却都对这少年一身玄奇武功大为敬佩。但柳鹤亭的目光,却没有望着他,而望着在这间房外的一双人影上——此刻陶纯纯竟已和那项煌一齐走了出去,柳鹤亭呆呆望了半晌,轻叹一声,随后走去,只是他叹息声如此的轻微,轻微得就连站在他身前的“铁锏将军”慰迟高都没有听到。

    他无言地又自穿过一间房间,里外情况仍和来时一模一样。

    他心中一动,突地听到自己在地道中听到的脚步声:“难道那又是老鼠的奔跑走?”他微带自嘲地暗问自己,从前面项煌手中的射来的火光,使得这间屋子里的光线已有足够的明亮,他目光一扫,突地动也不动地停留在房中那方桌上,目光竟突在满露惊骇之色,一个箭步,掠到桌旁,伸手一摸桌上的蜡烛,俯首沉吟半晌,暗中寻思道:

    “这房中果然有人来过,而且还燃过蜡烛,原来这桌上的蜡烛,此刻竟已短了一截,只是若非柳鹤亭目光敏锐,却也难以发现!陶纯纯与项煌已将走到一另一间房子的门口,方自回转头来,向柳鹤亭招手唤道:

    “喂,你在看什么呀?这里果然一个人也没有,我师姐又不知跑到那里去了。”

    柳鹤亭漫应一声,却听项煌已接口笑道:

    “你要是没有见过蜡烛,我倒可以送给你一些,让你也好日夜观赏。”他笑语之声有些得意,又满含着讥嘲。

    柳鹤亭心中冷哼一声!

    那知那白衣女子陶纯纯竟亦娇笑一声道:

    “人家才不是没见过蜡烛哩。”又道:

    “我们再往前看看,你快些来呀。”柳鹤亭呆了一呆,心胸之间,百感交集,只听得他两人的声音已自远去。

    那“东宫太子”似乎在带笑说道:

    “纯纯,那少年和你…”语气渐弱,后来便听不甚清。

    柳鹤亭心中一叹:“原来她到底还是把她的名字告诉了他。”不知怎的,他心里忽然觉得甚是难受,觉得这房子虽大,竟像是多了自己一人似的,挤得他没有容身之处。

    他呆呆地伫立了半晌,突然一咬钢牙,身形斜折,竟然掠到窗口,伸手一推窗口,倏然越窗而出。胜奎英、慰迟高对望一见,心中都在奇怪:“这少年怎地突然走了。”

    他们却不知柳鹤亭此刻心中的难受,又岂是别人猜想得到的呢。

    他想自己和这白衣女子隐隐纯纯初遇时的情景,想到她带着一种圣洁的光辉,高举着火把,伫立在黑暗中的样子,想到当他的手掌,握住她那一双柔荑时的感觉。

    于是他痛苦地制止自己再想下去,但心念一转,他却又不禁想起那翠衫少女的娇嗔和笑语。

    “难道她真是那冷酷的女中魔王“石观音”唉——为什么,这么多离奇而又痛苦的事,都让我在夜间遇着。”

    他沉重地叹息着,发狂似的掠出那高耸的铁墙,掠到墙外清朗的世界,天上星河耿耿,夜已更深,他不知道此刻是什么时候了,夜风吹过树林,林梢的木叶,发出阵阵清籁——

    但是!

    在这风吹木叶的声音中,怎地突然会传出一阵惊骇而短促,微弱而凄惨,象是人类临死前的最后一声唉呼!他大惊之下,脚步微顿,凝神细所…哀呼之声虽在风声中,竟还有着一声声更微弱而凄惨的呻吟!

    他心头一凛,双臂微张,身形有如夜空中一闪而过的流星,倏然掠人树林,目光一扫——

    刹那之间,他但觉眼前黯然一花,耳旁轰然一响,几乎再也隐不住身形,此刻树林里的情景,纵然被心如铁石的人见了,也会和他有一样的感觉。

    夜色之中,四周的树杆之上…每株树上,竟被挂着两具遍体银衫的少女,不住地发着轻微的呻吟,她们的衣衫已是零乱而贱败,本都极为秀美的面容,在从林梢漏下的星光影映下,苍白而惊恐,柳鹤亭甚至能看她们面上肌rou的颤抖。

    而正中一株树上,却绑着一身躯瘦小的汉子,身上鲜血淋漓,竟被人砍断了一手一足,而他…赫然竟是去而复返的人,龙金四!

    树下的泥土上,亦满流着鲜血,金四的爱马,倒卧在鲜血中一动也不动,马首血rou模糊,竟被人似以重手法击毙。

    柳鹤亭已全然被这惨绝人寰的影象吓得呆住了,他甚至没有看到几个身穿黑衣的人影,闪电般地掠出林去,等到他微一定神,目光开始转动的时候,这几条黑衣人影已只剩下了一点淡淡的影子,和稳约随风传来的阴森冷笑!

    这些在当时都是刹那间事!

    柳鹤亭心胸之中,但觉悲愤填膺,他目眦尽裂地大喝一声,身形再起,闪电般向那人影消失的方向掠去,他拼尽全力,身形之疾,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但是他身形乍起,林外便响起一阵急速的马蹄声,等他掠出树林,马蹄声早已去得很远,星光下只见沙尘飞扬,却连人马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他发狂似地追了一阵,但却已无法追到,于是他悲哀,气愤而又失望地掠到林边,树林外仍停着十数匹鞍绺鲜明的健马,仿佛象是项煌以后那些银衫少女骑来的,此刻群马都在,但是那些银衫少女,却已受到了人间最凄惨的遭遇!

    谁也不知道她们到底受了怎样的惊吓屈辱,柳鹤亭折回林中,笔直地掠到“入云龙”金四身前,大喝一声:“金兄。”

    他喝声虽大,但听在入云龙金四耳里,却像那么遥远。

    柳鹤亭焦急得望着他,只见他双目微弱睁地张开一线,痛苦地张了张嘴唇,像是想说什么,却无声音发出。

    柳鹤亭又自大喝道:

    “金兄,振作些!”俯首到入云龙口旁,只听细如游丝般的声音,一字一字地断续说道:

    “想…不到…他…他们…我的…”

    柳鹤亭焦急而渴望地倾听着,风声是这么大,那些少女本来听来那么微弱的声音,此刻在他耳中也生像是变得有如雷鸣。

    因为这些声音都使得入云龙继续的语声,变得更模糊而听不到,他愤怒而焦急地紧咬着自己的牙齿,渴望着“入云龙”金四能说出这惨变的经过来,说出是谁的手段竟有如些残酷,那么柳鹤亭纵然拼却性命,也会为这些无辜的牺牲者复仇的。

    但是“人云龙”金四断续而微弱的语声,此刻已经停顿了,他疲倦地闭上眼廉,再也看不到这充满了悲哀和冷酷的世界。

    他沉重地闭起嘴唇,再也说不出向别人衷恳的话了。

    江湖中从此少了一个到处向人哀求援手的“懦夫”却从此多了一段悲惨残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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