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水不流外人田_蜕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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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蜕变 (第4/8页)

 既然他为自己开闢出继续停留在三楼的选项,无论胸口还有多少不安,他都要一探究竟。

    实际做法很简单,就是和先前一样,探头到叔父房间内确认是否有打呼声。

    不同之处在于,以往是自慰后确认,这次是确认后自慰。

    如果叔父一如往常地呼呼大睡,他就要视现况为不幸的意外,用竹篮里的其它衣物来完成手yin。

    小悠草率地拿定主意,便从墙壁上弹起身,原地做了两趟深呼吸,然后蹑手蹑脚地来到三楼房间前。

    屏住呼吸。

    轻轻地推开房门。身体缩在墙壁后方,只有头探进闷热的房间中──“呼…!呼…!”里头传来了相当低沉而急促的呼吸声,小悠吓了一跳。

    不过因为声音是从床头传来的,并非就在身旁,所以他仅仅嚥下在喉咙打滚的口水,继续观察里头动静。透过阳台微弱的灯光,他看见了棉被中央迅速摆动的动作,在大脑将之与自己躲在被窝里自慰时的景象划上等号前,他就先联想到手yin。

    不光是喘息与动作,他还听见了棉被底下发出咕滋、咕滋的挤弄声,就像洗澡时用沾满肥皂的手心迅速磨擦手臂的声音。

    ──像叔父那样的成熟男性,自慰时就会弄出这种声音吧?比方说手里握着的roubang沾上jingye…不管被窝里头的真相为何,脸红心跳的小悠都认定那绝对是手yin动作。

    他的眼睛再也离不开规律摆动的被窝,耳朵也只听得见低沉喘息声和咕滋咕滋的湿润taonong声;他相信自己正窥伺叔父的自慰时光。

    这本该是在他登上阳台之前发生的事情,如今却在眼前活生生地上演。

    他的呼吸渐渐失控,心跳越来越快,磨擦着墙壁的包茎roubang亦激动不已地弹动着,身心都澎湃了起来!“呼…!嗯…!嗯…!呼…!”听着那道比平时更加粗重的呼吸声,小悠那探进短裤内的右手握住了热腾腾的包茎roubang,配合叔父的声音展开taonong。

    这是他首次全程看着身外之物来自慰。

    自己的yinjing只能透过掌心来感触,反而使他更能投入棉被的摆晃。

    但是这还不够。

    虽然咕滋滋的声响比稍早更明显,黑暗中的自慰动作也更激烈,不过阻碍仍稍嫌得多,小悠没办法将视觉与听觉上的刺激悉数转换成手yin的动力,taonong时总有股抓不对点的挫折感。

    这个问题在叔父掀开棉被、准备进行最后冲刺时应声瓦解。

    “呼嗯…!呼…!呼喔…!”咕滋!咕滋!滋!啾滋!啾咕!下半身只穿着一件三角裤的叔父,是整个右掌伸进高高搭起的股间帐篷内抓弄着阳具。

    小悠对轮廓清楚起来的男人私处睁大了眼,握着包茎roubang的右掌有意无意地学起叔父右手的抓揉方式,等到那只粗糙的大手恢复成连贯taonong,他又跟着前后抚摸yinjing,好像正给叔父带着一起自慰。

    这下刺激足了,小悠的包茎roubang处于随时都可以冲刺的状态,只等叔父那根将内裤撑到变形的阳具射精。

    他没办法再配合叔父的手yin动作,成年男性的阳具拥有的耐久力超乎他的想像,何况那还必须忍受如此强烈的磨擦…敬佩叔父的性能力之余,他对成熟且强壮的阳具是更加憧憬了。

    “呼…!呼…!呼啊…!哈、哈啊…!”来了!房内喘息声上扬并转弱之际,咕啾作响的变形三角裤随之升抬起来,小悠抓紧机会蹭弄热呼呼的包茎roubang,屁股跟着轻轻往前挺──飘出淡淡尿sao味的包皮口贴上温冷的墙,当某股液体自黑夜中的帐篷顶端溅出时,他就好像学会了射精般,从快感奔腾的下体感受到一股呼之欲出的炽热快感。

    快速增温的酥麻汇聚于小而烫的包茎roubang上,从极致舒爽的两秒钟开始,小悠的yinjing以每秒两下的颤动频率渐渐放松;到了两秒一颤时,锯齿般的激情曲线变得平滑,情绪的触角也沉入浓稠的罪恶感中,将单纯的罪恶感搅拌出秘密即将被揭晓的恐惧,对这股恐惧束手无策的他只得以愤怒来武装自己。

    小悠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高潮后感到生气,只知道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他松开染上yinjing气味的右手,顾不得阳台灯还开着、叔父房间的房门还敞开着,急忙下了楼,回到房间内,上锁。即便如此,他仍为自己感到羞耻,从肮髒的自慰中体验到一股不至于痛苦、但相当不好受的反感。

    这感觉在胸口盘踞好一段时间,终于冒出一株让他不得不正视的新芽。

    小悠心中存在着一丝与叔父进一步发展性关系的想法。

    确切来说,是想和性器成熟的成年男性发展关系。不过因为周遭也只有叔父,所以他思索这则问题时,预设对象总是叔父。

    躺在干净无味的床铺上,熄了灯,脑袋乱糟糟的小悠彷彿坠入闷热的黑夜,远远眺望着那座形状粗暴的帐篷。

    只要走近,想必会闻到令一心想触摸yinjing的自己欣喜若狂的腥味。

    又湿、又滑、又浓厚的东西。

    成年男性的jingye。

    小悠直到睡前都惦记着今夜在叔父房间所窥见的光景,他也搞不懂自己应该去厌恶还是迷恋了。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叔父这个男人的存在感已经强烈到他再也无法视若无睹。

    同样面临冲击的,还有在小悠逃回房间后默默起身的叔父。

    这个男人正犹如盼见明月的雄狼,忍不住向内心的天光仰首嚎叫。

    对于老实人性格的他而言,现在这个局面完全是一连串脱序导致的成果,是以往的他不曾想像过的发展。

    从意外的窥伺到以jingye内裤为饵,再到引诱小悠窥见自己的自慰场面,一切顺利得彷若发梦,却又是不容质疑的真实。

    事已至此,停不下来了。

    小悠已经彻底上钩,即使他胆怯收手,也无法阻止纯真的姪子继续对性的探索。

    再说了,现在可是他唯一仅有的机会,错过眼前的良机,他还能再与谁发展出亲密关系呢?他毕竟是个孤独的男人,没理由放过偶然间铸下的美妙过错。所以,故计重施是不可避免的──而这次,他要让小悠主动对他更进一步。

    燥热的周四过去。

    静谧的周五过去。

    到了飘起夜间细雨的周六,二、三楼楼梯间终于传来动静。彷彿做了亏心事般、接连两天只敢趁叔父外出时或躲在自己房间里自慰的小悠,内心的罪恶感、不安感以及好奇心重新取得平衡,驱使他的双脚踏上冰凉的绿色磁砖,在包围住整栋透天厝的柔和雨声中登上三楼。

    首先是阳台。

    在打开阳台灯以前,小悠就隐约有股不会再看到沾精内裤的预感,尽管如此他仍为此心跳加速,身体的每吋肌肤都感受到温热的刺激感。

    灯光亮起,竹篮内果然没有沾精内裤。

    小悠先是感到轻微的失落,接着涌现一股强烈的雀跃。──叔父今天也还没把自慰过的内裤扔进篮子里,或许现在还“来得及”…仅仅是回想叔父手yin的画面,短裤下的yinjing就被迅速涌出的rou欲给沖顶起来,小悠的眼皮也微微垂降,撑起红伞的双颊滴下一枚鹹鹹的汗珠。

    他吞下越积越多的口水,喉咙一暖,双腿随之步向敞开一条细缝的房门。这次他有记得关灯了,虽然这会让窥伺乐趣减轻不少,不过若是因为灯光弄醒了叔父,那才是真正的糟糕。

    小悠对自己的慎重报以满足的浅笑,摸黑来到房门前。

    从里头听见低沉打呼声的瞬间,胸口顿时冒起许多微痒的泡泡。

    叔父睡着了,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与期待──小悠悄悄地潜入房内时,压根不晓得他的目标也跟着悄悄地转换。不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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