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回黑鹰真相 (第6/8页)

以墨生的面目来试探我？”

    痴儿一下着急起来：“jiejie，我要是有此心此意，日后天雷击顶，不得好死！”

    莫纹一下掩住了他的嘴：“冤家，谁叫你发这么重的誓呵！你死了我好过吗？”

    “jiejie，我心里急呵！jiejie，一年来的相处，难道我还不知道jiejie的心？不避人嫌，不畏流言蜚语，一片真心对我，jiejie对我，对慕容家如山似海的恩情，那怕是痴儿粉身碎骨，也不足报jiejie的恩情，痴儿怎敢有此念头？”

    莫纹不禁泪花盈眶，痴儿这一番出自肺腑真心之言，似乎自己在江湖上出生入死的艰辛经历、对慕容家无私的心，得到了最满意的报答。她叹了一声：“冤家，你知道我的心就好了，我在江湖上已是举目无亲的人，只有你和小芹了！”

    “jiejie，我知道，痴儿心中也只有jiejie一个人，我宁愿死也要保护jiejie的安危。”

    “冤家！你怎么尽说死的？我今后不准你再说这个字。”

    “是！痴儿永远伴jiejie，白头到老，长命百岁。”痴儿大概扮痴扮得太久了，不知不觉，又流露了一副痴劲，叫莫纹看得破涕为笑：“你呀！我真不知你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我爱jiejie的心，永远也不会假，永远也不会变，jiejie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但愿你这冤家别辜负了我。”

    “jiejie，我就是…”

    “嗯！你又来了？”

    痴儿又似孩子般地裂着嘴笑了笑：“好！我不说，我不说。”

    这一对侠侣，在洞庭湖中、渔船之上，相互剖白了心事，立下了山盟海誓，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把他们分开。随后，莫纹又问了痴儿种种的详情，明白了痴儿为什么要这样做的原因。

    落日时，小芹风尘仆仆从安化县赶回来了，背上还负了一个大包袱。莫纹在船头上迎接了她：“meimei，辛苦你了！”

    “jiejie，我不辛苦，少爷好一点了吗？”

    “好一点了，身体仍虚弱，恐怕要半个多月的时间，才能恢复原有的功力。”

    “jiejie，那不要紧，jiejie你看，我买回什么东西了？”

    莫纹打量一下小芹背上包袱，笑问：“什么东西？”

    小芹取下背包，就想打开。莫纹忙说：“meimei，先将船撑开，你再打开看也不迟呵！”

    小芹笑了笑：“我想早点让jiejie高兴呀！”

    船离开了湖岸，在暮色苍茫中，又摇回到湖心无人的荒凉小沙洲旁，在芦苇丛中抛锚停泊。痴儿最关心的是自己黑鹰的面目，小芹有没有暴露了出来。小芹说：“少爷，你放心啦！你今后照样可以神出鬼没的，没人知道会是你。”

    “小芹，我多谢你了！”

    “你多谢我什么？”

    “小芹，你想我多谢你什么？”

    “你呀？今后不准你欺负我jiejie。”

    痴儿不由望了莫纹一眼：“我能欺负她吗？你们不欺负我也算好的了！”

    “我不管，jiejie欺负你应该，你就不能欺负jiejie。”

    痴儿笑起来：“世上有这个道理吗？”

    “怎么没有？因为你以前欺负jiejie太多了！”小芹问莫纹“jiejie，我没有说错吧？”

    莫纹笑着：“meimei没有说错。丫头，现在你可以打开包袱来看看了。”

    小芹打开了包袱，莫纹一看，不由惊喜了，包袱中的名贵药品真不少，单是人参，就有一斤多，其中还有一支成人形的千年人参，那更是世间的无价之宝。

    痴儿没看见那支千年人形人参，却看见包袱中，差不多尽是人参和什么鹿茸、熊胆等名贵药物，问：“小芹，你买这么多干吗？安化城中的药，你不是买光了吧？”

    “差不多！”

    “那得要多少银两？”

    “半个铜钱也没用过。”

    “你不是去偷的吧？”

    小芹卟嗤笑起来：“你才去偷哩！”.

    “人家送给你的？”

    “你说对了，是他们送的。”

    “谁！？言大姐和时公子？”

    “言大姐送的也有，但主要送的人，却是阴掌门！”

    痴儿愕然，莫纹也愕然了：“阴掌门？”

    “少爷，你想不到吧？”

    “他们会送药给你？”

    “不是送给我，是送给少爷你。”

    “送给我？”

    “是呀！因为你是神秘的黑鹰嘛！”

    莫纹说：“meimei，别说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jiejie，你忘记了？少爷曾经在赌场里赢了那么大笔银两的，我用那些银两买药，不等于是阴掌门人送的吗？”

    痴儿问：“你将那五千多两银子全花了？”

    “没有呀，才花去了一千多两。”

    “一千多两银子还少吗？”

    “少爷！你怎么啦？心痛那一千两银子？你不会是守财奴吧？”

    “噢！我怎么是守财奴了？”

    “不是守财奴，你心痛那银子干吗？”

    “小芹，那批银子我们不能乱花，得分给那些无依无靠的年老的贫苦百姓。”

    “哎？少爷，这些不义之财，到处有的是，少爷手气这么好，再去赌场赢多一些回来不就行了？”

    “安化还有赌场吗？”

    “安化没有，长沙府可有，听说还是阴掌门开的哩！少爷再去赢它十万八万来，够散发给这一带的贫穷百姓了。”

    “小芹，十赌九输，我赌输了，你不担心我这条命给人要了去？”

    “那更好，我和jiejie又可以借口大闹长沙，叫阴掌门滚出长沙府去。”

    “你这是赌吗？那是闹。”

    “不管赌也好，闹也好，总之叫阴掌门的人，从此没一天好日子过，谁叫碧眼老头儿伤了我们的黑大侠。”

    莫纹含笑说：“meimei，他还不只是黑大侠哩！”

    “哦？不只是黑大侠？又是什么了？”

    “meimei，你记不记得，还有一个白衣书生，也曾救过你。”

    “少爷总不会又是那个白衣书生吧？”

    “你问问他，看是不是？”

    小芹惊讶了：“少爷！是真的吗？”

    痴儿尽好点头承认。小芹叫起来：“嗨！少爷，你有多少个面孔的？怎么这般捉弄我们？”

    “meimei，你别去问他了，今后我们也捉弄他一次。”

    痴儿连忙说：“不，不，你们今后千万别捉弄我，我今后什么面孔也没有了，只有一个面孔。”

    “什么面孔？”

    “我这副傻面孔呀！”

    小芹咭咭地笑起来。莫纹说：“meimei，我们别跟他多说，你这支千年人形人参，怎么得来的？它的价值，恐怕不千金。”

    痴儿又惊讶了：“什么！还有一支价值千金的人形人参？这么贵重？吃了它可以成仙飞天吗？”

    小芹顾不及去回答痴儿，对莫纹说：“jiejie，这是言大姐送的。”

    “言大姐去哪里弄来了这么一件珍品？”

    “言大姐去哪里弄到，我就不清楚了。但这是言家珍藏了几十年，一直舍不得用。听说黑鹰受了严重的内伤及中了毒，言大姐将它交给了我，叫我代她送给黑大侠服用。”

    痴儿问：“你怎么就接受了？”

    “我不接受行吗？”

    “怎么不行？”

    “言大姐是送给黑大侠，又不是送给我和jiejie，我怎么推辞不接受？”

    “你不会说黑大侠不接受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