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啸江湖_第三章得授绝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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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得授绝技 (第12/13页)

力修为,多则十年八载,至少也要三、五年才能有成,三个月成吗?”

    孟小月微微一叹,道:“大姊要成全你,自会全力以赴。我有一个得自西域的秘方,用药物助长内力增进,三个月可能就有一定的成就,日后,你再勤加练习,以你的才资,一、二年之内,应该就可以登堂入室了。”

    小高沉吟一阵,说:“不瞒大姊说,小弟狼荡江湖,到过不少地方,虽然都是身为人家奴仆,但也看到不少隐秘,我到过塞外龙家堡,在那要做洗马童子,干了三年,学得了龙家堡的混元一气功,这几年暗中练习,起初内力进步甚速,只可惜近年却停滞不前,不知是否方法错了?”

    孟小月笑道‘难得啊!兄弟,龙家的混元一气功,在江湖上很有名气,听说是龙家的绝技之一,除了龙家的子女之外,只传首徒,你怎么学到的?”

    小高道:“因为我只是洗马的童子,没有人会注意我,使我得到了不少方便。龙公泰把混元一气功偷偷地传给一个外姓的少年,那人每个月来一次,二更偷偷进来,五更才离去。

    他们习武的地方,就在马棚后一个小茅屋内,第一次是无意得之,以后就有心偷学了。”

    孟小月笑道:“这是奇遇,但最重要的是你肯下这种工夫。我相信,就算龙公泰没有偷传武功,你也一样会学到,因为你肯在龙家堡做洗马童子,兄弟,那日子很辛苦吧?”

    小高道:“冰天雪地中要烧水洗马,日子自然不大好过。龙家养了百匹骏马,我们三个洗马人照顾,每人三、四十匹,当然累啦!”

    孟小月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兄弟,还有甚么能告诉我的?”

    “小弟既然说了,就不会再有保留。我在一所私塾中作打杂三年,读到左传、春秋,也学过写字。”

    “噢!兄弟还是文武全才呀!”

    “大姊别取笑。我幼失父母,六岁就一个人在外流狼,讨饭过日子。为了吃饭,我甚么都干。

    “但我最醉心的事,还是学习武功。只是我出身寒微,武林大家又有谁肯收一个来历不明的童子做为门下弟子呢?

    “以后,我读了一些书,有了一点才智,知道了‘曲径通幽’这句话的意义,要想学得名家武技,只有混入下人中才有希望,所以,我离开龙家堡之后,就投入中州大豪雷方雨的门下。”

    孟小月嫣然一笑,道:“又是做洗马童子?”

    小高道:“也是照顾马匹,雷家马匹不多,只不过十几匹而已,小弟在那里做饲马的童子。”

    孟小月道:“你学到雷方雨的甚么武功?”

    小高道:“大姊可知道雷方雨以甚么武功威震江湖?”

    孟小月道:“十二连环剑式。”

    小高道:“对!小弟在雷家养了一年多的马,才看到雷方雨传授弟子十二连环剑式,小弟依然记在心中。

    “初时,确然如获至宝,但三月之后,小弟已熟记十二连环剑式,忽然感到所谓‘十二连环剑式’,只是一种快速取胜的剑法。心中微感失望,想到当今江湖上用剑大家,以终南形意门一剑千锋董百药的名头最大。”

    “所以,你又投入了形意门下,去做马童?”

    小高道:“这一次不是做马童,而是做个赶车的车夫,还不是正式的车把式,只是作帮忙的助手。”

    盂小月道:“你在形意门中住了多久?”

    小高道:“半年多些吧,我看到了董百药那招一剑千锋之后,就离开了董家。”

    孟小月道:“那招剑法如何?”

    小高道:“正中有奇,奇中蕴正,算得上是一招奇学,可惜的是只有那一招是形意门的精华。小弟见识过之后,就离开了终南山,想到方振远的子母金刀号称一绝,就投入了九江镖局,这一次,不但未能见识到子母金刀,反而差一点丢了性命。”

    孟小月道:“那你也学过龙家堡的拐中刀了?”

    小高道:“见识过。但终非龙家人的指点、传授。对于个中的精奇变化,尚无法完全明白。事实上,对于雷方雨的十二连环剑及董百药的一剑千锋,我也无法学得全部不漏。我已了解这些武功的精华所在,却无法把它们串连起来。”

    孟小月道:“武功一道,千变同源,任同一种奇招变化都非一成不变,等你武功到了一定基础,这些绝学就会自然地运用出来,说不定会另有变化,自创奇招也不一定。”

    小高意气风发,笑道:“大姊言之有理,小弟学勾魂掌、夺命脚时,只觉这两种掌法、脚法变化莫测,但也只限这一面的成就。”

    孟小月淡然一笑,道:“郭蝎子、周蜈蚣创出这等武功,却未在江湖对敌中施用过,他们视做救命的绝学,非到万不得已,不肯施展,他们竟然全部传授给你。”

    “这也是拜大姊之赐。”小高脸上是一片感激之色,道:“不论他们的用心如同,这份恩情,我会永远铭感于心,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但最使小弟获益的,还是大姊的金蛇指法。”

    孟小月笑道:“怎么说?”

    小高道:“大姊的金蛇指法,包罗甚广,对启发小弟有很大的作用。”

    孟小月道:“那就好,大姊的心血也就没有白费了。”

    小高道:“唉!只是小高承受如此大恩,不知要如何报答了。”

    孟小月眨动一下大眼睛,脸上一片惊喜之色,缓缓说道:“不必报答,以后少耍点性子,大姊就很高兴了。”

    语声一顿,又道:“你是不是不肯走了?”

    小高道:“我得留下来,看看方振远究竟在搞甚么名堂?”

    孟小月沉思了一会,道:“兄弟,你是人在曹营,心存汉室,只怕不是为了方振远吧?”

    小高只觉睑上一热,笑道:“大姊猜猜看,小弟为了甚么?”

    孟小月道:“那位黄衣老人,是吗?”

    小高无限向往地道:“我看过了他的手法,当时还感觉不出甚么。但自从学习了大姊的金蛇指法后,小高对武功的认识突然开阔了不少,现在想来,他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化腐朽为神奇的奇技。”

    孟小月道:“这个…只怕是很难的事了。”

    小高道:“大姊有甚么话,只管当面指教。我的见识不多,有些事,难免异想天开。”

    孟小月道:“你真的不生气,不怪我?”

    “小弟受教,感激不尽,怎会怪大姊呢?”

    孟小月又沉思了一阵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正要请教。”小高道:“大姊江湖上阅历丰富,看来知道他的底细了?”

    孟小月摇摇头,道:“你猜错了,以他的武功之高,对付方振远,还不是手到擒来?但他却不肯出手。”

    “说的是,想一想也实在奇怪。”小高皱眉道:“本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他却把它变得十分复杂。他可以出手,轻易地取得他要的东西,却偏要花更大的工夫,找了火云头陀、雷方雨还有大姊等三人。

    “我想他要你们为他效力之事,恐怕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盂小月道:“我不知道那黄袍人用的甚么方法使雷方雨、火云头陀为他效命,但他对付我们三人的方法却是很绝。”

    “甚么很绝?是威迫还是利诱?”

    “算是威迫啊!”孟小月望着高烧的红烛,脸上犹有余悸地道:“不知他用的甚么手法,当我们见到他时,已被他下了禁制。”

    小高道:“甚么禁制?”

    孟小月苦笑道道:“不能吃东西,纵然是一口水也不能喝。”

    小高忍不住笑了出来,道:“天下怎会有这样的禁制?”

    “是真的。郭蝎子不相信,喝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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