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摇红_第四十七章前尘如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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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前尘如梦 (第6/8页)

到。魔母也是得牯老通知而来,这老婆子一听到呼拉的确实去向,又知道蓝继烈失踪,来得比谁都要快,竟抢在大家前面到达。

    那些番僧碰到她,正合了那句“恶人自有恶人磨”的老话,非死即伤。杀进五佛寺,无人能挡得住,她就和那两个中年女人分头搜寻呼啦与蓝继烈…

    等到那中年女人把白发魔母找到,一同赶向蛇窟时,呼拉居然悠悠醒转,凶心大发之下,一面吩咐放火,企图混淆耳目、毁尸灭迹,一面下令所有手下倾巢出战。

    他自己却在两个喇嘛护持下,另走秘道脱身。

    天龙老人等一行,依照牯老的嘱咐,在五佛寺周遭五里外控住了牲口。

    遥望五佛寺已冒起了浓烟,正愕然间“哗”的一声牛吼,起自东方!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由五佛寺后百丈处的红柳丛中驰出来。

    车中低喝:“向北!”

    马头立时转向,由东向北,敢情东面的那一声牛吼,使车里的呼啦心惊了。

    马车向北驰出五里许。

    蓦地,北面又是一声震耳的“哞”吼传来。

    车中低声疾喝:“向西!”

    马车又骤然转了一个大弯,卷起大片沙尘。

    又驰出一里许“哞”“哞”吼声又起!就在前面。

    驭车的喇嘛不等吩咐,急忙勒住套索,拨转马头,欲待驰向南方。

    却听车中呼拉疾喝:“继续向西!”

    驭车中的喇嘛一楞,一头大汗地手足无措。

    要知道,急驰的马车,因为四马并辙,要骤然转变方向,收住急势,是十分吃力的事,必须御术高超。

    那喇嘛闻“吼”胆裂,心中惧怯,紧张加上忙乱,自然心神失常了。

    呼拉何以出尔反尔?只有他自己明白。

    因为他虽然心怯“牯老”这唯一大敌,且因自己中毒后,万年温玉也只吸出部分毒性,功力一时尚未复原,逃命要紧,故闻声即避。

    一连转了三个方向后,他猛觉中计了。

    凡是狡诈的人,一定多疑。

    他终于想到:“牯老贼虽然功力高不可测,脚程再快,也不会忽而在东,忽在北,一下又到西方来了,分明是疑兵之计,虚张声势,自己一时糊涂,白兜了这多圈子,未免太笑话了!”

    何况,如果真是牯老亲到,岂有不下手截阻马车的?却仅只吼叫,分明是唱的空城计。

    他一念及此,又气又怒,当然不愿再受“虚声”恐吓了,并立即下令:“挡路者杀!”车座上的两个喇嘛暴喏一声:“得令!”

    猛加鞭,直驰向西,刚过去百十多丈,前面沙堆上火光一闪。

    冷月清光之下,两个喇嘛不禁注目直视。

    影绰绰地,只见一个大脑袋的老人,坐在沙堆上,正大口大口地喷着烟呢。

    两个喇嘛刚才勇气百倍,这一来,打由心底直冒凉气。其中一个扭头向车中低声道:

    “是牯老贼…”

    呼拉栗声道:“先问问老贼的意思!”

    另一个马上勒住缰绳,强壮胆子,叫道:“谁?”

    沙堆上的老人只顾吸烟,状如未闻。

    呼拉低喝:“放缰!走!”

    车刚驰出数丈沙堆上的老人怪声怪气地问:“谁?”

    另一个喇嘛心中发毛,勉强哼道:“是佛爷!”

    话声未落,骇咳一声,飞掠下地。执御的喇嘛连收缰勒马都来不及,也翻身落地。

    原来,沙堆上的老人一甩手,洒下一把沙土。双方相距近十丈,那把沙土由上而下,竟又劲又疾,好像洒下一天铁雨,!”

    及方圆数丈。

    一阵碎响,车门及车帘成了蜂窝。马儿却没有半点损伤,但因受惊,又失去控制,希聿聿惊嘶中,向前狂奔。

    车子一阵强烈跳动时高时低,两个喇嘛惊急之下,吆喝着,腾身截阻。

    突然牲口八蹄并举,人立起来。

    沙堆上的老人已经颠簸着烟管,到了马前。

    两个喇嘛心惊胆寒,也不知老鬼弄的什么手法使牲口惊立,马车当然停住。

    老头咳了一声:“请下车。”

    他说得很轻松,态度更轻松。

    车中没有回应。

    两个喇嘛刚同声喝道:“你要怎样?”却是目张而不能再合,全身脱力,好像要瘫在地上。

    老头磕着烟灰道:“这样就罢了?呼拉老秃,老夫恭候多时,难道要老夫动手?”

    车中哼道:“牯老地,本座服了你,为何算得这么准?”

    牯老截口道:“知贼秃者,唯老夫耳!等了你好多年啦,今夜才算等着了!”

    呼拉沉声道:“老儿,本座没有冒犯你,为何和本座过不去?”

    牯老笑道:“你别打鬼主意了,是你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只要把昔年那档孽账向白发老婆子交代清楚,老夫就撒手不管了!”

    呼拉咳了一声:“老儿,本座并非怯了你,只是现在本座有病在身,中原道上,讲究的是手下见高低,请约期在额布尔宫一会如何?本座想,你老地当不会害怕本座手下高手太多吧?”

    牯老怪笑道:“你这贼秃,又捏着鼻子说梦话了。你以为老夫会受激?还是老实点吧!”一挥手间,车中一声闷哼,没了声息。

    旱烟管往腰间一插,手一招,一个喇嘛就好像被隔空吸了过去。

    牯老把他拦腰一把抓起,一翻腕,喇嘛的头就不见了。

    原来,这一下子就把那喇嘛来了个倒栽葱,连头插进沙里了。

    牯老向另一个目瞪口呆的喇嘛挥手道:“把车赶回去!如果不想活,也这样好了!”

    那喇嘛只觉全身一震,真气流转,一向凶天凶地,这时却乖乖地上了车座,手抖得连缰绳也执不住了。

    牯老喝道:“快!”

    人已倒坐在一匹马背上。

    那喇嘛哆嗦着,无可奈何地向车里偷偷瞟了两眼,见无动静,这才硬着头皮,兜转了马头,驰回五佛寺。

    寺中烟气仍在弥漫,还好没有烧起来。

    寺门外,尸横血溅,尽是番僧。

    白发魔母满头白发飞舞,鸡皮脸笼罩寒霜,神色凄厉。

    “哞”地一声牛吼,马车驰到。

    立时,东、南、西、北四方啸声相应,蹄声急骤,飞驰而来。

    白发魔母看到牯老,指着骂道:“你这老不死,这时才来!

    我老婆子把地皮都翻遍了,还是不见呼拉贼秃!真是可恨。”难怪,这老婆子面色难看,原来是以为被呼拉溜了。

    牯老徐徐道:“真不巧,你老婆子早到了一步,我老人家来迟了一步!”

    他一面叹了一口气,一面取出旱烟筒装烟。

    魔母死瞪着御车的喇嘛一眼,喝道:“这贼秃是…”

    牯老截口道:“是我老人家可怜你老婆子一路辛苦,特地弄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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