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蕾丝之帕尔米拉的情人_第九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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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第2/5页)

铺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墙上的铁钩、皮鞭和鞭柄之间还装点了壁毯。萨默娅活动了下铐住的手腕,舒展舒展下肢,锁链发出刺耳的噪声。一个赤裸的女奴进来,在她身上涂满香油,一双温柔的手滑过她的脸庞,顺着脖子滑向肩膀,萨默娅闭上眼,让自己沈浸在肌肤的愉悦中。

    那双迷人的手渐渐下移,轻触她的rufang,抚弄她的rutou,轻揉着挂在rutou上的吊环。女奴紧贴着萨默娅,她的rufang轻磨着萨默娅的,身上的其他部位也和萨默娅的大腿细密接触。

    女奴温柔的爱抚和她坚挺的rutou使萨默娅不禁兴奋起来,体内的欲望一点点勾起,不觉分开双腿,下体渐湿。女奴的手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工作,把香油完全涂遍全身。

    裸女将萨默娅的身体转过去,双手按在她屁股上,动作越来越小心,缓缓滑向她的股沟,碰到她的肛门。萨默娅几乎无法呼吸,被她每一个细微的举动弄得魂不守舍。

    这个程序太熟悉了,她曾经为此如痴如醉。按以往的以验,女奴的手指会插人她的肛门,上下挤擦,而她的身体也将随之颠狂不已。哦,我想要,我还要!

    然后,女奴会让她再过来,绕过锁住她yinchun的环链她的身体一动这些东西就会叮当作响—令她欲仙欲死,达到高潮。

    这所有的惩罚,都为了昭示众人,萨默娅是阿利夫王子的妻子,是他的性奴隶,只要王子需要,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性伙伴是谁,她只有无条件服从,女奴的手仍在继续,萨默娅彻底放松下来,享受这奇妙的性的乐趣。

    房间的门开了,一名高高大大健壮性感的黑奴走了进来。他全身赤裸,只系了一条镶了银扣的皮腰带,脚踝上套着银环。萨默娅以前从未见过他,目光即被他又粗又长、无比坚挺的yinjing吸引。

    黑奴从墙上取下鞭子,挥舞着。萨默娅意识到,这将是一场未曾体验过的游戏。她身体的每一部分渴望这游戏的开始,另一部分则感到由衷的厌恶,深深的恐惧攫取了她的灵魂。

    女奴突然将手指插入萨默娅的yindao,她无法自制,欢悦的呻吟着扭动娇躯。

    女奴渴望它,渴望俯身吸吮它;她添添干燥的嘴唇,他抓住她被铐的手,套进墙上的铁钩,正好能让她弯下腰。她的双腿分开,脚踝被固定在地板上的铁环里。

    “弯腰。”他命令道。

    萨默娅双臂半悬,双腿大张,穿过阴部的链条露在外面,诱人的臀部对着男奴。他托住yinjing,站在胯间,它在她腿和yindao之间不住摩擦,直让她yuhuo中烧。

    猛然间,他的yinjing毫无预兆地挺入她的肛门;虽然已经涂了油,她仍感到一阵痛楚,尖叫起来。他毫不理会,挺进更深;他刺得越用力,她就叫得越狂野,反过来又让他从叫声里得到极大的满足。他快到高潮之前,停住了。

    “就这样别动。”他吩咐。皮鞭一下下抽在她光着的屁股上,他放松链子,要她双腿分开大些。

    在他的鞭打下她尖声叫唤,、乞求他住手,于是他又重新进入她的肛门。她的yindao则是阿利夫王子的专利。

    门又开了,这次,是波尼丝公主。她也几乎一丝未挂,只有腰间的一副皮制性具。她看着黑奴玩弄萨默娅,自己突然举起鞭柄,狠狠抽向黑奴那冲顶不已的屁股。一鞭又一鞭,黑奴的屁股上绽出清晰的鞭痕,冲刺的速度随着鞭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波尼丝则觉得越来越满足。

    波尼丝停住鞭,站在黑奴与萨默娅之间,伸手握住他的yinjing。

    “你该说些什么?”她趾高气扬。

    黑奴慌忙放开萨默娅,俯在波尼丝脚下。

    “谢谢您夫人,谢谢。”说着他伸出舌头去添她的脚趾。

    “好,把萨默娅放下来。”波尼丝道“让她趴在毯上,尽量抬起臀部。”

    萨默娅被放下来,屁股一阵疼痛。两个奴隶起掉地板上的钉子,把萨默娅扔在一堆垫子上,又把她的手绑在左近的钩环上,他们拉开她的双腿,波尼丝的假yinjing,塞进她润湿的阴户。

    波尼丝摆弄了一会,改用性器去拨弄她yinchun边的链子,拉开她的阴门,yin水涟涟。接着,波尼丝又将yin具插人萨默娅的yindao,拍打她的屁股,使它在她体内微微颤抖。随后,她移步拾起皮鞭,狠狠抽打萨默娅的腰肋。萨默娅痛得阵阵惨叫,心里明白没什么能阻止波尼丝的暴行,如果自己试图躲避,只会让更狂暴的鞭打落在小腹和大腿上,落在胸前。

    波尼丝精神亢奋,又抽向萨默娅的另半边。

    “来,和我干。”她转向黑奴。

    “谢谢,夫人。”他应道,粗野地到波尼丝体内。

    波尼丝缓缓倒向地板,扯过一旁的女奴,一面承受黑奴的冲撞,一面吮吸她的rutou。她满足之后滚到一边,命令黑奴和女奴接着干。他们谁也没碰萨默娅。

    阿利夫王子早有严训,无论谁都可以进人萨默娅的肛门,但只有他本人才有权享用她的yindao。

    阿利夫王子随从们终地出现。他们都披了长袍,晃着的腰间的阳具,还带了几个有用的女奴,鱼贯而人。萨默娅依旧被捆在地毯上,眼见体形各异的男子和女奴们性交,有的相互鸡jianian。她目睹他们戴上枷锁,目睹他们四脚扭动,翻来滚去。

    当各自的性交伙伴们刺激他们的阴部,与他们肛交至koujiao时,屋子里回荡着甜腻诱人,令人心荡神怡的呻吟。

    几名男子抓住那个曾经鞭打过萨默娅的黑奴,把他拖到一边,狠命抽打他的屁股和大腿,这让她感到复仇的快意。他们打够了,居然分开他的双腿,借他背后的孔洞让自己得到满足。

    萨默娅孤零零躺着,饥渴地等待着丈夫。她知道他不会冷落她的,他像以往一样托着硕大的阳物,站在她面前,直到它完完全全没入她的身体,尽力冲撞。

    可是这次她白等了。所有的人都沈迷在yin乐之中,没有人留意王子的缺席。

    不知什么时候闹剧结束,人群一散而空。萨默娅自己的私仆进来,服侍她洗发沐浴,替她敷药疗伤,用新鲜的香油擦遍全身、给她留下食物、水和葡萄酒。

    临走时,还没忘了为烛台换了新烛,并解开她身上的铁链,只剩下手铐和脚镣。

    萨默娅还是一个人待着,阿利夫王子没来令她百思不解,过去她受罚时他总要在场的。她累坏了,什么也不想吃,拖着镣铐挪到烛台边,吹熄蜡烛,撕开一根长丝带,绕过受伤的躯体,包起刺穿yinchun的细链。这样,夜晚才可以好好睡一觉。

    躺在床上,萨默娅毫无睡意。她想到了她的一生,昔日的雄心,如今已被无情的现实彻底摧毁。她想起马库斯,他在宴会上醉胡涂了,居然跳上台痛揍阿利夫,国王暴跳如雷。她原以为马库斯一怒之下会杀了阿利夫,可是他没有;不过这也算不幸中的大幸,否则就算他身为罗马帝国的使者,一样会以谋杀王室成员的罪名难逃一死。

    当时,她绝望地目睹马库斯被国王的侍从拉到旁边,在场的每个人都慌忙地起身,不知所措,只想逃出大厅,只有她孤单地被绑在台上,屈辱和羞耻使她木然,无力做出任何反应;没人救得了她。

    萨默娅依稀记得,直到奥德耐特王子和齐诺比娅出现在厅里,喧闹的人群才渐渐平息。

    奥德耐特冲上台,挥着长剑命令所有人都呆在原地别动,接着宣布和齐诺比娅成婚的消息。齐诺比娅、大主教和贝督因王子陆续上台。后来发生的事萨默娅已没有印象了,绞尽脑汁也无法忆起谁带她下了台,又是怎么回到宫里的蜗居。

    萨默娅将思绪从往事拉回现实。身边这黑不透光的小屋,她只觉心力交瘁,渐渐支撑不住,昏昏欲睡,将入梦乡之际,她又听见了开门声。不,她迷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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