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唐文_第08部卷七百五十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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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部卷七百五十一 (第2/4页)

古人,责不以及,非小生之所堪任。伏恐阁下听闻之过,求取之异,敢不特自发明,导说其衷,一开阁下视听。其他感激发愤,怀愧恩德,临纸汗发,不知所裁。某恐惧再拜。 答庄充书 某白庄先辈足下。凡为文以意为主,以气为辅,以辞彩章句为之兵卫,未有主强盛而辅不飘逸者,兵卫不华赫而庄整者。四者高下,圆折步骤,随主所指,如鸟随凤,鱼随龙,师众随汤、武,腾天潜泉,横裂天下,无不如意。苟意不先立,止以文彩辞句,绕前捧后,是言愈多而理愈乱,如入?,纷然莫知其谁,暮散而已。是以意全胜者,辞愈朴而文愈高,意不胜者,辞愈华而文愈鄙。是意能遣辞,辞不能成意,大抵为文之旨如此。 观足下所为文百馀篇,实先意气而后辞句,慕古而尚仁义者,苟为之不已,资以学问,则古作者不为难到。今以某无可取,欲命以为序,承当厚意,惕息不安。复观自古序其文者,皆后世宗师其人而为之,《诗》《书》《春秋》《左氏》以降,百家之说,皆是也。古者其身不遇于世,寄志于言,求言遇于后世也。自两汉以来,富贵者千百,自今观之,声势光明,孰若马迁相如贾谊刘向扬雄之徒。斯人也,岂求知于当世哉!故亲见扬子云著书,欲取覆酱瓿,雄当其时亦未尝自有夸目。况今与足下并生今世,欲序足下未已之文,此固不可也。苟有志,古人不难到,勉之而已。某再拜。 上河阳李尚书书 伏以三城所治,兵精地要,北锁太行,东塞黎阳,左京河南,指为重轻。自艰难已来,儒生成名立功者,盖寡于前代,是以壮健不学之徒,不知儒术,不识大体,取求微效,终败大事,不可一二悉数。伏以尚书有才名德望,知经义儒术,加以俭克,好立功名。今横据要津,重兵在手,朝廷缙绅之士,屈指延颈,伫观德政。况圣主掀擢豪俊,考校古今,退朝之后,急于观书,已筑七关,取陇城,缉为郡县。今亲诛虏,收其土田,取其良马,为耕战之具。西复凉州,东取河朔,平一天下,不使不贡不觐之徒敢自专擅?此实圣主之心,事业已彰,臣下明明,无不知之。伏自尚书树立,锻炼教训,拣拔法术,尺寸取于古人。若受指顾,必立大功,使天下后学之徒,知成功立事,非大儒知今古成败者,不能为之。复使儒生舒展胸臆,得以诲导壮健不学之徒,指踪而使之,令其心服,正在今日。某多病早衰,志在耕钓,得一二郡资其退休,以活骨rou。亦能作为歌诗,以称道盛德,其馀息心,亦已久矣。下情日增瞻仰恋德之切。某恐惧再拜。 上盐铁裴侍郎书 伏以盐铁重务,根本在于江淮。今诸监院颇不得人,皆以权势干求,固难悉议停替,其于利病,邮局无中策?某自池州、睦州,实见其弊。盖以江淮自废留后以来,凡有冤人,无处告诉,每州皆有土豪,百姓情愿把盐每年纳利,名曰土盐商。如此之流,两税之外,州县不敢差役。自罢江淮留后以来,破散将尽,以监院多是诛求,一年之中,追呼无已,至有身行不在,须得父母妻儿锢身驱将,得钱即放,不二年内,尽恐逃亡。今譬于常州百姓,有屈身在苏州,归家未得,便可以苏州下状,论理披诉。至如睦州百姓食临平监盐,其土盐商被临平监追呼求取,直是睦州刺史亦与作主不得,非裹四千里粮,直入城役使,即须破散奔走,更无他图。其间搜求胥徒,针抽缕取,千计百校,唯恐不多,除非吞声,别无赴诉。今有明长吏在上,旁县百里,尚敢公为不法,况诸监院皆是以货得之,恣为jianian欺,人无语路。况土盐商皆是州县大户,言其根本,实可痛心。比初停罢留后,众皆以为除烦去冗,不知其弊及于疲羸,即是所利者至微,所害者至大。 今若蒙侍郎改革前非,于南省郎吏中择一清慎,依前使为江淮留后,减其胥吏,不必一如向前多置人数,即自岭南至于汴宋,凡有冤人,有可控告,jianian赃之辈,动而有畏,数十州土盐商免至破灭。除江淮之大残,为侍郎之阴德,以某愚见,莫过于斯。若问于盐铁吏,即不欲江淮别有留后,若有留后,其间百事,自能申状谘呈,安得货财表里计会,分其权力,言之可知。伏惟俯察愚衷,不赐罪责。某再拜。 与汴州从事书 汴州境内,最弊最苦,是牵船夫。大寒虐暑,穷人奔走,毙踣不少。某数年前赴官入京,至襄邑县,见县令李式,甚年少,有吏才,条疏牵夫,甚有道理,云:某当县万户已来,都置一板簿,每年输检自差,欲有使来,先行文帖,克期令至,不拣贫富,职掌一切均同。计一年之中,一县人户不著两度夫役。如有远户不能来者,即任纳钱与于近河雇夫,对面分付价直,不令所有欺隐。一县之内,稍似苏息。盖以承前但有使来,即出帖差夫,所由得帖,富豪者终年闲坐,贫下者终日牵船。今即自以板簿在手,轮流差遣,虽有黠吏,不能用情。某每任刺史,应是役夫及竹木瓦砖工巧之类,并自置板簿,若要使役,即自检自差,不下文帖付县。若下县后,县令付案按司出帖,分付里正,一乡只要两夫,事在一乡遍着,赤帖怀中藏却,巡门掠敛一遍,贫者即被差来,若籍在手中,巡次差遣,不由里胥典正,无因更能用情。以此知襄邑李式之能,可以惠及夫役,更有良术,即不敢知。以某愚见,且可救急,因襄邑李生之绩效,知先辈思报幕府之深,诚不觉亦及拙政,以为证明,岂敢自述。今为治患于差役不平,《诗》云:“或栖迟偃仰,或王事鞅掌。”此盖不平之故,长史不置簿籍,一一自检,即jianian胥贪冒求取,此最为甚。某恐惧再拜。 上李司徒相公论用兵书 伏睹明诏诛山东不受命者,庙堂之上,事在相公。虽樽俎之谋,算画已定,而贱末之士,刍荛敢陈。伏希舍其狂愚,一赐听览。 某大和二年为校书郎,曾诣淮西将军董重质,诘其以三州之众,四岁不破之由。重质自夸勇敢多算之外,复言其不破之由,是徵兵太杂耳。遍徵诸道兵士,上不过五千人,下不至千人,既不能自成一军,事须帖附地主,名为客军。每有战阵,客军居前,主人在后,势羸力弱,心志不一,既居前列,多致败亡。如战似胜,则主人引救以为已功,小不胜,则主人先退,至有歼焉。初战二年已来,战则必胜,是多杀客军,及二年已后,客军殚少,止与陈许、河阳全军相搏。纵使唐州军不能因雪取城,蔡州兵力亦不支矣,其时朝廷若使鄂州、寿州、唐州只令保境,不用进战,但用陈许、郑滑两道全军,帖以宣、润弩手,令其守隘,即不出一岁,无蔡州矣。 今者上党之叛,复与淮西不同。淮西为寇仅五十岁,破汴州、襄州、襄城,尽得其财货,输之悬瓠,复败韩全义于激怒上,多杀官军四万馀人,输辇财谷,数月不尽。是以其人味为寇之腴,见为寇之利,风俗益固,气焰已成,自以为天下之兵莫我与敌。父子相勉,仅于两世,根深源阔,取之固难。夫上党则不然,自安、史南下,不甚附隶,建中之后,每奋忠义,是以?阝公抱真能窘田悦,走朱滔,常以孤穷寒苦之军,横折河朔强梁之众。贞元中,节度使李长策卒,中使提诏授与本军大将,但军士附者即授之。其时大将来希皓为众所服,中使将以手诏付之,希皓言于众曰:“此军取人,合是希皓,但作节度使不得,若朝廷以一束草来,希皓亦必敬事。”中使言:“面奉进旨,只令此军取大将授与节钺,朝廷不别除人。”希皓固辞。押衙卢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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