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唐文_第08部卷七百二十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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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部卷七百二十一 (第2/3页)

。文乎文,质乎质,动乎动,息乎息,呜乎鸣,默乎默。上上下下,千品万类,似是而非,似非而是。其乃缮人事,吾焉得毕议。今作帝耳目,相其聪明。下瞩九州,在宥群生。初太易时,其人俞俞。其主人者,始乎容成,卒乎神农,中间数十君,姓氏可称。其徒以饮食为事,未有仁义。时哉时哉,又何足莅!是后敬乎天,成乎人者,必辟其心,假其神,与之龄,降其人。故轩辕有盛德,蚩尤为贼。生物不遂,帝乃用力。大事不可独治,降以后牧。三人有心,烈火就扑。其子之子,其孙之孙,咸明且仁。虽德之衰,物其所宜。由夏以降,汤发仁以王,癸受暴以亡。甲戊诵钊,不敢有加。唯遵其常,享国遂长。天事著矣,莫见乎高而谓乎茫茫。余受帝命,亿有万岁,而不敢怠遑。 臣赞之曰:“若此古矣祖矣,大矣异矣,富矣庶矣,骇矣怖矣。上古之事,粗知之矣。而神之言,又闻之矣。然起居于上,宫室于下,如此之久矣。其所见何如也?”曰:“见若咫尺,田千亩矣。见若环堵,城千雉矣。见若杯水,池百里矣。见若蚁垤,台九层矣。醯鸡往来,周东西矣。蠛蠓纷纷,秦速亡矣。蜂窠联联,起阿房矣。俄而复然,立建章矣。小星奕奕,焚咸阳矣。累累茧栗,祖龙藏矣。其下千载,更改兴坏,悲愁辛苦,循其上矣。”臣又问曰:“古有封禅,今读书者,云得其传,云失其传,语言纷纶,于神何如也?”曰:“若知之乎?闻圣人抚天下,既信于天下,则因山岳而质于天,不敢多物。若秦政汉彻,则率海内以奉祭祀,图福其身。故庙祠相望,坛?单迤逦。盛气臭,夸金玉,聚薪以燔,积灰如封。天下怠矣,然犹慊慊不足。秦由是?,汉由是弱。明天子得贤者在位,能者在职,庙堂之上,垂衣裳而已。其于封禅,存可也,凶可也。” 张又新 又新字孔昭,工部侍郎荐子。元和中进士。历左右补阙。李逢吉用事,又新与李续、刘栖楚附之,有八关十六子之目。逢吉罢相,领山南东道节度,表为行军司马,坐田亻丕犯赃亡命,贬汀州刺史。李训用事,复召为刑部郎中。训死复贬。终左司郎中。 东林寺碑阴记 北海守李公,文人之雄,书品之能者也。开元十年,作东林寺碑手笔一轴,俾模而刊石。藏于寺者,凡百一十三岁。僧之历居者,不啻大千数,未始有议建竖者。释云皋,本谢氏子,读书为文,将就乡试举进士。遇明师,悟寂灭之乐,因髡头就学,遂僧于东林,且有年矣。一旦,视碑卷叹曰:“远公之名德振千古,东林之声藉冠宇内。而是词是翰,记其所由然,诚天下之妙绝,山门之光大,儒释之美谈也。宜乎始至而揭诸显敞,俾文士名僧趋向之不暇。是何卷于尘中逾百载,莫石莫刊,将焉用僧?予僧门一士也,一杖一屣,足以历?,一钵一衲,足以了朝夕。”不著不系,视千万里若寻丈间,遂裹足道途,东西南北,募缘以成其事。会河东裴公自中书舍人开廉府于锺陵,敷文行政教之馀,得六度三乘之秘,闻皋志愿,亦垂信施。因自染翰赞,列爵秩名氏于卷末,又有以增名迹重为光也。皋乃得模而刊于碑。会昌三年四月,磨砻既成,遂光遂平,镌之?,?象奎呈,如蛇如龙,如飞如行,如筋玉在漆,如元穹列星。立之亭亭,弗磷弗倾,于寺之明。余时刺兹郡,因减俸缗屋其上,且嘉皋建志不苟。古人云:智过千人谓之英。皋之有决补遗事之智,有崎岖辛苦以成其智之实,过于百一十三年历居之僧远矣,庸不谓为僧之英乎!故记碑之阴。 煎茶水记 故刑部侍郎刘公讳伯刍,于又新丈人行也。为学精博,颇有风鉴称。较水之与茶宜者凡七等。扬子江南零水第一,无锡惠山寺石水第二,苏州虎邱寺石水第三,丹阳县观音寺水第四,扬州大明寺水第五,吴松江水第六,淮水最下第七。斯七水余尝俱瓶于舟中,亲挹而比之,诚如其说也。客有熟于两浙者,言搜访未尽,余尝志之。及刺永嘉,过桐庐江,至严子濑。溪色至清,水味甚冷。家人辈用陈黑坏茶泼之,皆至芳香。又以煎佳茶,不可名其鲜馥也。又愈于扬子南零殊远。及至永嘉,取仙岩瀑布用之,亦不下南零。以是知客之说诚哉信矣。夫显理鉴物,今之人信不迨于古人,盖亦有古人所未知而今人能知之者。 元和九年春,予初成名,与同年生期于荐福寺。余与李德垂先至,憩西厢元鉴室。会适有楚僧至,置囊有数编书。余偶抽一通览焉,文细密皆杂记,卷末又一题云《煮茶记》。云代宗朝李季卿刺湖州,至维扬,逢陆处士鸿渐。李素熟陆名,有倾盖之欢。因之赴郡,抵扬子驿。将食,李曰:“陆君善于茶,盖天下闻名矣。况扬子南零水又殊绝。今者二妙千载一遇,何旷之乎?”命军士谨信者,挈瓶cao舟,深诣南零。陆利器以俟之。俄水至,陆以杓扬其水曰:“江则江矣,非南零者。似临岸之水。”使曰:“某擢舟深入,见者累百,敢虚绐乎!”陆不言。既而倾诸盆,至半,陆遽止之,又以杓扬之曰:“自此南零者矣。”使蹶然大骇,伏罪曰:“某自南零赍至岸,舟荡覆半。惧其鲜,挹岸水增之。处士之鉴神鉴也,其敢隐焉!”李与宾从数十人皆大骇愕。李因问陆,既如是,所经历处之水,优劣精可判矣。陆曰:“楚水第一,晋水最下。”李因命笔口授而次第之:“庐山康王谷水帘水第一;无锡县惠山寺石泉水第二;蕲州兰溪石下水第三;峡州扇子山下,有石突然,泄水独清冷,状如龟形,俗云虾﹁口,水第四;苏州虎邱寺石泉水第五;庐山招贤寺下方桥潭水第六;扬子江南零水第七;洪州西山西东瀑布水第八;唐州柏岩县淮水源第九(淮水亦佳);庐州龙池山头水第十;丹阳县观音寺水第十一;扬州大明寺水第十二;汉江金州上游中零水第十三(水苦);归州玉虚洞下香溪水第十四;商州武关西洛水第十五(未尝泥);吴松江水第十六;天台山西南峰千丈瀑布水第十七;郴州圆泉水第十八;桐庐严陵滩水第十九;雪水第二十(用雪不可太冷)。此二十水,余尝试之,非系茶之精粗,遇此不之知也。夫茶烹于所产处,无不佳也。盖水土之宜,离其处水功其半,然善烹洁器全其功也。”李置诸笥焉,遇有言茶者即示之。 又新刺九江,有客李滂门生刘鲁封言尝见说,余醒然思往岁僧室获是书,因尽箧,书在焉。古人云:“泻水置瓶中,焉能辨淄渑?”此言必不可判也,万古以为信然,盖不疑矣。岂知天下之理,未可言至。古人研精,固有未尽,强学君子,孜孜不懈,岂止思齐而已哉!此言亦有裨于劝勉,故记之。 胡的 的字学锺,元和时人。 大唐故太白禅师塔铭(并序) 禅师法号观宗得,姓留氏,东阳人也。世积贞隐,元泯不耀。初尊夫人梦吉祥天女引行摩利上宫而娠太白焉。(阙)有善让护月不薰不腥,肌窕弥泽,藏珠川媚,蕴玉方流。至宝处而殊伦,至人出而体别。异香袭乎襁褓,童颜清于冰雪。文字进诱,偏聪佛经。滋味筵之,但甘盐素。年至十二,恳求出家,如哀者欲泪,不可遏也。昔太子逾迈,宁辞父王,香象顿腾,摆落羁绁。乃登秦望山,礼善惠禅师,求无上法。一见奇秀,如会宿心。旧徙门阶,新我堂室。服勤左右,道务精微。初受《楞伽》《思益》等经,便入禅宗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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