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唐文_第08部卷七百九十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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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部卷七百九十六 (第3/4页)

者。上于徐卒厚矣,今乃忘上恩,叛主帅,逐天子命将,残天子兆民。如此逆之甚也,上又活其半。今反盗而寇徐,前日翁之亡,独贿与产耳。今子孙为贼隶,妻女为贼室,馀骸残齿,溘然无取。呜呼!皇天仁于数百人,反不仁于一郡,岂得言者过耶?且兵者,圣王不能免其征,仁帝不能无其伐。是以逆者必杀,顺者必生。所以示天下不私也。往年数万之卒,逐天子命将,自树其便者,国家以不忍尽杀,因听之,皆贼而不贡,兵而不从,死而辄代,名为列藩,实一州之主也。故春秋讥世卿得专公禄者,以春秋小国,尚贬而不空,况今圣天子在上,百执事称职,万方雀息以无虞,四夷骏奔而入贡哉?前日徐卒幸活,而为盗于民,特苦国家无辱。或不尽﹃而赦之,则自树其便者。”日休曰:“翁其力之贤者耶。”吾知夫今之食其食者,未必有翁之是心也。幸以文贡,而未得入上言列,固不合陈便宜事。因采翁之说为表,庶天子召直言极谏者,得以遗之。 移元徵君书 徵君足下,行奇cao峻,舍明天子贤宰相,退隐于陵阳。踞见青山,傲视白云。得丧不可摇其心,荣辱不能动其志。桎[QXDI]冠冕,泥滓禄位。甚善甚善!苟与足下同道者,必汲汲自退,名惟恐闻,行惟恐显,老死为山谷人矣。或名欲遗千载,利欲及当今者,闻足下之道,可以不进其说耶。日休闻古之圣贤,无不欲有意于民也。苟或退者,是时弊不可正,主忄昏不可晓,进则祸,退则安,斯或隐矣。有是者,世不可知其名,俗不能得其教,尚惧来世圣人责乎无意于民故也。此谓之道隐。其次者,行不端于己,名不闻于人。欲乎仕则惧祸,欲乎退则思进,必为怪行以动俗,诙言以矫物。上则邀天子再三之命,下则取诸侯殷勤之礼。甚有百世之风,次有当时之誉。此之谓名隐。其次者,行有过僻,志有深傲。饰身不由乎礼乐,行已不在乎是非。入其室者惟清风,升其牖者惟明月。木石然,麋鹿然。期夫道家之用,以全彼生。此之谓性隐。然而道隐者贤人也,名隐者小人也,性隐者野人也。有夫尧舜救世汤禹拯乱之心者,视道隐之人,由夫樵苏之民耳,况名与性哉! 今天下虽无事,河湟有黠虏之患,岭徼有逋蛮之虞,主上焦心灼思,晏询夜谋。宰相战栗于岩廊,百执事奔走于朝右。然尚未复贞观开元之大治。有致君于唐虞,跻民于仁寿者,其人则鲜,其求则勤。元?之聘,屡降于山林。少微之星,但明于霄汉。此真足下之所高视也。呜呼!斯时也,山林之间,宜倒衣以接礼,重趼以应命。赴明天子千年之运,成大丈夫万世之业。勋铭于钟鼎,德著于竹帛。可不盛哉?夫主上知足下之道久矣,加以郡守荐之,宰相誉之,虽锡命屡颁,而高风转固,接物日简,入山益深,且足下将为道隐乎?则道隐者世不可知其名,俗不能得其尚。足下之名尚矣,丹青于世矣,岂谓道隐哉?将为名隐乎?则史隐者以怪行动俗,以诙言矫物。足下之道,伸之而伊夔,屈之而夷齐,岂谓名隐哉?将为性隐乎?则性隐者饰身不由乎礼乐,行已不在乎是非。足下顷荐名于有司,客位于侯伯,岂所谓性隐乎?然三隐者,足下皆出其表,复何为而高卧哉?如终卧陵阳而不起,是废乎古人之道者也。仲尼曰:“素隐行怪,后世有述焉,吾弗为之也。君子遵道而行,半途而废,吾弗能已矣。君子依乎中庸,遁世不见知而不悔。”夫前二者,圣人之所不为。足下之学杨墨乎?申韩乎?何其悖于道也?如遁世不见知而不悔,则舜不为高蹈也,舜不为真隐也。足下其亦有意乎?如纳仆之言,翻然而起,醒然而用,朝庭必处足下于大谏,次用足下于宰辅。其在大谏也,以直气吹日月之翳,以正道立天地之根。先黜陟于朝廷,次按察于侯国。其在宰辅也,外以道宁四夷,内以法提百揆。俾天地反妖为瑞,使阴阳易愆为穰。然后以元菟乐狼为持节之州,昆仑崦嵫作驻跸之地,又不知房杜姚宋何人也。果行是道,罄南山之竹,不足以书足下之功。穷百谷之波,不足以注足下之善。以足下之风,可以知仆之志。以仆之道,可以发足下之文。故不远千里,授书于御者,用以吐仆臆中之奇贮也。仆之取舍,自有方寸,异时无望于足下。发函之后,但起无疑。不宣。日休再拜。 请韩文公配飨太学书 于戏!圣人之道,不过乎求用。用于生前,则一时可知也。用于死后,则百世可知也。故孔子之封赏,自汉至隋,其爵不过乎公侯。至于吾唐,乃荣王号。七十子之爵命,自汉至隋,或卿大夫,至于吾唐,乃封公侯。曾参之孝道,动天地,感鬼神。自汉至隋,不过乎诸子。至于吾唐,乃旌入十哲。噫!天地久否,忽泰则平。日月久昏,忽开则明。雷霆久息,忽震则惊。?雾久郁,忽廓则清。仲尼之道,否于周秦而昏于汉魏,息于晋宋而郁于陈隋。遇于吾唐,万世之愤一朝而释。倘死者可作,其志可知也。今有人,身行圣人之道,口吐圣人之言,行如颜闵,文若游夏,死不得配食于夫子之侧,愚又不知尊先圣之道也。 夫孟子、荀卿,翼传孔道,以至于文中子。文中子之末,降及贞观开元,其传者ㄤ,其继者浅。或引刑名以为文,或援纵横以为理,或作词赋以为雅。文中之道,旷百世而得室授者,惟昌黎文公焉。公之文,蹴杨墨于不毛之地,蹂释老于无人之境,故得孔道巍然而自正。夫今之文人千百世之作,释其卷,观其词,无不裨造化,补时政,ム公之力也。公之文曰:“仆自度若世无孔子,仆不当在弟子之列。”设使公生孔子之世,公未必不在四科焉。国家以二十二贤者代用其书,垂于国胄,并配享于孔圣庙堂,其为典礼也大矣美矣。苟以代用其书,不能以释圣人之辞,笺圣人之义哉?况有身行其道,口传其文,吾唐以来,一人而已,死反不得在二十二贤之列,则未闻乎典礼为备。伏请命有司定其配享之位,则自兹以后,天下以文化,未必不由夫是也。 请孟子为学科书 臣闻圣人之道,不过乎经。经之降者,不过乎史。史之降者,不过乎子。子不异乎道者,孟子也。舍是子者,必戾乎经史。又率于子者,则圣人之盗也。夫孟子之文,粲若经传。天惜其道,不烬于秦。自汉氏得其书,常置博士以专其学。故其文继乎六艺,光乎百氏,真圣人之微旨也。若然者,何其道奕奕于前,而其书没没于后。得非道拘乎正,文极乎奥,有好邪者惮正而不举,嗜浅者鄙奥而无称耶?盖仲尼爱文王嗜昌蜀?以取味,后之人将爱仲尼者,其嗜在孟子矣。呜呼!古之士以汤武为逆取者,其不读孟子乎?以杨墨为达智者,其不读孟子乎?由是观之,孟子之功利于人,亦不轻矣。今有司除茂才明经外,其次有熟庄周列子书者,亦登于科。其诱善也虽深,而悬科也未正。夫庄列之文,荒唐之文也。读之可以为方外之士,习之可以为鸿荒之民。安有能汲汲以救时补教为志哉?伏请命有司去庄列之书,以孟子为主。有能精通其义者,其科选视明经。苟若是也,不谢汉之博士矣。既遂之,如儒道不行,圣化无补,则可刑其言者。 移成均博士书 夫居位而愧道者,上则荒其业,下则偷其言。业而可荒,文弊也。言而可偷,训薄也。故圣人惧是,浸移其化。上自天子,下至子男,必立庠以化之,设序以教之,犹歉然不足。士有业高训深,必诎礼以延之,越爵以贵之。俾庠声序音,玲珑以珩佩,锵訇于金石。此圣人之至治也。今国家立成均之业,其礼盛于周,其品广于汉。其诎礼越爵,又甚于前世,而未免乎愧道者何哉?夫圣人之为文也。为经约乎史,赞易近乎象,诗书止乎删,礼乐止乎定,春秋止乎修。然六籍仪刑乎千万世,百王更命迭号,莫不由是大也。其幽幽于鬼神,其妙妙于元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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