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唐文_第02部卷一百六十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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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部卷一百六十九 (第2/3页)

群品,应是本心,岂欲劳人,以存虚饰? 当今有事,边境未宁,宜宽征镇之徭,省不急之费。设令雇作,皆以利趋,既失田时,自然弃本。今不树稼,来岁必饥,役在其中,何以取给?况无官助,义无得成,若费官财,又尽人力,一隅有难,将何救之? 谏杀误斫昭陵柏者疏 犯颜直谏,自古以为难。臣以为遇桀纣则难,遇尧舜则易。夫法不至死,而陛下特杀之。是法不信于人也。人何所措其手足?且张释之有言:“设有盗长陵一坏土,陛下何以处之?”今以一柏杀二将军,后代谓陛下为何如主矣?臣不敢奉诏者,恐陷陛下于不道,且羞见释之于地下矣。 乞免民租疏 彭泽九县,百姓齐营水田。臣方到县,已是秋月,百姓嚣嚣,群然若歉。询其所自,皆云春夏以来,并无霖雨,救死不苏,营佃失时。今已不可改种,见在黄老草莱度日,旦暮之间,全无米粒。窃见彭泽地狭,山峻无田,百姓所营之田,一户不过十亩五亩。准例常年纵得全熟,纳官之外,半载无粮。今总不收,将何活路?自春徂夏,多莩亡者,检有籍历,大半除名,里里乡乡,班班户绝。如此深弊,官吏不敢自裁,谨以奏闻,伏候敕旨。 檄告西楚霸王文 垂拱四年,安抚大使狄仁杰檄告西楚霸王项君将校等曰:“鸿名不可以谬假,神器不可以力争。应天者膺乐推之名,背时者非见几之主。自祖龙御宇,横噬诸侯。任赵高以当轴,弃蒙恬而齿剑,沙邱作祸于前,望夷覆灭于后,七庙堕圯,万姓屠原。鸟思静于飞尘,鱼岂安于沸水?赫矣皇汉,受命元穹。膺赤帝之贞符,当四灵之钦运。俯张地纽,彰凤纪之祥;仰缉天纲,郁龙兴之兆。而君潜游泽国,啸聚水乡,矜扛鼎之雄,逞拔山之力,莫测天符所会,不知历数有归,遂奋关中之翼,竟垂垓下之翅。盖实由于人事,焉有属于天亡?虽驱百万之兵,终弃八千之子,以为殷监,岂不惜哉?固当匿魄东峰,收魂北极,岂合虚承庙食,广费牲牢?仁杰受命方隅,循革攸寄,今遣焚燎祠宇,削平台室,使蕙帏销尽,羽帐随烟,君宜速迁,勿为人患。檄到如律令。 吁神文 幽司于神,明隶于令,盍相儆惧,曰其何政之疵?而戾法典,违天休,将奚施而塞此咎?惟神赫灵瘅恶,击兽丽罪,不然,令拜章引咎,即解印绶去。 王? ?字方庆,雍州咸阳人。以字显,起家越王府参军。武后临朝,拜广州都督,转洛州长史,迁鸾台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转凤阁侍郎,神功元年封石泉县子。以老疾乞从闲逸,授麟台监修国史。圣历二年授左庶子,进封公。长安二年卒,赠衮州都督,谥曰贞。中宗即位,追赠吏部尚书。 献俘用军乐奏 臣谨按《礼经》,但有忌日,而无忌月。晋穆帝纳后,用九月九日,是康帝忌月,于时持疑不定,下太常,礼官荀讷议称。礼祗有忌日无忌月,若有忌月,即有忌时忌岁,益无理据。当时从讷所议,军乐是军容,与常不等。臣谓振作,于事无嫌。 有丧不得朝会燕乐奏 准令式,齐?大功未葬,并不得朝会,仍终丧不得参燕乐。比来朝官不依礼法,身有哀惨,陪厕朝驾,手舞足蹈。公违宪章,名教既亏,实玷皇化。请申明程式,更令禁止。 请改东宫门殿名疏 谨按史籍所载,人臣与人主言及上表,未有称皇太子名者。当为太子皇储其名尊重,不敢指斥,所以不言。西晋仆射山涛启事,称皇太子而不言名。涛中朝名士,必详典籍,故不称名,应有凭准。朝官尚犹如此,宫臣讳则不疑。今东宫殿及门名皆有触犯,临事论启,回避甚难。孝敬皇帝为太子时,改宏教门,为崇教门,沛王为皇太子时,改崇贤馆为崇文馆,皆避名讳,以尊礼典。此则成例,足为规模,伏请改换。 谏孟春讲武疏 谨按《礼记·月令》:孟冬之月,天子命将帅讲武,习射御角力。此乃三时务农,一时讲武,以习射御,角校材力,盖王者常事,安不忘危之道也。 孟春之月,不可称兵。兵者,甲胄干戈之总名。兵,金也。金性克木,春盛德在木,而举金以害盛德,逆生气。孟春行冬令,则水潦为败,雪霜大挚,首种不入。蔡《邕月令章》句云:“太阴新休,少阳尚微,而行冬令,以导水气。”故水潦至而败生物也。雪霜大挚,摧伤物也。太阴干时,雨雪而霜,故大伤首种,首种谓宿麦,以秋种,故谓之首种,入,收也。春为Ё寒所伤,故至夏麦不成长也。今孟春讲武,是行冬令,以阴政犯阳气,害发生之德,臣恐水潦败物,霜雪损稼,夏麦不登,无所收入也。伏望天恩不违时令,至冬教习,以顺天道。 明堂告朔议 谨按明堂,天子布政之宫也。盖所以顺天气,统万物,动法于两仪,德被于四海者也。夏曰世室,殷曰重屋,姬曰明堂,此三代之名也。明堂天子太庙,所以宗祀其祖以配上帝。东曰青阳,南曰明堂,西曰总章,北曰元堂,中曰太室,虽曰五名,而以明堂为主。汉代达学通儒,咸以明堂、太庙为一。汉左中郎将蔡邕立议,亦以为然。取其宗祀,则谓之清庙;取其正室,则谓之太室;取其向阳,则谓之明堂;取其建学,则谓之太学;取其圜水,则谓之辟雍。异名而同事,古之制也。 天子以孟春正月上辛日,于南郊总受十二月之政,还藏于祖庙,月取一政,班于明堂。诸侯以孟春之月,朝于天子,受十二月之政,藏于祖庙,月取一政而行之。盖所以和阴阳,顺天道也。如此,则祸乱不作,灾害不生矣。故仲尼美而称之曰:“明王之以孝理天下也。” 人君以其礼告庙,则谓之告朔。听视此月之政,则谓之视朔,亦曰听朔。虽有三名,其实一也。今礼官议称,按经史正文,无天子每月告朔之事者,臣议按《春秋》:“文公六年闰十月不告朔。”《?梁传》云:“闰附月馀日,天子不以告朔。”《左氏传》曰:“闰月不告朔,非礼也。闰以正时,时以作事,事以厚生,生人之道,于是乎在矣。不告闰朔,弃时政也。”臣据此文,则天子闰月亦告朔矣,宁有他月而废其礼者乎? 博考经籍,其文甚著,何以明之?《周礼·太史职》云:“颁告朔于邦国,闰月告王,居门终月。”又《礼记·玉藻》云:“闰月则阖门左扉,立于其中,并是天子闰月而行告朔之事也。”《礼官》又称:“玉藻天子听朔于南门之外。”《周礼·天官》:“太宰正月之吉,布政于邦国都鄙。”干宝注云:“周正建子之月,告朔日也。”此即玉藻之听朔矣。今每岁首元日,通天宫受朝,读时令,布政事。京官九品以上,诸州朝集使等,咸列于庭,此听朔之礼毕,而合于周礼玉藻之文矣。《礼论》及《三礼义宗》、《江都集礼》、《贞观礼显庆礼》及《祠令》,并无王者告朔之事者。臣谨案《玉藻》云:“元冕而朝日于东门之外,听朔于南门之外。”郑元注云:“朝日春分之时也。东门皆谓国门也,明堂皆在国之阳,每月就其时之堂而听朔焉。卒事,反宿于路寝。凡听朔,必以特牲告其时帝及其神,配以文王、武王。”臣谓今岁元日通天宫受朝读时令及布政,自是古礼孟春上辛受十二月之政藏于祖庙之礼耳,而月取一政颁于明堂,其义昭然,犹未行也。即如礼官所言,遂阙其事。臣又按《礼记·月令》,天子每月居青阳明堂总章元堂,即是每月告朔之事。先儒旧说天子行事,一年十八度入明堂。大飨不问卜,一入也。每月告朔,十二入也。四时迎气,四入也。巡狩之年,一入也。今礼官立议,惟岁首一入耳,与先儒既异,在臣不敢同。 郑元云:“凡听朔,告其帝。”臣愚以为告朔之日,则五方上帝之一帝也。春则灵威仰,夏则赤?怒,秋则白招矩,冬则叶光纪,季月则舍枢纽也。并以始祖而配之焉。人帝及神,列在祀典,亦于其月而飨祭之。鲁自文公,始不视朔。子贡见其礼废。欲去其羊,孔子以羊存犹可识其礼,羊亡其礼遂废,故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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