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唐文_第08部卷七百九十四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08部卷七百九十四 (第2/4页)

也,栋宇仅自完也。若群髡者,所饱必稻梁,所衣必锦?。居则邃宇,出则肥马。是则中户不十,不足以活一髡。武皇帝元年,籍天下群髡者凡十七万,夫以十家给一髡,是编户一百七十万困于群髡矣。武皇帝一旦发天下群髡,悉归平民,是时一百七十万家之心,咸知生地。陛下自即位以来,诏营废寺,以复群髡。自元年正月,洎今年五月,斤斧之声,不绝天下,而工未以讫闻。陛下即复之不休,臣恐数年之间,天下十七万髡如故矣。臣以为武皇帝即不能除群髡,陛下尚宜勉思而去之,以苏疲氓,况将兴于已废乎?请以开元之事言之。开元之间,大驾还自东封,从以千官之众,六军之事。三日留于陈留,民犹有馀力。今陛下即能东封,道次给一食,则民力殚矣。何开元之民力有馀,而陛下之民力不足耶?开元之间,率户出兵籍而为伍,春夏纵之家以力耕稼,秋冬聚之将以戒武事。如此则兵未始废于农,农未尝夺于兵,故开元之民力有馀也。今天下常兵不下百万,皆衣食于平民。岁度其费,率中户五仅能活一兵。如此则编户不五百万,不足以给之,故陛下之民力不足也。今陛下以力不足之民,而欲重困于群髡,将何以踵开元太平事耶?贞观以还,开元户口最为殷繁,不能逾九百万。即今有问于户部,其能如开元乎?借如陛下以五百万给天下之兵,今又欲以一百七十万给于群髡,是六百七十万无羡赋矣。即今户口不下于开元,其馀止二百万,而国家万故,毕出其间。陛下孰与其足也,则是盐铁不可除,而榷?加算矣。天下之民,得不重困乎?日者陛下尝欲营国东门,谏议大夫入争于前。一言未及终,陛下非徒辍其工,而又赐帛以优之。今所复寺宇,岂特国门之急乎?丛徒啸工,岂特国民之役乎?宁谏议大夫不以言,而陛下不以听耶?陛下即不能复废之,臣愿陛下已复之髡,止而勿复加。已营之寺,止而勿复修。庶几天下之民尚可活也。今天下最不可去者兵也,臣尚为陛下日夜思去兵之术,究开元太平事,冀异日为陛下言之,况去无用之髡耶?臣樵昧死以言。 与李谏议行方书 樵尝为《日蚀书》,以为国家设谏官,期换君心之非,不以一?弗其言,而怠于谏,即继以死,非其职耶。执事居其官,亦尝有意于此乎?开元之间,岂特谏官而后言耶,苟立天子廷者,皆得开口奋舌,争于上前。故自贞观以还,开元之政,最为修明。及林甫舞智以固权,张诈以聋上。于是束群僚之口,缚谏官之舌,且以法中敢言者。由是林甫之恶,炽而勿复闻。禄山之逆,秘而勿复知。天宝之政,由此而荒矣。今者下无林甫遏谏之权,上有开元虚己之劳。如此则叙立朝廷者,皆得道上是非,不顾时忌。矧执事官曰谏议哉!执事卒不能言,避其官而逃其禄可也。他官秩优而位崇者岂少耶?今年三月,上尝欲营治国门,执事尚谏罢之。今诏营废寺以复群髡,三年之间,斧斤之声不绝。度其经费,岂特国门之广乎?稽其所务,岂特国门之急乎?何执事在国门则知谏,在复废寺则缄默,勇其细而怯其大,岂谏议大夫职耶?樵以为大蠹生民者不过群髡,武皇帝发愤除之,冀活疲?。今天下之民,喘未及息,国家复欲兴既除之髡,以重困之,将何以致民之蕃富乎?樵不知时态,窃所愤勇,故作奏书一通,以明群髡大蠹之由。生民重困之源,无路上闻,辄以寓献执事。倘以樵书不为狂,试入为上言其略。 与高锡望书 文章如面,史才最难。到司马子长之地,千载独闻得扬子云。唐朝以文索士,二百年间,作者数十辈,独高韩吏部。吏部修顺宗实录,尚不能当孟坚,其能与子长、子云相上下乎?足下乃小史,尚宜世嗣史法,矧足下才力雄独,意语横阔。尝序义复冈及乐武事,其说要害,在樵宜一二百言者,足下能数十字辄尽情状。及意穷事际,反若有千百言在笔下。足下齿发未及壮,其所得如此,则不知子长、子云当足下年齿时,文章果何如也。然足下所传史法,与樵所闻者异耶。古史有直事俚言者,有文饰者,乃特纪前人一时语,以为实录,非谓俚言奇健,能为史笔精魄。故其立言序事,及出没得失,皆字字典要,何尝以俚言汨其间哉!今世俚言文章,谓得史法,因牵韩吏部曰,如此如此。樵不知韩吏部以此欺后学耶,韩吏部亦未知史法耶?又史家纪职官、山川、地理、礼乐、衣服,亦宜直书一时制度,使后人知某时如此,某时如彼,不当以秃屑浅俗,别取前代名品,以就简绝。又史家条序人物,宜存警训,不当徒以官大宠浓,讲文张字。故大恶大善,虽贱必纪,尸位狼职,虽贵必黜。至如司马迁序周缪,班孟坚传蔡义,尚可用耶。为史官者,明不顾刑辟,幽不愧神怪,若梗避于其间,其书可烧也。古者国君不得视史,今朝廷以宰相监修,大丈夫当一时宠遇,皆欲齐政房杜,跻俗太平,孰能受恶于不隐乎?古者七十子不与笔削,今朝廷以史馆丛文士,儒家擅一时胸臆,皆欲各任憎爱,手出白黑,孰能专门立言乎?樵未知唐史诚何如也,樵虽承史法于师,又尝熟司马迁、扬子云书,然才韵枯梗,文过乎质。尝序庐江何易于,首末千言。贵文则丧质,近质则太秃,刮垢磨痕,卒不能到史。独谓足下才力天出,最与史近,故以樵所受于师者致足下。 寓汴观察判官书 大梁居东诸侯,兵最为雄。军候乘权肆豪,奴视州县官。州县官即栗缩自下,美言立闻观察使,往往得上下考,即欲认官为治,必为军候所倾折。大者至夺观察使,小者至为军人所系辱。州县官格手失职,不敢与抗。由是军候得侵绳平民,鞠讯受辞,往往狱至数百,不以时省。以故平民益畏军候,至不知有观察使。矧州县官耶,国家设州县官以治平,岂以属之军乎?今京兆二十四县,半为东西军所夺。然亦不过籍占编氓,翼蔽垦田。其辞狱曲直,尚归京兆。今汴军所侵州县者,反愈东西军。士大夫丛居,未尝不病东西军侵州县事。及自提兵符,则不知有以规画之。矧天子之贵耶,执事三从事卢公。其所以佐卢公,使炳炳不磨于世者,襄阳南渡之民,皆能道之。今居汴有日,而曾无所闻。岂屑屑未暇耶?执事宜亟以前之所陈,辨之卢公,稍稍夺左右军候权,且使系狱者不得治于军门。凡当隶州县者,悉索归之。使军自军,州县自州县,无相夺也。今执事官曰判官,察州县事,正执事职,幸无忽。 与贾希逸书 主数足下:曩者樵耳足下声,愤足下售于时何晚。及目足下《五通》五十篇,则足下困于上亦宜矣。物之精华,天地所秘惜,故蒙金以沙,锢玉以璞。珊瑚之丛,必藏重溟,夜光之珠,必颔骊龙。抉而不知己,积而不知止。不穷则祸,天地仇也。文章亦然,所取者廉,其得必多。所取者深,其身必穷。六经作,孔子削迹不粒矣。孟子述,子思坎轲齐鲁矣。马迁以史记祸,班固以西汉祸。扬雄以《法言》《太元》穷,元结以《浯溪碣》穷,陈拾遗以《感遇》穷,王勃以《宣尼庙碑》穷,玉川子以《月蚀诗》穷。杜甫、李白、王江宁,皆相望于穷者也。天地其无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