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四十二章经_推我本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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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我本空 (第4/6页)

候挺可笑,不光他可笑,就我们也可笑,我们在没出家之前不也是这样吗?我们还不如人家,人家不管怎么样还知道学佛,我们没出家前,有时候恐怕连佛也没学过,是不是?就算学,也没有人家学得好。

    所以说不能有家,出家人首先就得断掉家的概念。你有个家的概念,就是我的概念。不光有衣服是个“我”你有家庭,你身外只要有一物,都是我的概念,你有身体都是我的概念,何况那些物呢?是不是?我们不能给自己留后路,留了后路,你等于留了一个大我,一个大尾巴,你想要飞上天,就是尾巴都能把你给拽下来了。所以一定要把这个后路断掉,我们不能叫它抓住。你对一个物质的喜爱,那都是我的概念。

    以前金碧峰禅师在打坐的时候,那鬼来找他,找不着他,最后土地告诉小鬼,说:“你要找他好办,他最喜欢那个紫晶钵,你一敲,就能把他找着了。”虚空里都找不着他,你说这个人修得多好啊,那么厉害。最后一敲钵,他一动心念,就现前了,鬼一下就把他找着了。

    因为那鬼要的不是你这个人,要的是你这里面的神识,他不要你那个身体。要那身体干吗?他知道那本来就是个假的,那身体看得太多了,那坟地有的是,到处都是死尸,那有什么用啊?那鬼从来都不抓你这个东西,抓你身体没有用。所以你打坐入定的时候,鬼都找不着你。我们一看人在打坐“啊,这人不在那吗?”所以我们有时候看问题还不如他们,光看到表面现象,没看到里面的东西。

    金碧峰,修为那么高的禅师,因为对钵的喜爱,这种余习没有完全去掉的时候,那鬼就能把他找出来。我们修道可不能叫他找着。金碧峰也不明白,他本来已经入定了,入了无我的这种三昧里去了,无我,你怎么还能把我找着了?这不麻烦了?他就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这鬼就告诉他:“土地告诉我了,说一敲钵就能把你找着。”“哦!一敲钵就给找着了,闹半天在这地方还留个‘我’。”他在那地方留个“我”最后,他把这个钵拿起来,一下给摔地下了,给摔碎了,最后他那几句怎么念的?“若人欲拿金碧峰,除非铁链锁虚空;虚空若能锁得住,再来拿我金碧峰。”就这个意思,无我的时候就像虚空一样,你找不着。

    我们人活着也是一样,如果你的心在无我上,虽然说你还有这个rou体的存在,实际上谁都抓不住你,任何事物都抓不住你,什么汽车、什么人…你看看,无我的时候,就办事都有意思。见面的时候,他本来想跟你唠几句嗑,你要是无我的时候,他走到你跟前,他都不唠嗑。

    我有一次,那是刚信佛的时候,曾经在市场上看见一个疯子,女人,就是挺大岁数了,光个脚躺在水泥地上,就是马路的水泥地上。当时我就动了个念:“哎呀,这个人修行真好,你看修到这么个地步了。”那个脸非常的自在祥和,给我羡慕得了不得“哎呀,这个人,我得供养供养她。”供养她什么呢?是买双鞋?太远了,离商店远。这地方有水果,我去买点水果什么的供养供养她,那时候还不懂得叫供养,就是想给她点东西。

    想得是挺好,进去买菜,买完菜了“叮当叮当”就走了。还经过一个庙,庙里(广钦庵)正好那天办佛事。回到住的地方的时候,突然想起这个事了“哎呀,答应给买东西,怎么没买就回来了?我这平时注意不妄语,这时候怎么变成这样式的?”脑子一片空白,想都想不起来。当买东西的时候,突然有个念生在心里,说“别多事”像自己说的,又像是别人告诉你:“你可别多事。”在回去后才想出这么一个念头。

    现在仔细分析一下,这是大概推测吧,就是说她是一位修行人,如果她是无我的,放下自在,你就在她跟前,你那个念头都没有用,你的想法就告诉你“别多事”回头你脑子里马上就是一片空白,连想都想不起来。从那么老远走回去,还经过一座寺院,最后回到屋里,这个念头突然才回来。

    所以说,如果你要是无我的话,谁能抓住你?走到跟前了,他都抓不住你。过去有那个人不是说吗,上银行里,那警卫都看不见他,虽然人进去了,警卫看不见。实际上不用什么法,你只要把自己心念控制住了,他有眼睛就像瞎子,想不起来要干什么,想拦你的那个念头也没有。就是说这个意思,如果无我,别人就抓不住了。我们的生死为什么被人抓住呢?为什么小鬼能把我们带走呢?就是因为有“我”字,一抓就抓住了,所以说生死就在于“我”字。

    我们想了生死,就把我去掉,再微细点,就是我的感受、我的想法、我的身体、我的存在;这个活累不累,我能不能干得动;这个活不是我该干的,是那个人干的,我一干就太累了,我气不足,我身体有病;这个水我不应该踩,等等的事情。虽然很微小,在别人来讲这不算啥,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在我们修道人来讲,同样是一个大障碍。你不注意这种修行,你这个“我”字是空不掉的,所以我们平时就得注意这个。你要是注意了,不但大家自在,而且你更自在。你修,往哪去修啊?是不是?一切都是为了无我在修行。

    所以说我们应该抓住根本来修,平时应该怎么去做,大家都清楚了,应该时时的去掉我。当我们布施的时候,我们生欢喜心,那能不生欢喜心吗?跟我们要东西,赶紧给你,那等于把“我”送出去了,那是帮助我们。当别人说我们的时候,那正是去掉“我”的时候,那赶紧地让人家说,默默地领受,而且心里生欢喜,你说得越多我越高兴,因为它能破了我执。

    原先有一个老和尚,修得很好,他嗔恨心老去不掉,老有火,一遇到烦恼他就发脾气了,但也不是老发,没有大事他也不发。但修行人和世间人的想法不一样,世间人的想法:这事已经不错了。但是佛法认为,有脾气那就是“我”在,有了我在,就不能了生死。所以他就得想办法去掉这个我“我怎么把这个脾气去掉?”后来他就想了个办法,花钱雇人。

    那个故事看来不是现在,也不是更远的年代,因为他用的什么呢?用的大洋,用大洋雇了一个专门在他身边伺候的世间人,说:“如果发现我发脾气的时候,你就给我一个嘴巴子,打一个嘴巴子给一块大洋。”他下这么个重赏。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还真有人来应这个事了,除了帮他做饭、买菜、打零杂什么的,成天在他跟前,跟着他吃、跟着他喝,就等着他发脾气,但他就不发。

    这一年到秋天了,有大居士来供养寺院,拉了一车粮食来了。作为一个寺院的庙主来讲,这一年就有所保证。这个大居士来了,最起码应该表示一下欢迎和关心。寺庙的菜也没有什么,平时挺艰苦的,就告诉这个世间人:“你上街去买点菜,好招待招待这个大居士,人家来一趟挺辛苦的,表示一下子。”老和尚这片心挺慈悲,看人挺辛苦的。

    那人就说:“好。”就去了。老和尚就跟大居士卸粮食,卸完粮食就唠一些事情,左唠右唠,快到吃饭时间了,这人还没回来。一看快到中午了,那个人还没回来,老和尚真着急,着急也没办法,当着居士的面也不能说什么。居士一看“怎么也没预备饭呢?我走吧。”居士就走了。

    走了,这个老和尚的脸面就下不来了,寻思:“你这不扯吗?人家这么辛苦送来粮食,我们就做顿饭、买个菜都做不到,太对不起人家了。另外,你得罪人了,将来过年谁给你送粮食啊?是不是?”

    越想这个火越大,越想越要发脾气“这太不应该了!要是买什么别的东西,到哪个地方可能买不来,你说就买个菜,到市场那是很近的事情,顺手就买来了,他怎么就不回来呢?你太耽误事了,平时你什么事都不耽误,一到关键的时候你就给我耽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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